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晨即将窒息时,一道白影闪过,笔仙瞬间被击飞,许晨得救,趴在地上猛地吸气。
“小花……咳咳!”许晨捂着脖子,艰难的呼吸着,他的气管差点就碎了!
没错救下许晨的正是小花!
许晨不知道小花为何在此,但此刻他非常担心她,小花显然之前的伤势还没好,与笔仙大战时,传来的几乎都是小花的惨叫声。
“别发愣了……快……快来救我!”
钟淑华的惨叫传来,他被那只诡打得遍体鳞伤,此刻正被摁在地上,脖子被一股大力扭曲着。
许晨离开喷了一口血液在手上,直接朝钟淑华拍去,只闻啪的一声,许晨的手掌发麻,而那只诡则发出了剧烈的惨叫。
钟淑华被挣扎的诡一把扔了出去,将墙面的水泥砸裂开来。
他趴在地上,胸腔里涌出一口鲜血,“快走!”
此时笔仙被缠住,诡被许晨打伤,是最佳的逃跑时间,钟淑华上前拉许晨,想要带着他一起跑。
可许晨挣脱了他:“不!我不走!小花还在这里!我不能走,我要帮她!”
钟淑华是茅山道士,自然开了天眼,他当然知道小花是个阴灵,他怒斥道:“你傻了吗?她是阴灵!让他们自相残杀去,现在不逃等死吗?!”
“滚!要走你走!我要帮小花!”许晨捡起地上的铜钱剑朝房间中激烈交战的阴灵冲去,可他还未靠近便被那诡给打飞了。
铜钱剑撞在墙上,散成了一地的铜钱。
“你找死吗?”钟淑华一把拉住许晨,就要将他门外拉,许晨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将钟淑华推开了。
“我找不找死跟你无关!”
“妈的!诡是吧?老子就先宰了你!”许晨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直接将自己的手腕给割开了,鲜血一下狂涌。
“靠!你疯了!”钟淑华看着许晨疯狂的模样,心中一阵吃惊。
房间中的光线暗淡,但此刻许晨却能隐约确定那只诡的位置,可能与他心中的愤怒有关吧。
许晨将血撒在自己的身上,手上全抹了血液,直接朝那诡扑去。
房间中小花与笔仙卷起一阵阴风,四壁到处被损毁,但钟淑华看到,那个小女孩模样的阴灵似乎快撑不住了。
“等她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手吧。”钟淑华暗自盘算到。
此刻许晨已经和那只诡肉搏起来,那诡的形态竟有两米之高,像一个强壮的角斗士般,虽然许晨的血液可以克制它,但同样被它摁在地上摩擦。
许晨太虚弱了,平时几乎不爱锻炼的他,现在已经气喘吁吁,被诡打得鲜血狂吐。
钟淑华看不下去了,他再不出手许晨就要被打死了。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沾了许晨吐出的血,猛地朝那只诡打去。
钟淑华是看不到诡的,诡只有打诡人才能看到,但他通过许晨的动作可以依稀判断诡的位置。
砰!
这跟棍子竟直接打断了!同时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那只诡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钟淑华那一棍直接让它丧失了战斗力。
许晨趁此机会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从自己手腕抹过,将沾满鲜血的玻璃碎片,狠狠地刺入了那诡的体内。
一声瘆人的惨叫让两人的心一阵发怵。
那诡渐渐消散,许晨趴在地上十分虚弱,他赶紧脱下衣服,将自己的手腕死死缠住,此刻他顾不上身上的痛苦,一把抓住钟淑华的领口:“快!帮帮小花!快!”
“你冷静点!”
“她是阴灵!让她们自相残杀去吧,我们……”
砰!
钟淑华还未说完便被许晨一头撞在额头上,他眼睛发黑脑袋晕晕的,许晨趁机将他压在身下,手中的玻璃碎片直接贴到了他的脖颈上。
“你帮不帮?!我真的会杀了你的!”许晨喘着粗气瞪视着钟淑华。
钟淑华这次没有反抗,也同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许晨,似乎并没有害怕。
“快啊!”许晨将手中的玻璃朝钟淑华脖子划去,他的皮肤已经渗出血了,可钟淑华还是没动。
叮叮!
许晨扔掉了手中的玻璃碎片,趴跪在钟淑华身前:“我求你了!帮帮她吧!”
钟淑华看着许晨泪流满面,眉头微皱,起身拍了拍许晨的肩膀:“我就帮你这一次吧。”
钟淑华拿出了三张驱邪符,将其折成三把小剑的模样,随后捡起了一片铜钱,用一根红线将之串联起来。
“给,拿着这张金光咒,对着她们念‘驱邪除妖,敕’,记住,一定要稳住符咒!”钟淑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金色的符纸。
“我知道了。”许晨拿着金光咒谨慎的看着两个大战的阴灵,“不会伤到小花吧?”
“金光咒对所有阴灵都有伤害,伤到她是必然的,但如果你不出手的话,她迟早也会被笔仙杀掉。”
钟淑华的声音让许晨下定了决心,就在钟淑华说出手时,许晨发动了金光咒:“驱邪除妖,敕!”
一道金光从金色的符纸中发出,将黑暗的房间照亮,这一切就像电影般玄幻,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他一定以为是在做梦。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两只阴灵被瞬间显形,原本金光咒的威力不足以令笔仙如此,但小花的拼命让她受了不轻的伤。
一股阴风袭来,许晨感觉自己的手快被扭断了,但他还是稳住了金光咒。
“斩邪灭魔三才剑,敕!”
关键时刻钟淑华出手了,他手中黄符所折的小剑,发出灿烂黄光,直刺笔仙,笔仙躲闪不及,被这三把小剑刺中,身上开始蔓延出更多的金光,她发出阵阵惨叫,想要朝许晨两人扑来,但终究力不从心,化为了一阵青烟。
笔仙死后许晨立刻丢掉了金光咒,连忙来到小花身旁,此时的小花状况很糟,她之前与笔仙一战就受了不轻的伤,此时又拼命的与笔仙厮杀,伤势更加严重了。
小花的模样惨不忍睹,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灵魂状态极其不稳,似乎随时就要消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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