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玦当然没放直接团子去啃那只烤鸡。
他能猜到,毛团一定会趴在比她还大的烤鸡上吃得满嘴流油,脸上纯白的毛儿粘满油污。
昨夜她盯着宴会上那整只烤鸡的目光太过热切,宴玦今日特地吩咐了厨房不要将烤鸡切成块,要保留一整只鸡。
大厨:很难想象到有着天人之姿的皇帝陛下抱着鸡腿啃的样子。
宴玦:莫名有些想打喷嚏。
撕了一只鸡腿递到阮希面前后,宴玦按着毛团的两只爪爪,幽幽道:“毛上若是沾了油污,以后便不要吃鸡了。”
正欲挣扎出爪子好抱着鸡腿啃的阮希,弱弱地收回了爪爪。
这鸡的大一个能顶三个之前吃的鸡,阮希吃了两只鸡腿,几筷子素菜,便饱了。
她也挺想再吃几口的,只是宴玦很快让人把烤鸡撤走了。
任凭阮希怎么哼唧都无动于衷。
大暴君为她擦干净嘴,这才慢条斯理地用膳。
阮希在宴玦怀里默默地看着,不一会儿便睡起了回笼觉。
怀中的团子传来绵软的呼吸声,男人修长的指节戳了戳阮希的脸:“又不是猪崽儿,怎的吃饱了便睡?”
回应他的是白团的呼噜声。
许是因为灵狐吃得太香,每顿吃不了几口菜的大暴君今日多吃了些。
阮希醒来的时候,宴玦正在批阅奏折,李德福在一旁磨墨。
只是转几圈儿,砚台里就有了漆黑的墨汁。
从山里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阮希当即就要去抓。
“爪子若是弄脏,以后便别想吃鸡腿了。”头顶那道嗓音漫不经心的,暗含一丝威胁的意味。
白狐的爪爪一下子收了回来。
“哼唧……”
她有些无聊的呀。
陛下还一直按着她,不让她走。
“再等一会儿。”昨日由于时间太短,工匠只堪堪造出了个窝,其他的玩具并没有制作出来。
今日也该做好了。
果然,一盏茶的时间后,工匠便带着全新打造的精致窝加上一堆玩意儿进殿。
布老虎、逗猫棒、木雕……各种玩具堆放在篮子里。
阮希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扑腾着跃进了玩具篮子。
旁边,那雕刻着精美花纹,还铺了几层软垫的窝,她是半点目光也没分。
哼哼,她可是聪明的狐,窝再精致,能比得过龙床么?
狐狸奋力地将篮子推到已经停笔的男人面前,湛蓝的眸满是希冀,两只耳朵和尾巴晃来晃去,彰显着主人的喜悦。
“只要玩具,不要床么?”宴玦放下笔,将灵狐抱回怀里。
方才白狐离开那股失落感消散,心中缺失的一块被填满,宴玦在心中满足地喟叹。
果然,还是在他怀里,他才能安心。
白色的一团很快就点头——她可不想让宴玦留下那张床。
有床了,宴玦是不是就不让她睡大床了呀。
唔……
原本的床要偷偷藏起来!
得到灵狐的回答,男人满意了。
不想要床,不就是想和他一起睡么。
宴玦心情愉悦地陪着灵狐玩了会儿,在李德福催促的目光中离开了寝殿。
阮希:她刚说要藏床机会就来啦!
他们灵狐一族这么幸运的么。
阮希在寝殿内上蹿下跳,不停地找着合适的藏东西地方。
最后,阮希选了床下。
奋力将窝推进床底,阮希那记不住事的脑袋瓜突然想起了件事。
她记得,昨天晚上,陛下往书架顶端藏了些宝贝来着。
依她敏捷的身手,爬个书架不成问题!
狐狸尝试了几次后,成功爬上了书架顶。
毕竟是帝王居所,打扫还是很仔细的,书架顶上一粒尘埃也没有,很干净。
阮希爬过去,迫不及待地打开布——
里面赫然躺着三把匕首。
“唧?!”
他要杀狐?!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