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种被男人有力的手抚摸的舒适感,一时忍受不住,便张开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梁平的腰身。
梁平看着身子底下最让自己迷恋的女人身体,再一次全部毫无何留地呈现在眼前,不由得心醉神迷起来。此时的谢玉蓉微闭着眼睛,胸脯急促起伏,她知道梁平非常喜欢看她诱人的身体,所以,每次都会任由着他看个够。
就在这种激情销魂的时刻,她的电话却不识时务的响了几声,提示有信息发来。但是,谢玉蓉哪有心思管这些,仍旧不管不顾地在那里尽情地享受着爱的滋润。
趴在她身上的梁平却是闻声停顿下来,腾出手拿过她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一看,原来却是她的那些客户发来的信息。梁平知道做酒水推销的女友,经常会接到了一些客户的骚扰电话和无聊信息,总有那么一些顾客在言词之间,说一些比较的露骨与暧昧的两性话语和短信。
谢玉蓉做为一名酒水推销员,只能曲与周旋和应付,决不能因此而得罪于这些客户。为此,梁平还甚是恼火过好几次,但是却又是毫无办法,陡生闷气而已。现在,两人一起睡在床上,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却又收到这些无聊的客户发来的无聊的信息。梁平不觉立时泄了气,没有了再与她亲热的兴致,一个翻身就从她的身上下来。
说实话,谢玉蓉在他的眼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曲线玲珑的身材非常的吸引人。除了爱喝点酒,在醉了之后舍我谁是老大之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不好。唯一让梁平感到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她的职业,这样的职业需要留各种各样男人的电话。但是,女友是做这一行的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谢玉蓉见本来趴在自己身上来得正起劲的男友,突然一下从自己身上出来,翻下身子躺在了床头的另一边,就知道刚才肯定又是哪个客户给自己发了一些无聊的信息。
作为女友,她当然知道梁平有时会非常的在意这个事情,所以,只能对梁平陪着心,说道:平,怎么了?你没有什么事吧!
梁平其实也不怪她,心里却又是老大的不舒服,口里也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就此一夜无话,默默相拥着直到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大家起床打点好行装出了客店,却意外的发现郑军已经守候在了外面。
郑军看见他们出了客店,马上迎上前来说道:走,大家还没有吃早餐吧!一起吃早餐去!
梁平一听,不禁来了精神,说道:卫队长,有个地主在这里接待也不错呀,吃喝不愁!
文卫就望着郑军,对他打趣地说道:那是,有个地主在,还真的能节省不少银两!
众人闻言,不由俱是大乐。
郑军见大家答应跟他去吃早餐,哪里还顾得上他们的打趣,连忙笑呵呵的在前面给大家引路。
进到一家餐馆,每人点了一份早餐,欧阳冬春和汪红颜与文胜点的是栖凤渡鱼粉,文英和文卫点了水饺,梁平和谢玉蓉与郑军点了白露塘杀猪粉。吃过早餐,郑军便抢先结了帐。然后,他又送大家到得镇上的码头,拿出已经买好的船票递给大家。
见到他拿出了一叠船票,大家这才意外起来!如果说在白廊镇梁平请大家来黄草镇一起漂流,大家还能认为毕竟相处了一些时日,好歹算是个朋友,有个情谊在里面。而在这个黄草镇,大家跟郑军可能只是一个点头之交,一天之交而已,又何需让人家如此破费?
因而,大家纷纷表示不受,要把船票钱拿给他。郑军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接受,说大家要是这样做就是看不起他,不愿交他这个朋友。
大家见他如此说,也只好接受下来。临上船时,郑军又对文卫及梁平和欧阳冬春三人说道:你们可别忘了昨日说的话,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请我喝一杯!
三人见他如此一说,也是会心的一笑:一定,一定!
直到客船开得离东江湖岸很远很元了,大家还看见郑军在码头上挥着手致意,一直到成了一个黑点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黄草镇的这条船是开往东江大坝的码头,行到中途便停靠在东江湖中最大的岛屿兜率岛。在这里,梁平与女友谢玉蓉就一起下得船,将要搭乘其他的游船返回白廊镇。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大家不觉都有些依依不舍,尤其是四个女孩子的眼圈此时都红了,彼此在船上与船下不停的挥手告别。
从黄草镇到东江大坝,总计行程花费了约一个半时。
大家弃船上得东江大坝的码头,欧阳冬春便先行找到她停放在停车坪的车子。然后,搭乘上在路边等候的众人,便一路开车返回市内。
一行人回到市内已近中午,文卫与欧阳冬春先去局里报到,文胜文英两人则先行回家。
汪红颜则在跟同事取得联系后,便决定先回原先工作的歌舞厅,等办完离职手续后,再到同事们已经跳槽的市区内一家歌舞厅工作。
欧阳冬春与文卫到局里报到之后,心里盘算这边没什么事了,干脆下午就回邵阳。男朋友已经打了许多电话过来,这些日子没有见着男友,心里也是很想念,也想早一会回去与男友相会。
中午,她在文卫三兄妹家吃饭的时候,她就告诉表叔表婶下午就回邵阳。三表婶周桃菊就想留她,让她在这里多玩几天,迟一些天再回去也一样,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文英和文胜也说她来一次不容易,多玩几天再走。但是,欧阳冬春已经是归心似箭,一心想回去。
大家见此,也就只能由她了。
王会州与蒋东明得知欧阳冬春下午就要回邵阳,也相约着赶到三兄妹的家里来相送。大家把欧阳冬春送出了家门,目送着她上了车,再挥别着看她驾车远去。
只是,大家并不知道,欧阳冬春此次一别,竟是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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