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我们走。”我牵着耀的手,带他离开。
走到酒店外,看到傅殷雷将白景霜交给了自己的朋友,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医院。
我抱着耀的胳膊,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笑的讽刺。“耀……你看,人都是善变的,善变的让人觉得恶心。”
“不是……”耀否决了我的话。
我啊了一声,抬头看着耀。
“我,不变。”他别开视线,皙白的耳根微微泛红,别说……还挺可爱的。
让人想调戏。
我冲耀笑了笑。“你要是不变的话,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吧?”
耀和林晚桐,也没有认识多久啊。
“你是程秋桐。”耀突然很认真的开口。
我吓得心口一紧,惊愕的看着耀。
这是我第一次从耀口中这么直白的听到我的名字。
“程秋桐……”我声呢喃,耀一直以来喊得都是桐桐,而不是桐桐。
“不是……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惊慌的松开耀,故作淡定。“什么程秋桐?”
“我知道你是程秋桐。”他伸手抓住我的手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
他太过认真了,认真的让我有些心慌。
连秦若琳都认不出我,我主动承认都没有人会相信我。
现在是无神论的时代,没有鬼神这一说。
我好端端的一个人死了,却在另一个人身上重生,说出去估计都会被人当成精神病送进精神病院。
可耀……这个人人口中的精神病,却坚定的相信着我就是程秋桐。
“你……你怎么发现的?”我声问了一句。
耀紧紧握着我的手指,声开口。“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程秋桐。”
大概,是靠感觉吧。
“我就知道……你是。”他偏执的说着,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了。
他坚信我是程秋桐,哪怕我是在骗他,他也坚信我是程秋桐。
他是在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你似乎对我很执着,可我不记得你了。”我摇了摇头,努力去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没关系……”耀把我抱在怀里。“我会陪着你。”
他像是原谅了什么,声说会陪着我。
我的心跳的很奇怪,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司机来接我和耀了,刚好看到傅殷雷丢白景霜一个人去医院,他神色不对的开车离开。
我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盯着傅殷雷。
“你想看看他去哪,对吗?”耀问了一句,然后告诉司机。“跟上去。”
我惊讶的看着耀,这个人他可怕了……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我没说话,赶紧别开视线,不敢看耀的眼睛。
他真的好像十九世纪欧洲国家的那种男巫师,看一眼都让人心慌害怕。
那双眼睛好看的仿佛要把人淹死在里面。
心跳有些加快,我抬手捂着脸颊,他会什么魔法吗?让我的脸都红透了。
司机一路偷偷跟着傅殷雷,看着傅殷雷开车往郊外走。
他这是……要去恒山公墓?
我惊讶的看着墓地,看着傅殷雷停车,进了墓园。
他扔了白景霜,居然来了墓地,真是可笑……
“我……尸体埋在这里?”我声问了一句。
耀死死握着我的手。“尸体发现以后,所有人都说傅殷雷疯了,他和警察抢你的尸体,被拘留了二十四时,后来尸检结束,是傅殷雷的妈妈来把你的尸体领走火化埋葬的,他妈妈为了惩罚他,没有告诉他你的骨灰埋在哪里,听说他跪在院子里求了他妈妈一整夜,才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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