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涛觉得还挺有意思,至少这俱乐部的主人是花了大心思的,钱能赚点,但赚的不多,一半多返还给了会员。虽然他成本不用那么多,但会员心里舒坦,更愿意来这里消费。
韩涛点点头,把纸还了回去,手里把玩着会员卡,漫步走进了俱乐部大厅。
进去的第一眼就是詹姆斯和李采薇,果然,这种地方怎么可能难倒黑水的精英。
韩涛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靠近,自己向里面走去。
大厅里的人不多,倒是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传来声音,好像是讲课。
韩涛好奇的过去一瞧,果然,是一位品酒师在教大家怎么分辨红酒。
韩涛很清楚,分辨红酒确实有方法,但更多的是天赋和经验。
世上的红酒何其多,怎么可能一尝就知道是什么红酒,还能知道这是哪年的,太扯了。
法国那里有名的酒庄就近百,酒庄内还有正牌和副牌好几种。还有英国、意大利等国,都有不少好酒庄。现在美国的酒庄也慢慢开始崛起,加州一些酒庄甚至能媲美波尔多的酒庄了。
除了一些专业的非常有天赋的品酒师,他们每天喝不同的酒,然后记住那种酒独特的触感,才能在以后一下就说出这种酒的产地,特点和年份。
韩涛听了下,明白只是一些简单的常识,糊弄新人是够了,什么看挂壁啊,闻酒香啊。不懂的人懂了一点就兴奋异常,感觉握住了全世界。
韩涛走出房间,发现刚才的服务员妹正在找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韩先生,这是您的红酒,需要帮您打开吗?您的雪茄在三楼,您去三楼的时候他们会再给您的。”
韩涛随口谢了一声,找了个座等服务员开红酒。
妹手法利索,几下就打开了,然后把红酒斜放着醒酒。
韩涛可没耐心等它醒酒,送的红酒显然不会太好,年份低,醒酒的话怕要超过一个时呢。
韩涛端起酒,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轻轻晃了晃,闻了闻味道,酒味有点冲,果然是新酒,应该是就这两年的新酒。
韩涛的功力也就到这里了,上一世的附庸风雅,也仅仅是能区别陈酒和新酒。什么红酒,什么年份,是不敢想的。
抿了一口,酒的辛辣感不大,带点果香,出乎意料的好喝啊。
韩涛又抿了一口,嗯,挺合他口味的,忍不住端起酒瓶想看是什么酒。
服务员在一旁介绍说:“韩先生,这是法国波尔多产区的红酒,产自玛歌酒庄,是去年新装瓶的红酒。”
韩涛对这个俱乐部更加感兴趣了,新人送玛歌啊,这太勾人了啊。
韩涛有点想认识认识这位俱乐部主人了,能拿玛歌酒庄的酒随意送人,有点儿门道。
韩涛闲着无聊,跟妹子聊起天来。在韩涛的许可下,服务员也倒了一杯,陪韩涛慢慢说话。
妹子来了有一年多了,对里面的人多少都有些了解,但也仅限于二三楼,她还没权限去五楼。
听她说去五楼门槛不低的,不仅会员要求钻石卡级别,服务生也是高要求的,要么工作了五年,没出过纰漏,要么能力很强,能让挑剔的钻石卡会员满意。
看的出,这妹子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说话滴水不漏的同时,也能照顾的客人宾至如归。
韩涛随口问起的一些私人问题也被妹子轻易化解了。
一瓶红酒本不多,两个人慢慢品,也就个把时的事情。
韩涛见酒干了,就邀请妹子一同去三楼,妹子欣然答应。
到了三楼,妹子直接找门口的服务员沟通,拿回来一盒五支装的雪茄盒。
韩涛一看,包装很熟悉啊。
妹子笑着说:“那我知道了,你的介绍人是方先生吧。”
韩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妹子微笑着解释说:“方先生是我们俱乐部的元老,主打雪茄,还有主打红酒的白先生,以及另一位张先生,他们三位是我们俱乐部的创始人。”
“呦,没想到还有点来头。”韩涛今天吃惊的次数有点多。
妹子应道:“俱乐部里的雪茄都是方先生提供的,红酒是白先生提供的,场地是张先生的,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也是,一个才来一年多的妹子,能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
来前刚抽过一支,韩涛忽然想再尝试一下。
妹子很轻松就找到一间空的雪茄室,里面摆放了一些简单的设备。
韩涛刚看方老板怎么摆弄雪茄,心里有点数,就跟服务员说:“我来烤雪茄吧,你再去拿瓶刚才那样的玛歌。”
妹子手里顿了一下:“韩先生,那瓶玛歌要五百九十九啊。”
韩涛哪看的上这点钱,从兜里掏出六张大钞华币放在桌上。
妹子没再废话,取了钱去拿酒。
又是一个多时,雪茄抽到尾端,第二瓶玛歌也喝完了。
韩涛对妹子好感倍增,谈吐优雅,又识进退,酒量也不错。
经过近三个时的接触,妹子告诉他,她姓连,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在这里有点关系,所以每天晚上过来打工,赚点包包钱。
至于这酒量嘛,每天喝一瓶红酒,这酒量自然就上去了。
韩涛明白了些什么,点点头,跟妹子告别了。
出来的时候,站岗的两个西装大汉已经换班,新上岗的两个看到詹姆斯和李采薇时没察觉出什么,还亲切的跟三人招呼“欢迎下次光临”。
喝了一瓶多红酒,跟妹子聊天也聊的很开心,韩涛感觉有点累了,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李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哥,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我就说不该让你出去,老是这么不听话,刚退烧就喝酒,万一这退烧药和酒精反应了怎么办?是不是还抽了雪茄?臭死了,你身体刚好,大脑还要多休息,你不知道抽雪茄耗氧很厉害吗?你都不怕晕过去吗?你怎么不为自己的身体多考虑考虑啊。我就应该跟着一起去”
一通咒念的韩涛连连败退,直呼下次不敢了,直接逃回卧室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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