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涛把热水瓶放到水龙头下,一边打开水龙头接水,一边对着手机回答:“我刚回学校宿舍,剧组放假了,正打算搞点东西吃。”
江疏影吃惊道:“宿舍楼的大门应该锁了吧,你是怎么进去的?”
“爬楼啊。”简述了一下自己的爬楼方式,对于拥有一年大学生活经历的韩涛来说,这是基本功。
江疏影羡慕极了:“涛哥你太厉害啦,爬个楼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韩涛看了看热水瓶,差不多满了,就关上水龙头,提了水壶,转身回宿舍:“其实你也可以的,只要下辈子也投个男胎。”
江疏影立马咬牙:“涛哥你这样说话以后会没有女朋友的。”
韩涛轻笑一声:“就凭哥的长相,从来没愁过这个问题。”
江疏影听着这么臭屁的话,火冒三丈:“那你倒是找一个啊。”
“哥现在忙事业呢。”
“我看你就是找不到女朋友,才不得不去找事业吧。”
“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没钱怎么找女朋友,当然是先赚钱了。”
“俗人,太庸俗了。”
两人拌着嘴,乐不可极。
男女拌嘴也是交流感情的一种,对于这个认识才不到半年的师妹,韩涛不否认自己对她很有好感,只是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韩涛自己现在也没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去玩追女仔的游戏。
韩涛听到插在热水瓶里的热的快发出的鸣笛,急忙过去拔下热得快的插头,对电话那头的江疏影说道:“江江,我这水开了,下次再聊吧,我先下点方便面吃。”
“吃什么方便面呀?涛哥,你快出来吧,我请你吃大餐。”
韩涛差异道:“春节还没到,你们家已经发压岁钱啦?”
“我叔叔,他常年在外地工作,今年回来过年,补了我一个大红包。我现在口袋可是鼓鼓的,不花掉点,心里难受啊。”
“那好吧,我们哪里见面?”韩涛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有大餐吃,谁还吃方便面啊。
“人民广场碰头吧,一号口,我们过去都方便。”
“好,一会儿见。”
搁下电话,韩涛打开衣柜,找了些衣服,准备去冲洗一把。之前在京都拍戏,好不容易抢了张从京都到魔都的火车票,现在正一身臭汗呢。要出去见姑娘,怎么能不收拾收拾呢?
照着镜子,巴拉了几下头发,让头发看起来更舒畅些。明知道这些动作没什么用,但是见姑娘,多一丝帅气都是好的。
看着帅气的自己,韩涛满意的点点头:“出发!”
没多久,韩涛就赶到了人民广场,出了地铁,顺着标识找到一号出口。
出去了以后才发现人山人海的,要找个人可困难了。
这丫头,说一号口,人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好不容易在一个卖唱的旁边,看到正蹲在那里听演唱的江疏影,也不好责怪她什么,只能发挥男士分度,先道歉了:“不好意思,江江,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我也是算好了时间才出发的。”江疏影没意识到什么,只是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好。想吃什么?”韩涛看着那笑容,什么怨气都消失了。
江疏影摇头晃脑的想了想:“我们去吃火锅吧,这附近就有一家傣妹,好吃还便宜。”
韩涛听说过这姑娘喜欢吃火锅,只是不知道真假。
这会儿故意刁难她,挑挑眉说道:“你不是大赚一笔吗?怎么现在挑便宜的啦?”
江疏影不依道:“哎呀,涛哥,你真坏,人家还要存钱买化妆品的。”
“你还化妆?你不就一张血盆大口吗?”韩涛故意挑衅道。
“敢说我是血盆大口!看我咬死你!”
两人嬉笑打闹着奔向火锅店。
魔都是世界著名的超大型都市,即使是春节期间,还有很多店都开着。
之后几天,两人又约了几次,弄得江疏影父母都以为女儿谈恋爱了。江疏影却一个劲的否定,只说是一个很谈得来的师兄。父母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说什么。
当你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你难过的时候,时间总是走得很慢。
五天,仿佛只是几个场景,几段欢声笑语,没有依依不舍,没有伤春悲秋。是的,正如江疏影说的,他们只是很谈得来的师兄妹。
不提韩涛心里的沉重与不舍,看着姑娘依旧是笑吟吟的脸,韩涛说不出什么,满含着复杂的情绪,收拾了行李去了北京。
江疏影依然没有意识到什么,继续白天找朋友,晚上陪父母的逍遥。
也许她是真的还,她还什么都不懂,韩涛这么安慰着自己。
去北京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几天见面,除了江疏影因为好奇演戏的事情,两人做了一些交流,其他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讨论一部电视剧《仙剑奇侠传》,更具体的说,是讨论胡歌。
在江疏影的口中,胡歌俨然成了完美的代表,魔都本地出身,长得帅,演技好,rf!
前世他听过很多传闻,仅江疏影和胡歌,就有很多说法。
江疏影去英国,表面说是去读研究生,实际有传闻说是因为数次表白被胡歌拒绝,否则她不会走的那么急,还是攻读一个和表演完全没有关系的研究生。
据说胡歌心里有一个人,念念不忘,所以他们后来即便好了,可是没多久还是分开了。
江疏影的情史,几乎都是围绕着胡歌,仿佛命中注定的克星一样。
如果是公平竞争,韩涛还有几分自信。可若是江疏影这里一面倒,韩涛就完全没有胜算了。
是就此打住,还是正式追求,直到火车抵达京都,韩涛还没有下决定,只留下四五个啤酒瓶,见证着韩涛这一路的惆怅。
到达影视基地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是来的比较晚的了,连忙跟导演、制片、编剧等一一致歉,博取好感。
围着场子绕了一圈,该打招呼的打招呼,该叫人的叫人,把交情分拉满了,这才拖着箱子回到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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