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的风声,缓缓而来。而扰人情绪的鼓声,却未曾有过,丝毫地暂歇。莫不是对方就是一个不知从何而来于其生命的三问而毫无所知的疯子?就是,一个乐于用鼓声表达自己的疯子?
但,如此风景,对于某些人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
屋顶的上方,仍旧是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与被称呼为“老梡”、“常老头”的二人。
他们仍看向南方
“唉”
“唉啥气嘛?”
老梡听到了常老头,这一声轻叹。
接着,是那——“常老头”,回应了这么一段话来
“族长,所料不差应该是那葬梦沙的孽种平渊,要不这么多年,又有谁再次踏进这葬梦之地”
平泽听到这“常老头”的话语,缓缓而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而他,听到了也只是保持着沉默。
“要不我去闯上一把吧?再说,我这老骨头”
这位“常老头”似乎有些冲动的样子,但一旁的“老梡”忙拉住他的左手。
“别激动,有啥事我们大家一起抗”
“常叔”
身为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在片刻的愣神中,就恢复了过来。只听,他轻声地喊了一声来
他那回忆之中——过去的,是没法再回头了。
但——
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来处理这件事,又把这“带着难题的皮球”踢给了人家。
平泽知道,这位养子大哥龙平渊,虽做过错事害了他二哥与同胞兄弟——老四平海的性命
却也——不是,没有支持者。再说了,对方要实力也是有的,只是心思重欲望与嫉妒之心不适合,来当族长
唉,确实呢落在,这位铁龙族长的脑海中什么一点一滴地,让他直接去做个决定在目前的情形下,是件困难的事儿。
“族长这葬梦之地也不是那么容易出来地,就是我们若进去,怕也危险重重”
“再说这惊梦鼓声许久之前,大概算一件圣物吧?却不知为何就成了这么一件有了邪气的东西来族长,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呀!”
待“常老头”说完,“老梡”才继续对——这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沉着起了声音地说道。
“如果我打算去查看一番呢?”
平泽对于自己的这位大哥,还是想——看上一看地。当然了,危险——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为此是行动、还是观望的抉择之权利,还是——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若真要走,我们得陪同!”
身为外来长老的“老梡”,丝毫没有多犹豫什么,还是——直接就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接着,他便——微微侧过了脸,看向了那一旁沉默的“常老头”来。
“啊哟常老头,哑巴啦?”
这会儿,轮到这位“常老头”——有些为难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从腰间取出了凤萧,缓缓地吹奏起来那目光,仍静静地看向南方。
只是——
他不言不语,任由——那风,吹衣角随意地摆动。
仿佛——这一刻,大地都沉寂下来了,而遥遥而来的鼓声,竟——也消停了下去。
站在不远处的平泽,轻轻地听到了,这位“老梡”的极其轻微地、隐晦地叹息之声。
这其中,或许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儿。同时,母亲还给他说过那么一句话,若你那位大哥去了葬梦沙还活着的话也不要去报仇
面对——
此情此景,身为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也不会再纠结于——自我的矛盾内心——再说了,这么多年来,他也无愧于心至于,接下来,会是怎样地情况他,已经打算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主要——还是,没有一个拿主意的人呢!
萧声飘荡四方,甚为悠长,于连绵而起伏的音调变化中,不由得——不让某些家伙,什么心绪、什么情绪稳定都产生了些许地改变。当然了,若是个早已昏昏欲睡的家伙,自然是排除在外了唉,如此看来,也唯有清醒的人配得到,这么一份不同寻常的萧魂、“奇音”
仿佛在这一刻,一切制造声音的生灵们都得到了一场洗礼,一场对命运叩问之后的淡然回应!
只不过这位“常老头”,却没有停下来手中的曲调,仍是——缓缓地而用心地吹奏不已
“常”
被叫做“老梡”的,已经——在静静地听了一会后,试图去打断这么,一会儿的萧声相随。
毕竟,那惊梦般的鼓声已经是暂时性的停了下来。又何必为此,而更多地消耗自己的精力呢?
对于这般,“老梡”是不理解的。对于——这位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来说他自然,也是不理解地。
不过,这两位也只好,静静地听着。
又是好一会儿
过去了
“常山”
可——
话到嘴边,就又——
戛然而止
也不知道,“常老头”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多年仍忘不了?
为此,“老梡”——再次,喊了下对方。这声音轻飘飘地,唯恐被第三个人,听到一样。
他“老梡”——也有些“犯愁”起来毕竟,这什么过往云烟这什么功劳与收获为此而付出,又有多少可以公平正好的可不就成正比的但熟悉了之后,他缺失去了那份不沉默的欲望
“老梡”也注意到了,这庭院中的强风、逞威他们,静静地伫立着。为此,有些话他更是不好,直接——说出口了。
那箫声似乎不知疲倦地,仍是悠长悠长又寂寥地吹奏着
而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在此刻——也只好,仍旧是静静地听着。
他回想起了,“老梡”曾向他——爆料过“常老头”在他刚来铁龙渊谷之时,还是手舞扇面、颇有玉树临风的样子
却又——
不记得,是在某一天来,又放弃了他那舞扇。对于这一变化,平泽却是一点儿印象也,回忆不起了。
一方面,他出生之时,“老梡”——梡羽、“常老头”——常山,都已经加入——铁龙渊谷,有段时间了。要不然,父亲与母亲——又何必多次说起过,族中的外来长老是可以信任的。再说了,从平泽他父亲到现在又是百余年的光阴,过去了外来的长老,也不过梡羽、常山二位,信任度倒也是,可以地。
另一方面,在他平泽的印象之中,“常老头”常山不是——很愿意,说话的样子。
若不是——
他自己,想说点的话,有时候你去问他什么东西来,也是偶尔告诉你,偶尔又保持沉默地
关于,这一点——
可——
不像“老梡”梡羽——基本上你问啥,他都会跟你扯上几句来——当然了,必须在对方,没有事去忙的时候。
渐渐地,他竟回想起
——他那可恶的大哥,害死他二哥与同胞四弟的“螟蛉之子”来。关于那画面平泽族长,虽是模模糊糊地,却不知道为何在记忆之中,又有这“常老头”常山的身影来?莫不是,这两位之间,有什么神秘的关系来?
好在,他也没有沉迷于这一份,无头无尾的回想之中。
这不——
箫声同凉风袭面的快感,让平泽身心一惊。
许是
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他——
接着,他朝“老梡”行上一礼,就跳了下来。
至于——
这院子的情况,他也——早就看到了,下方的模糊身影,这一会儿——刚一落地呢,就直接说道,“那葬梦沙之地,是族中绝地。每当有个几十年有些怪异之声,像今夜鼓声乍起到底是什么缘故都是大人该去调查的事儿,是大人要知道的事儿这个时辰,还不去休息?”
铁龙一族的族长平泽,先声夺人——他这么一说,限定了必要的局限性,让好奇的强风、逞威他们又如何再多嘴,再多问呢?
“父亲我可没好奇,就是刚才睡不着唉,实在睡不着”
“是啊,三伯你是不知道,这不知怎么回事的鼓声听到耳朵里,一下子就把我就给搞醒了”
为此,强风与逞威两兄弟——忙,各自地解释起来。
只不过——
对于他们的说辞,平泽哪有什么心思去听呢只看见,他直接就推了下——儿子强风,同时——再说了一句,“快去休息!”
话音刚落,自己——也就,走了,回到屋。
族长平泽——似乎不愿去,再次旧事重提一番。此刻的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微微蜷缩起了身子。
这一刻,连风声的痕迹——都变得,难于觉察了。但“常老头”的箫声,像是有了有一种催眠的魔力,仍在缓缓地吹奏着悠长悠长似乎——可以把旧时光,通通都送入轮回的梦乡同时,可以把下一刻的黎明之光,给——不急不慢地,吸引过来。
好在,这箫声未曾停歇之时,作为族长的平泽——已经是,缓缓地睡下去了。
在他那童年之中,有极其不起眼的青苔“军团”与乐于缠绕的树根们,冲破了——自身所在的固有环境,一个劲儿地——不服输、不认命地爬上了墙壁。那本是——不起眼的沉闷、灰土之色,竟可以在这一瞬间,由于绿色渲染的加入,而被赋予了挺不错的美感享受来。
当然了——
“呼呼”
也有——纵横交错的道道根须们,肆虐自由地,在这一方世界穿墙过梁。
任凭那——
有些褪色的青瓦“联盟”的内部摇摇欲坠,更不用去说,什么砖瓦散落一地可以说,尽情是——那么,一个调皮孩子的“鬼把戏”。而深爱大自然的人,更会多出一份情怀来,来——感谢,这生命之中,遇到了如此美妙地巧夺天工来!
“呼呼”仿佛在耳畔,又仿佛来自留恋许久的亘古时代
至于逞威他们,也或多或少地知道了,一些内幕,当然了——比起族长平泽来,这么点信息,又算不了,什么的
两人正躺在床上,就听到了——这么,几句话来。
“那什么玩意可不是心狠手辣的一个冷心肠的那么一个令人恶心的家伙”
“威哥儿,我们可不是大人呢”
逞威自然也听出了,对方的潜台词,也只好——翻了个身子,把被子盖好些,准备入梦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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