虽然不至于为了一两个外人而弄的不欢而散,但是总有些不开心。
韩涛也没法解释她们到底是怎么个不好,最后只好任由冯大炮自由发挥了。
韩涛翻了下剧本,最后给江疏影选的是不用穿的太暴露的情景设计师。
江疏影也看了剧本,见韩涛目露凶光,只好答应了。
她倒无所谓演哪个,反正演员嘛,都是演戏而已。
可是韩涛这么虎视眈眈的,她还是屈服一次吧。
反正两个角色差不多分量。
角色的事情了了,韩涛就丢下江疏影,兀自跟着王总抽烟去了。
江疏影也学着融入华谊的氛围中。
之前韩涛打下的基础很好,大家很快跟江疏影谈笑风生。
王总带着韩涛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韩涛身边,吸了一口雪茄:“燕子来找过我。”
韩涛正在烤雪茄,听到这话,皱皱眉:“找你干嘛?”
王总看到了韩涛的表情,想了想,还是换了措辞:“她想跟你讨个饶。”
韩涛不屑的笑了:“想和解?早干嘛去了。”
去年,燕子很不给面子的回绝了韩涛的递话。
韩涛马上还以颜色,让几大酒庄跟关系密切的品酒师联系,把燕子名下酒庄的酒,品级定的极低。
五大酒庄之二,加上也极为有名的柏图斯,足够让那些品酒师发力了。
脸皮薄点的,就把等级降了一级。
脸皮厚的,直接把燕子的酒,打入地狱。
当然,报酬一定让他们满意。
这下该燕子不满意了。
七八月,葡萄熟了。
本来蛮开心,新酒要出来了。
还打算找几个熟悉的品酒师,给自家的葡萄酒打打名声。
不料,来了几个有名的品酒师。
这当然更好了。
燕子塞了红包,想他们说点好话。
他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燕子还以为老外都这样,没想到,转过头,都在说她的酒不好。
葡萄酒的好不好,全在品酒师的一张嘴上。
他们说不好,愿意尝试的人都少。
于是,燕子面临的不仅仅是滞销,还有整个酒庄可能就这么沉沦了。
如果是有品级的酒庄,也许还有死忠愿意来购买。
可它没品级,只是一些老顾客喜欢这个口感。
现在品酒师们一说,大家都觉得是燕子不会管理酒庄,把这个酒庄毁了。
一些极端分子,更是不断散布谣言。
一些真正爱葡萄酒的人,开始找人,准备去协会抗议,要求燕子退出酒庄。
这下燕子彻底麻爪了。
夫妻俩跑到法国,连夜找朋友询问情况。
这些年,燕子在法国也经营了不少人脉。
她豪爽的性格,赢得不少法国人的喜欢。
除去一些酒肉朋友,还是有些人愿意帮忙的。
他们一位叫亨利的朋友,是一家二级酒庄的管事,在波尔多也算有些地位。
他是地道的法国人,以自己为法国人而自豪,所以他特别喜欢法国的古董、名画。
法国出现过很多有名的画家,包括著名的梵高、莫奈和塞尚。
这些人的画,每一幅都价格昂贵。
几乎每幅作品都要几千万乃至上亿美元,令人乍舌。
这是连韩涛都感到压力巨大的价格。
燕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几百万的酒庄,花几千万送人。
她准备了一套法国皇家御用的古董茶具套装,不算太贵,送人不心疼。
亨利看到茶具很高兴,邀请燕子夫妇进屋里坐。
茶过三杯,燕子打算开始正题:“亨利,我的朋友,你大概也听说了,我的酒庄出了些麻烦。”
亨利知道燕子的来意,可是真听到这些的时候,他还是感觉有些头大:“亲爱的薇,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帮你打听了。但是我还是劝你放弃吧,你惹不起的。”
老黄急了,打算说什么,被燕子拦下了:“亨利,请告诉我,到底是谁?我想,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针对我。如果真的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会考虑放弃酒庄的。”
亨利对燕子的态度很欣赏:“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就直说了吧。是玛歌酒庄和侯伯王酒庄的管事。”
燕子想了半天,都没有与这两家酒庄的交集,不由疑惑的问道:“我从来没有和这两家名酒庄打过交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她很清楚,这两家酒庄跟自己的差别,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如果两家起了矛盾,法国葡萄酒协会一定站在他们那边。
亨利犹豫了下,看了下古董茶具,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燕子迫切想知道原委,但是她很沉得住气,按耐下老黄的脾气,慢慢的喝着茶。
终于,亨利叹口气说道:“亲爱的薇,这些话我本不该说的,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不忍心看你白白收到损失。我听一位朋友说,你们得罪了两家酒庄的老板。”
燕子明白,亨利愿意说这么多,已经很给面子了。
要是被他的老板知道,他掺和进了两大名庄与梦洛酒庄的纠纷,即使他已经在这里干了二十年,也会毫不犹豫的开除他。
燕子感谢亨利的情谊,带着老黄离开了。
车上,老黄不停的问燕子,到底怎么回事。
燕子哪里知道是因为得罪了韩涛?
也是运气,在准备离开那里的时候,遇到一个在政府工作的朋友布鲁斯,他正好知道一点两家名庄交易的内情。
虽然他没有经手,但是政府里面能有多少秘密?
不让韩涛宣传,他们内部却几乎都知道了。
燕子倒了一通苦水,她这位朋友就把名庄交易的事情说了出来。
“嘿,布鲁斯,拜托,帮我打听一下,他们的新主人是谁,好不好?麻烦你了,布鲁斯。”燕子双手合十,不断哀求。
布鲁斯有些为难,毕竟是越权的,而且被人知道,会被当成叛徒的。
燕子立刻从包里拿出二十几张一百面额的欧元,塞到布鲁斯的手里:“布鲁斯,拜托,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不用带什么文件出来,只要帮我打听下那位老板是谁。”
布鲁斯看了下手里的欧元,估摸着也有三千不到点的欧元了,都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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