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对。”
南方爵要适应她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毕竟未来还很长。
“可是生孩子很疼,你不怕吗?”
南方爵不着急要孩子,因为他觉得温燕燕年纪有点。
本身就是个孩子,她会当妈吗?
“当然怕啊,可是早晚都得生,而且年纪越大,生孩子越疼。”
温燕燕都想到了。
南方爵拧着眉心,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这个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顺其自然吧,有了就要着,没有也不强求。”
“老大,你现在不着急要孩子,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严格控制生育,而且这很可能会成为国策的,一对夫妇一个孩!”
温燕燕泄露了天机。
嗯?
以后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孩子?
“你怎么知道的?”
南方爵半信半疑。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送子观音菩萨脚踏祥云而来,是她告诉我的。”
温燕燕一本正经的说。
“噗!”
南方爵一口水没喝好,都喷出去了。
这个丫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只有一点没变。
就是彪!
做的梦也能当真吗?
……
这顿饭终于坎坎坷坷的吃完了,他们把桌子收拾好了。
南方爵对温燕燕说,“丫头,我还得去一趟师部。”
“哦,还是胡锁珍那件事吧?”
温燕燕马上就想到了。
南方爵的便宜妈胡锁珍还在禁闭室里关着呢。
怪不得,他急着起床呢?
“我决定不告她了,放她走吧。”
自从知道胡锁珍不是他亲妈后,南方爵反而释怀了不再纠结那些痛苦的往事了。
“行,你自己拿主意吧。”
温燕燕明白他已经放开了。
南方爵对没有血缘关系的胡锁珍,卸下所有重负。
“老大,那咱们丢的那三百块钱还要不要了?”
温燕燕又想到丢的三百多块钱了。
“不要,你不心疼吗?那些钱是你辛辛苦苦挣的给她可惜了,虽然你许愿了,但我没许愿。”
南方爵又想到那个大雨天,她浑身是泥的狼狈样子。
“当然心疼啊,挣钱很辛苦的,可是硬跟她要,她一定不会给的,如果再闹起来,对你影响不好,在别人眼里,她还是你妈呢。”
温燕燕想的有点多。
“反正家里还有钱花呢,我以前在别的地方也放了点钱。”
她又撒谎了,家里的钱都放在抽屉里,被胡锁珍和妮子偷走了。
现在的钱是她前几天卖草药剩下的。
“如果硬要她不会给的,但不是没有办法,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吧。”
南方爵安慰她,就是为了丫头,那笔钱他也一定要回来。
“好,我知道了。”
温燕燕乖巧的答应着。
如果他有办法把钱要回来,自然最好了。
跟胡锁珍贪得无厌的人,不用讲狗屁的信用。
“那好,我去师部了。”
南方爵起身摸摸她的脑袋,开门走了。
嗯?
他走了?
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让她有些不适应。
温燕燕坐在外屋地的凳子上,看着球球发了一会儿呆。
他不在家,那她做点啥呢?忽然眼前一亮。
对,去镇上卖草药她,之前还担心南方爵在家不同意她卖呢。
温燕燕回屋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
正好,十点钟家属门口就有一趟去镇上的大解放。
她急忙脱下睡衣穿上黄蓝格的裙子,找一个干净的白面口袋。
去院子里把晒干的草药装进去了,回头跟球球说。
“球球,你乖乖在家看门,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听话啊。”
温燕燕跑出了家门,要赶时间,晚了就赶不上这趟班车了。
可是她这一跑,正好就被心怀鬼胎的马桂花看见了。
嗯?南团刚出门,她就出来了?
肯定有事!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包里的相机,急忙跟上去。
马桂花心情激动,等了这么久终于又碰到了,这次一定要抓住她和那个奸夫!
……
南方爵刚走进部队,就遇到迎面走来的刘振东刘师长了。
“哎?方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振东吃了一惊。
“半夜回来的,师长,我正想去师部找您呢,您现在有时间吗?”
他来这里就是撞撞运气,因为今天周日,领导可能不在部队。
没想到半道碰上了。
“啊,有时间,你说的还是胡锁珍的事吧,你想的怎么样了?”
刘师长站住了。
“师长,我们还是去你办公室说吧?”南方爵看看附近的人不少。
“好,走吧。”
他们并肩离开。
刘振东的个子虽然不矮,但站在南方爵身边还是短了一截。
……
师长办公室。
刘振东拿暖瓶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坐下来关心的看着南方爵。
“你怎么想的?”
“你把她放了吧,可以让白石村大队来人把她们领回去,这事就这样吧。”
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心情慢慢沉淀下来的南方爵不想追究了。
“那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吗?”
刘振东担心这个老太太不会安分。
“那我们也不能总关着她吧,送回去再说。”
南方爵不改主意。
“好,我尊重你的意见,在送走之前,你要不要再和她谈谈?把该说的话都说一说。”
刘师长建议。
南方爵考虑一下说,“好吧。”
“那走吧,我带你去。”
刘师长站起来。
……
禁闭室就在总部办公室一楼走廊的尽头。
这里黑暗潮湿,门口挂着一盏黄莹莹的灯。
……
南方爵打开门栓走了进去,刘师长则等在外面。
他站在门口看着一星期不见的胡锁珍,不仅头发花白,精神也萎靡不振。
她侧坐在简陋的铁床上,低头不知道想什么呢?
胡锁珍听见开门声抬头看着他。
第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终于。
“你还是回白石村吧,到时候村里会来人接你回去。”
南方爵打破寂静。
胡锁珍明显可见的松了口气。
“怎么?不把我送公安局了?你不怕我继续破坏军婚了?”
“你太自以为是了,而且我做这个决定,是温燕燕劝我的,你应该感谢她。”
南方爵故意这么说,为了树立温燕燕的善良形象。
“她会那么好心?”
胡锁珍怀疑。
“哼,人之心,你没想到吧?你那天打了她,她还替你说话?”
南方爵很擅长攻心。
“即便真的又怎么的?你不还是想把我打发走吗?白眼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胡锁珍确定不用坐牢后又起死回生了,一双原本灰败的眼睛又咄咄放光了。
“我那天说的很清楚,自从你把我扔进大山那一天起,我们就恩断义绝了,更何况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南方爵再次重申。
胡锁珍眼珠飞快的转了几转。
“怎么没有血缘关系?你就是我儿子,那天我被那个丫头气的胡说八道,说的话不算数!”
她说过的话,又不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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