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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寿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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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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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猫开口

    举个例子,当你在大街上看到另一个自己,我拿脑袋做担保,你肯定反应不过来遇见的人是谁,只是觉得这个人好面熟,却从不会往自己身上想。

    农历十五之夜,同一时间,不同地点。整个县医院的人出动捆绑娜娜,而同一时间,我和阿九看到另一个常态娜娜。

    疯狂的娜娜得了狂犬病,常态的娜娜当我们走出丁字路山洞时,就消失了。

    当所有人以为娜娜的狂犬病被北京专家治好了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这个娜娜其实是另一个娜娜,狂犬病娜娜没了?

    县城最好酒店最好的房间里。

    齐专家说:“狂犬病的潜伏期长短不一样,娜娜你们都被那种野生动物咬过。”

    顿了顿,他继续说:“可能也被感染者间接咬过,都是有病毒潜伏期的,这些疫苗你们先拿着,按照说明注射。”

    齐专家看看我:“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啊…;…;”

    “哼,没事?你自己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精气神。”齐专家把一摞资料放在我面前,“狂犬病的三个潜伏期,侵袭期就会产生各种幻觉,恐惧难安,你们请来的那位所谓的香港大师,当然,我并不是一个保守唯物主义者,不能完全反驳他的话。”

    大头使劲儿的点头,献烟说:“齐医生,您的意思是,我们其实只是或多或少的感染了狂犬病毒,产生的幻觉?”

    齐专家点头,凑上嘴巴,大头给他点上火,“第二个阶段就是兴奋期,失去人性,怕光怕水怕风,呼吸苦难暴燥难安。甚至更严重的患者,对血很敏感,那是因为他们此时的肝脏已经失去造血直接制造血红细胞的能力,咬人吸血,被不知情的人给妖魔化了。这个期间,他的力量随着狂躁的情绪而节节攀升,当然比普通人力气大。”

    娜娜别过头看电视。

    “狂犬病的最后一个期间,人基本上无药可救。医学上称为麻痹期,伴随着高烧,人体各个机能开始瘫痪,嘴斜眼歪都是好的。也因为这种面瘫,使患者表情比较恐怖,可能正常人就会误以为见到鬼了,其实哎…;…;无知者无畏。”

    我和大头对了个眼色,这比会不会说人话,一年不知道挨多少回揍。

    “此外呢…;…;”齐专家回头看了眼娜娜,“林小姐,麻烦你帮我买几瓶凉茶好吗?”

    娜娜知道他有话对我们私下说,转身走了。

    齐专家关上门,笑道:“接下来的话,并没有科学依据,不过确实是我多年致力于狂犬病领域的一个发现。潜伏狂犬病毒的人,通常对性的需求量高于正常人几十倍。而性的能力非常惊人,比吃兴奋剂还要厉害。”

    说到这里,他诡异的看了我们俩一眼:“科学上讲,纵情是很伤身体的。但是你们呃,不不,是特定类型的狂犬病患者,如果刻意压制这方面的需求,克制自己不要性,那只能要一个东西。”

    “什么?”我和大头鬼使神差的好奇问道。

    “性…;…;后面加一个字,命。”

    大头吓了一跳,忙问:“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们中真的有人感染上狂犬病毒,还能活多久?”

    “不确定,最长的潜伏期几十年的我都听说过。”

    大头没出息的松了口气,他已经三篇的人,我两篇半,能活几十年也不错。

    当然这煞笔呵呵专家的话,我们信一半否定一半。

    就算咬过我们的野狸子携带狂犬病毒怎样,终究是一种病而已,他单方面的把我们经历的事情,都归纳于科学完全是片面之词。如果让他经历一次农历十五夜,我想这比打死也不会这么自信了。

    我们回去时,遇到娜娜,正要搭话,她冷冰冰的进了酒店。

    晌午饭是和赵律师一起吃的,韩老板的媳妇一直不回来,柱子兄弟的尸首还停在太平间呢,不给钱人家家属也盯着不放。

    赵律师说,他今天下午的火车,和法院的两个朋友去南方一趟。

    大头叹了口气,笑道:“这事没法弄,韩老板都死了,他媳妇回来又害怕,还要赔钱,还不如在娘家再寻摸一个主儿呢。”

    喝到下午,我们回六家。在县城北转盘被交警给拦了。

    “喝多少,没下车都闻到酒味儿了。”交警掏本子。

    “嗨,哥们儿,我们殡仪馆的。”

    “南洼地?”

    “草,县里还有几个殡仪馆。”

    “好好好,你的驾照,下次少喝点。”

    大头招招手,一脚油门下去,扭头对我说:“看见没有,什么叫特权。”

    “比样。”这他娘的哪是特权,人家把我们当瘟神了。

    回到家,阿九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还发高烧。从镇上请了大夫输液打针,始终不见好。

    我跟张皇上低声说:“阿九该不会是也…;…;感染了吧?”

    “什么?”

    “狂犬病啊。”

    张皇上不乐意的摇摇头:“那个什么专家又胡说八道了吧,他要是有能耐,那天就治好娜娜了。”

    我这才知道,是张皇上给娜娜吃了一种东西,她才消停下来。

    张皇上说:“阿九体质弱,又常年接触脏东西,比普通人更容易招灾,过了今晚应该就好了。”

    等大夫走后,张皇上用针头在阿九的中指扎了一下。

    “海仔,你肺活量大,裹一裹。”

    我含着阿九的手指头往外吸,一滴滴血进了我的嘴里,冷不丁的咽下去一口,哇的一声就吐了。

    草!这血怎么这么臭,比夏天沟里烂猫烂狗的腐臭还臭,我终于知道张皇上为啥自己不吸了。

    张皇上笑眯眯的拍了拍我肩膀:“海仔,没事吧?”

    “你尝尝…;…;”我低头一看脚底下,那滩血是黑绿色的,格外的粘稠。

    我夺门而出,拎着一只水桶蹲在院子里漱口。

    等我回去的时候,张皇上用一根棉针从阿九的手指肚里,挑出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扔在地上恶臭扑鼻。

    我忍着恶心用一根柴禾挑出去,在灯光下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团头发。不过,我感觉更像是野狸子的毛。

    大头也傻了,蓦然的看着我,他开始相信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

    它真的就在我们周围。

    张皇上叼着烟出来,瞅了瞅那团毛发,示意我们不用慌,如果单纯是这种东西,不在他的话下。

    “张叔,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会在血里?”

    “尸毒,中指连着心脉,尸毒放出来就没事了。”

    我疑惑的问:“我和阿九都受过伤,我怎么没事?”

    张皇上摇了摇头,三人默默不语的蹲在院子里抽烟。

    为了心安理得,我们还是每人注射了一阵疫苗。

    折腾到傍晚,刘青家的来叫我们吃饭。

    大头半搀半抱扶着阿九,她除了精神不太好外,身体的问题已经不大。

    刘青家的是个很干净的女人,他丈夫常年在外打工,逢年过节都很少回来,不过每个年节都往家里寄钱,她家的日子过得很好,家电齐全,所以今天这顿饭她很大方,把六家的邻居都请了。

    “你们说怪不怪,秀秀嫂我们从镇上回来,已经摸黑了,在沟脑捡到一窝小猫,真漂亮,毛是黑的,脑瓜顶有一撮白毛…;…;”刘青家的开始往桌上摆菜。

    “猫?”我和大头面面相觑,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们的头上。

    “可不是吗,你说也怪了,要是在镇上捡的倒也不稀奇,咱们六家统共就咱们这几家,臀婶家和我们家的猫都是黄的,哪冒出一窝黑猫。”

    佟姐帮着端菜,笑道:“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指不定是你家的猫发了哪门子春,和山上的野猫子生的崽子呢。”

    几个女人又开始说一些成人的玩笑,惹得阿九脸上也红红的。

    大头问:“秀秀嫂,你捡了几只?”

    “四只。”秀秀嫂是个稍微腼腆的女人。

    好了,算术时间到。六家除了大头家常年没人不算,一共有五个家庭妇女,偏偏冒出四只小猫。

    女人们把这几只可爱的小猫当做上天的恩赐,却苦于没办法分配,四只对五人。

    可是小猫早不出现玩不出现,我们住进大头家第二天莫名其妙的来了。再仔细数数我们的人头,我、大头、张皇上、阿九,正好四只对四人。

    女人都很好事,当场瓜分了小猫,秀秀嫂回家给刘青家的抱来一只。

    “喵…;…;”小猫长得可爱,目光很呆滞的看着逗弄他的人类。

    我悄悄把阿九拉到一边,试图问问她有没有特别的感应,阿九双眼空洞的看着我,摇摇头说,“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阿九的反常印证了我们心里的猜疑。

    这顿饭,只有我们几个大人上桌,几个女人给小孩们盛了饭菜,让他们在西屋边吃边玩,他们似乎都对那只新来的小猫咪很感兴趣。

    连吃带喝,一直闹到很晚,酒下肚后,几个女人铺天盖地的荤笑话更加的漏骨了。

    “妈妈,妈妈!”刘青家三岁半的女儿跑进来,扑倒她妈妈的怀里。

    “妈妈妈妈,小猫咪说话了。”小女孩儿牙牙学语道。

    我们举着酒杯愣了一下。

    刘青家的拍了女儿屁股一下,一噘嘴说:“小小孩儿啥时候学会撒谎了,快去那屋玩,没看家里来客人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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