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结婚以来,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女人很是风味十足,但是,想来也至于会随便跟别的人。
在新婚的那几年里,他就发现初尝味道的老婆每晚在都表现得非常奔放。特别是他在外打工偶尔回到家里,妻子在床上就表现出一种特别的渴盼,这样的表情远远超过他在外面有过交集的一些女人。
有一年,刘红曾经和同村的人一起出去打工。只是,她在外面才打了没有多久的工,就有传闻说她与老板的关系不一般。邵中其听到这个传闻后,马上就赶到老婆打工的地方要带她回家。但是,刘红并不愿意跟他回家。为此,他就把这个传闻的事情给抖了出来,问她不肯回家是不是因为她与老板段丛林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才不愿意回家!
刘红却是任凭他怎么说,就是不肯回去,更不承认跟段丛林有什么。邵中其见她死活不肯回家,越发认定她是舍不得这个段丛林的原因。于是,找到老板段丛林,问他跟刘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段丛林见他找上门来,只得解释着,说他与刘红并不是别人说的什么情人关系,而是他们两人其实本身就是远亲。所以,两人平时才在一起说话的时间比较多。
虽然,刘红与老板两个人都矢口否认。但是,邵中其却总觉得他们两人是死不承认,他们二人不承认,并不等于他们真的没有什么。
最后,刘红见邵中其在那里不依不饶的闹事,又找上了段丛林的麻烦,知道是无法在这边继续呆下去了,只好同意跟着老公回了家。邵中其把老婆带回家之后,就再也不同意她出去打工。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老婆不出门,老婆与段丛林就没有来往与见面的机会,就可以达到断绝二人之间的一切来往。
现在,邵中其发现自家的牛奶出现在陈友超的车上,心里就寻思起这件事必定不同寻常,很有可能是老婆与陈友超之间有什么名堂。试想一下,一男一女晚上能单独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就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事实上,无论是老司机还是新司机,全都知道在封闭的车厢内一男一女可以做一些什么事。
他本想马上找老婆刘红询问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一想到现在是在外头,而且人也多,并不宜追问这个事情!而且,又不能确定老婆是否上过他的车?另外,就算上了他的车,他们两人有没有那一层关系也不能确定。当然,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陈友超车上的那盒牛奶到底是不是自家的牛奶?
真要是闹起来,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那盒牛奶又不是自家的牛奶,那就不免是自打嘴巴,实在是有失面子之举。想到这里,邵中其便强行按捺住心中的疑问与妒火,打定主意暂且先放过,待把货特运到目的地回来之后,再找妻子刘红问个明白也不迟。
如此过了数天,他把货物运到地方后,连气也不歇一口,便连夜开车往回赶。
回到家里,他就开始不停的逼问妻子跟陈友超是什么关系,车上的那盒牛奶又是怎么回事?
刘红当然是不承认,一连几日,夫妻两人都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陈谷子的往事也被邵中其再次翻了出来,追问起她以前与段丛林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几天,夫妻二人都在为这些事吵闹,刘红被逼问得不胜其烦,便承认说那天晚上她确实是在陈友超的车上坐了一会儿,那盒牛奶也是她带上去。但是,两个人纯粹就是因为夜晚里闲着无事,所以才坐在车上一起聊一聊天,并没有其他什么。
让刘红没有想到的是,她不承认上过陈友超的车子还好,她一承认上了车,邵中其马上就绿了脸,一口咬定他们二个人之间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邵中其发狂一般的追问下,刘红只好承认陈友超在车内确实有对她动手动脚,又是摸她又是亲她。但是,她并没有同意,所以二人也就没有发生什么。而且,自从那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上过陈友超的货车。
听到这里,文卫便隐隐约约的觉得刘红在这件事上可能并没有说实话,就以他特有的职业敏感道:你说陈友超对你动手动脚,你没有同意并进行了抗拒!可是,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你怎么还那么亲热的和他呆在一起?还被你老公看见了?
刘红倒是不防他会有此一问,一张俏脸立时通红起来,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文卫却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你可以不用说,我只是随口一问,你继续往下说。
刘红说,她自从承认上过陈友超的货车之后,无论她再怎么说与陈友超并没有什么关系,邵中其就是不相信,根本不相信那天晚上她单独上了一个男人的货车,会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毕竟,货车的驾驶室里有一个现成的床位。记得夫妻俩刚结婚的那几年,他就经常带着刘红一起出车,两人就时常在车上秀恩爱。她做为一个货车司机的老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因此,做为一个货车司机的老婆,在正常的情况下,谁也不会在晚上随便上到另一个男人的货车里去。
邵中其这会儿见老婆死不承认与陈友超有一腿,又再次开始追问起老婆与段丛林的事情来。
他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把以前的这个传说中的事情给弄明白不可!
刘红忍着气一一进行解释,可是,她越是解释也就越说不清楚。而邵中其也就越是不相信,不相信她跟段松林之间的清白。
刘红怎么没有想到,她只是晚上到别的男人车里去坐了一会儿,不心在车上留下自家饮用的一盒牛奶,就要面对老公天天没完没了的逼问,而且,天天都对她没有一个好颜色,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
她想了想,觉得要想摆脱眼前烦人的局面,恐怕只有承认十多年前确实与段丛林有过一段往事才行。
邵中其虽然一直怀疑十多年前的这个事情,可是当真的从老婆口里得到了证实,他的心里面不由得还是象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全然不是滋味。
但是,这又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当初老婆跟过别的男人,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又没有再来往,还能怎么样?
一直以来,他就知道老婆对男人很有兴趣,喜欢与男人搭话聊天,但是,他还真没有想到老婆还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现在,他心里所有残存的一点幻想全都破灭了,老婆不但喜欢跟他,也喜跟别的男人!并不单单只喜欢跟他一个人!
可以想见,在婚后那几年里他外出打工出车长时间不在家的日子里,老婆一定会不甘独守空房的寂寞,不会只跟段丛林一个人有过往事,一定还会有过其他的男人,而且,还有可能不止是一二个。
按着这个思路往下猜想,邵中其很快就陷入到了一个怪圈当中,他的心里不希望刘红还与其他的男人,却又天天都要逼问老婆,非得逼着让她招认出还有哪些男人不可。
在他的一再逼问之下,刘红终于又说出了一个秘密,段从林只是第二个与她有过来往的男人,在此之前还有过一个人。
只是,当刘红说出这个人的时候,不由得让邵中其感到非常地意外与内心崩溃,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他同村同族的堂兄弟邵正荣,时候曾经玩在一起的玩伴。
刘红说,她第一次与邵正荣并不是她情愿,实在是情非得已。
这件事情发生在结婚后不久的那一二年,大约是在九月份的一个晚上。当时,邵中其在外面打工出车没有在家,她一个人在睡房里睡觉,由于天气炎热,所以,为了凉快她就没有穿衣服,而是光着身子睡在床上。
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中她就感觉有人在摸她。她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才发现黑暗中有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老公回来了,还配合着把身体迎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又发觉身上男人干活的动作,并不象是老公的平日里的那些动作。她觉得不对劲,借着屋外照进来的月光,才看清楚压在身上的人,果然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经常有事没事来找她聊天串门的同村人邵正荣。
她不由吓了一跳,不知道邵正荣是怎么摸进了家中,又是怎么悄悄地摸上了她的床。
他为什么能不声不响的一下子就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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