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我……”
赵青青没说两句便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师姐,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你要相信我。”许晨安慰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在医院分别后,我就回老家了。”
“在办完我奶奶的后事后,我便开始有种畏光的怪癖,后来我就一直宅家里,然后发现我的脸上开始长毛了,脸型也变尖了,活生生变成了张老鼠脸!”
“你先别急,我过来给你看看。”
许晨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说实话,就算知道眼前这人是赵青青,他也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赵青青的脉搏与常人无异,但她的面相出现了问题,不止是脸型变了,她的眼睛也变得如同鼠目。
其次,她的额头上也散发着诡异的黑气。
“师弟,我……我还有救吗?”赵青青担忧的望着许晨。
“师姐,你这是被邪物所侵,你想想看最近有没有收到奇怪的东西?”
驱邪针籍中曾提过,相由心生,若人有异变,定是被邪物所侵。
“奇怪的东西?”赵青青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道:“难道是那面镜子?”
“什么镜子?”许晨问道。
赵青青转身回房拿出了一面古朴的镜子,这似乎是一面铜镜,看上去历史悠久。
当许晨看到这面镜子的第一眼,他的心便不由得一跳,这面镜子上妖气十分浓重,看来赵青青的异变就是她带来的。
“师姐,这镜子是谁给你的?”许晨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是马婶给我的。”赵青青似乎对这面镜子爱不释手。
“马婶是谁?”
“她是我们村的神婆,大家都叫她马婶,我奶奶的丧事就是她帮忙料理的。”
赵青青一看到镜子似乎就像变了一个人,开始对着镜子摆出各种表情。
许晨凑过去一看,铜镜中印射出来的镜像,是赵青青原来的模样,而且更加美丽动人。
看着看着许晨的眼皮便如同灌铅了一般,他顿时感觉好疲惫,好想睡觉。
这时胸口一热,许晨突然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胸口的玉佩正散发着强烈的紫光。
赵青青似乎对这紫光非常排斥,立即躲得远远的。
“好可怕的镜子!”许晨一阵后怕,他刚刚差点就被催眠了,而且他怀疑此时的赵青青已经被催眠了,与他交流的人,其实另有他人。
“师姐,你要不把这个玉佩戴上?”许晨将玉佩从脖子上取下,递给赵青青。
赵青青看到许晨递来的玉佩,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下缩到沙发后去了。
“师姐别怕,你不喜欢这个玉佩我就把它收起来。”许晨假装将玉佩揣兜里,等赵青青放松警惕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铜镜,将玉佩贴了上去。
顿时赵青青发出一声惨叫,铜镜上也冒出了浓烈的黑雾,玉佩发出的紫光很快将这黑雾驱散,许晨一看,这铜镜已经碎裂了,镜面变得模糊起来,已经不能再印照任何东西了。
赵青青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师姐?师姐?”许晨试探性喊了两声。
赵青青缓缓转过头,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血色全无。
“师弟!”
赵青青大哭着扑到了许晨的怀里,感受着赵青青颤抖的身体,许晨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没事了,师姐,已经没事了。”
过了好久,赵青青才一脸羞涩的松开许晨,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师姐,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许晨问道。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变成了一只老鼠,幸好你来了,我是不是被人施了邪术?”赵青青问道。
许晨点了点头:“恐怕那个害你的人就是那个马婶了。”许晨颠了颠手里破损的铜镜。
“马婶?她为什么要害我?”
“马婶在村里可是很有名望的人啊。”
赵青青不解。
许晨也不知道,但既然这面镜子是马婶给的,那么她肯定有问题。
之前在医院赵青青奶奶未说完的话中,曾提到了马字,很可能说的就是马婶。
“你知道马婶家在哪儿吗?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许晨说道。
“我知道,我带你去。”
赵青青来到外面,久违的阳光落到她苍白的脸上,她感觉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谢谢你,师弟!”
赵青青在发现自己变成老鼠脸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好许晨救回了她。
“小事小事。”许晨挠了挠头。
很快他们便穿过多条乡间小道,来到了马婶的家门口。
马婶的房屋有些破旧,覆在浓密的树荫下,显得有些阴森。
大门紧缩着,许晨敲了许久,依旧没人。
这时走过一个犁地的老大爷,他对两人说道:“你们是来找马婶的吧?”
“是的大爷,她今天不在家吗?”许晨问道。
大爷摇了摇头:“马婶今天去牛二娃家办丧事去了,估计今天不会回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您了大爷。”
二人告别老大爷,踏上了前往牛二娃家的道路。
牛二娃家在村子的尽头,二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望见路边摆放的花圈。
“前面就是了。”赵青青指着前方挂满白缎的屋子说道。
两人跟着来往的宾客一起走进来牛二娃的家中。
牛二娃的爷爷去世了,一家人在堂前哭丧,一个老妪在堂前做法,拿着法器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咒语。
“那个就是马婶了。”赵青青指着那个老妪说道。
“我知道。”在许晨进门的那一刻,便看到了马婶,她身上包绕着一股黑气,令牛二娃家的灵堂一片乌烟瘴气。
当然,这些黑气只有许晨能看见。
“这个马婶果然有问题。”
就在这时,正在做法事的马婶猛然转头,一双浑浊的老眼阴森森的盯着许晨。
许晨顿时打了个冷战,心头不由得一揪,他看到马婶的那张脸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黑气,正朝他诡异的笑着,但他回过神来,马婶又恢复了原状。
这时马婶已经做完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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