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我要听,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说一百遍。”南方爵又催促她。
“好,我说。”
温燕燕没办法了,不说他就不放手啊。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一说到口干舌燥,终于一百遍说完了,吧嗒吧嗒嘴。
“老公,这么可以了吧?”
“行,咱们起来吧,中午吃完饭去程家呢。”
南方爵终于肯松开她了,起身整理着被她的衬衫。
“嗯。”
温燕燕随后起来了,低头系着衣扣,心里暗暗腹诽。
哼,男人的手都不老实。
两大咂好像被他揉大了一圈,本来减肥它都了些的。
她一劲吐槽南方爵,却忘了刚才也差一点把他的衬衫扒了。
“老大,木盒子里的那个头骨真是文物吗?”
她还想着那个骷髅头呢,印象深刻。
“嗯,爷爷说是一个古代人的头颅。”
南方爵看的次数多了都习以为常了。
呃?
还是一个古人的脑袋?
温燕燕心里一阵恶寒,她忽然想起现代的一个喜剧品了。
里面有一句台词。
你正睡觉呢,旁边有一个人头就在水里咕噜咕噜的煮着呢。
“为什么在家里放这个东西啊?多吓人哪。”
虽然她是医生不害怕,但这个东西不能放在家里啊,本来她不唯心主义的,但自从穿越之后,无神无鬼论就动摇了。
死了还有灵魂的,不然她这个穿越怎么解释?
“这是爷爷的遗物,不放这里放哪呢?”
南方爵下地了。
“爷爷的遗物?他怎么有这个东西呢?”
温燕燕更好奇了。
“因为他是一位旧社会时期的考古学家。”
南方爵终于说出了爷爷的身份。
“什么?考古学家?我去!爷爷那么牛啊!那他怎么来这个偏僻的山村了?”
他的答案大大出乎温燕燕的意料,狐狸眼瞪的溜圆。
“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一次学术运动,他隐姓埋名躲到这里的。”
二十多年前的学术运动?
温燕燕出神,那应该不是十年浩劫,但是以前的她就不了解了。
既然说是学术运动,那就一定跟学术有关。
“哦,这样啊。”
温燕燕看着房间里的家具都保存完好,爷爷应该没被抄家批斗。
如此想来他是幸运的。
爷爷因祸得福,一连逃避了两次历史灾难,免受了最疯狂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往外说,我不希望爷爷的墓地被外界打扰。”
南方爵说完就离开房间,去厨房烧火了。
啊,她不会出去说的。
温燕燕心里这么想着,下地把玉镯收好也出去了。
她先去院子里看看野鸡飞没飞,虽然绑着脚呢也不放心。
还好,没飞。
温燕燕又返回和南方爵一起做午饭。
……
吃完午饭后,他们拿着点心和十个鸡蛋去程家了。
……
刚走到大门口,温燕燕就听见院子里面传出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赔钱货!有人要你就不错了,年纪大点,腿脚不好怎么了?你还挑三拣四的呢,不嫁!我就打死你!”
接着,就是一下又一下棍子打人的噗噗声。
南方爵眼神一暗,将手里拎着的鸡蛋递给温燕燕,大步走进院子。
他的目标明确,直奔胡锁珍而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棍子。
南方爵紧紧握着棍子,看着胡锁珍一言不发。
“你想,想干什么?还想打我吗?”
就这也把胡锁珍吓了一跳,身体急忙往后退去,生怕他一棍子打过来。
“大哥?大哥!”
被打的躲在角落里的程栓弟立刻跳出来,躲在南方爵身后。
“大哥快救救我,娘逼我嫁人!不嫁就要打死我!”
她抹了一把眼泪,肥大的袖口露出了纤细手臂上的累累伤痕。
“嗯,别怕,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走吧,回屋再说。”
南方爵把手里的棍子扔了。
“嗯,大哥,我听你的。”
程栓弟一见棍子没了,她就不害怕了,身体也不佝偻着,站直了。
“拴弟,你先进去。”
南方爵又回头看着站在院子门口的温燕燕,说了一句。
“丫头,过来吧。”
“哦。”
温燕燕应了一声过去了,看了一眼胡锁珍,除了衣服上的补丁更多,头发比在部队时还乱,还要潦草。
南方爵拉着她的手一起回屋,胡锁珍还在院子里面大喊大叫的。
“你这个白眼狼!还有脸回来!你不是不认这个家了吗?回来就气我!”
……
尽管,温燕燕来之前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知道程家穷,居住环境肯定又脏又破的。
但是,亲临其境后还是大大的意外。
程家的房子还没有村委会的泥坯屋好的呢。
凹凸不平的墙面连报纸都没糊,屋顶铺的是塑料布和油毡纸,阳光一烤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沥青味。
屋里除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桌,还有几个达芬奇一年级画的歪歪扭扭的板凳,几乎家徒四壁。
温燕燕看了一圈没地方可以坐,那就站着吧。
“栓弟,这是你嫂子温燕燕。”
南方爵也站着呢,他的个子高,差一点就捅破屋顶。
“嫂子……你好。”
程栓弟有些怕生,眼神躲闪。
“你好,听你爸说你生病了,我和你大哥过来看看你,这是给你买的好吃的。”
温燕燕把手里拎着的点心和鸡蛋递给她。
这个女孩除了瘦一点,五官还是挺秀气的,长的不像她娘,有点像他爸。
“谢谢……”
程栓弟的手还没碰到呢,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屋的胡锁珍一把抢去了。
“你们就拿了这么点东西?打发要饭的呢?”
“娘,这就挺好了,你就别……”
程栓弟怕她娘说出更难听的话。
“你知道个屁!他们在部队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点东西算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死丫头!滚一边去!看你就烦!”
胡锁珍说着又挥舞着手,程栓弟急忙躲开了。
温燕燕看不下去了。
“大婶,你怎么当妈的?这么大的孩子了,你说打就打说骂就骂的?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在家的胡锁珍头发比在部队时还乱,还要潦草。
她一瞪眼睛。
“我打自己孩子关你屁事?你能拿出来五百块钱吗?拿出来我就不逼她结婚了,拿不出来,她就得嫁给那个老男人!”
胡锁珍一脸凶恶。
:。:
rad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