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卫道:我感到还有点问题需要了解清楚,再去那里查看一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
汪红颜躺在床上,慵懒的回了一声:哦!
接着,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过几天,我们几个人都得回去,文胜和文英他们两个人说要回去上班了,到时就只有你和冬春留在这里。
文卫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裤子,听了后就说道:我知道的!但是,你不是说你不回去上班了,会跟同事到市内的一家歌厅去工作?你就留在这里多玩几天!而且,谢玉蓉这几天也在休假,她会在这里呆几天,你刚好和她可以有个伴。
汪红颜道:是倒是!可是,如果你们一时半会儿破不了案么办?我不能老在呆这里吧!
文卫不由一笑:要是这个案子破不了,我也只能打倒回府,呆在这里也没有了意义,只有等以后有空闲时再来过问一下!破案的关键就在这几天,要是这段时间内不能侦破,此案就多半会是变成长年累月悬而未决的案子,很难破获。
汪红颜深有感触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一直以为破案很简单,现在看了你们破案,才知道非常的难,一个案子的破获,要经过很多人的努力与工作,而且还不一定能侦破。
文卫听她这么说,也不知从何答起,在临出门时就交待了一句,说道:等会儿你们起床了,自己找地方去玩!
汪红颜懒懒的应了一声,见他出了门,便又闭上眼睛再睡。可是,睡了一会儿,却是翻来翻去的再也没了一点睡意。于是,她索性掀开被子,脱下贴身的内裤,下了床就直奔洗手间,先去冲了个冷水澡。再刷牙涂脸描眉,收拾好妆容,才又回到床边拿过内衣穿上。接着,就在床边坐下来,把床头备好的一条微微透明的内裤套入了下身,再复从床边站起身,把内裤扯到腰间,她仔细打量一下镜中的自己,感觉整个人看上去显得身材玲珑有致,非常地性感。随后,她找出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穿上,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自觉还是蛮标致的一身装扮,才出了门。
她首先来到隔壁敲开文英的房门,文英此时已经装扮完毕正准备出门,于是,两人又一起先后敲开谢玉蓉与文胜房门,几个人下了楼,出了派出所到镇上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一男三女四个人就在镇上闲逛起来。闲逛了一会儿,一行人又朝东江湖边上的游园走去,想到湖边去走一走,看一看风景。可是,还没有等他们走出镇子,就听身后有人大叫:抢劫!有人抢劫!
四个人转头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正从他们身后向这边夺路而来。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年约六七十岁的老人正从胡同里追出来。
这个家伙连老人家的东西也抢,简直岂有此理!四人见此不禁很是气愤。
文胜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地冲了过去拦在了那个男子的前面,那个男子见势不妙,急忙掉转方向又往另一边跑去。
四人见状,便在后面紧追不舍,男子见到有人在后面追他,慌不择路的跑入了一个胡同里,没想到却是前无去路的死胡同。正当他进退无路,举止无措的时候,从后面追上来的几个人与他面对面相视的时候,不由不让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四人都吃了一惊,他们发现眼前这个抢劫的男子,竟然就是涉嫌杀害宋红的陈涛。
他们四人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做生意的人,也会来搞抢劫?这实在让人感到意外,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陈涛对他们四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他还在那里试着做无谓的抵抗。此时,从四面八方闻声追来的镇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拥而上,陈涛只得束手就擒。
随后,众人一起把他押往派出所。
接到报告有人抢劫被群众抓获的电话,梁平与文卫和欧阳冬春三人又急忙从农家乐往所里赶。
还在路上,文卫就接到了文英的电话,当听到抢劫的人就是陈涛,三人不禁大吃一惊,陈涛居然会去抢劫,这也实在太出人意外了!
要知道,这个陈涛明明是个有正当生意的生意人,他又怎么就会去抢劫?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如果,他抢劫的情况属实,那么,他这个人肯定很不简单,他的背后很可能有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三人回到所里刚一下车,守在院内的文胜他们四个人,就向三人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进入到审讯室,就见陈涛老老实实地坐在讯问椅上。陈涛一见他们进来,也是自觉无趣,不等他们问话,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抢劫的来龙去脉一一交待出来。
原来,这段时日他因为打牌输了不少数的钱,手头上非常地紧张,陷入到天天都被人追债,却又没有钱进行偿还的境地。而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敢向老婆说起。
今早,他偷偷拿了一张老婆的银行卡,准备到镇上的农商银行里取点零花钱。不意却在柜台前一眼看见一个六七十岁左右的老人取了三万元的现金。这个老人家取了这么多钱?陈涛心里不由一动,想到对方是个老人,又只有一个人来取钱,如果把他的钱据为已有,岂不是可以用来还赌债。
陈涛蠢蠢欲动起来,心想倒不如把这个老头的钱弄到手,要弄这么大年纪人的钱岂不是很容易,可以说根本就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得手!
陈涛便一门心思的动起了要把这三万块抢到手的办法。
出了农商银行,他便一路跟随着这个老人,到了一处偏僻的路段,眼见四下里没人,他便冲上前去实施了抢劫。
陈涛一口气供述完后,便坐在那里不再出声。
听完陈涛的供述,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搞不明白一个做生意的的人,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胆大妄为犯法之举?
欧阳冬春悄悄地对文卫说道:我觉得他这个人有问题,一般的生意人不可能做这种事!他的背景身份肯定没有这么的简单
文卫悄声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看法?又有什么依据!
欧阳冬春道:我就是这么觉得,特别是他在交待这个抢劫事情的时候,坐在那里一直眼神不定,并且闪烁其词,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梁平听得她如是说,不觉心里一动,说道:你怀疑是他奸杀了宋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