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春堂的掌柜,如此迫不及待地倒打一耙,还真是令人寻味。
容九看向颜总管,颜总管低声道:“我并未说过,我们收铺子,是为了自己开医馆。”
唇角笑意微冷,容九漫不经心地问道:“既然我跟你们东家已经谈妥,你们东家也答应搬铺子,我又何须多此一举,找人上门闹事?”
掌柜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我们回春堂名声在外,你怕自己的医馆开下去,被回春堂抢了风头,便使阴招,抹黑回春堂,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
“长安的医馆,可不止回春堂一家,声名比回春堂更响亮的,也数不胜数,要抹黑,我也是去抹黑别人,回春堂算什么?何况,今日便是约好来收铺子,为何不见回春堂搬,反而还开门看诊?”
“这,这,”掌柜嗫嚅着唇结巴了半天,突然怒了,“根本不是约的今日,明明谈好是下个月的,你们等不及了,就找个快死的人,诬陷是回春堂医死了人,天天上门闹事,闹得我们医馆开不下去,简直欺人太甚,来人,快去报官。”
{}/ “这种人开的医馆,就是不要钱,我都不去!”
容九听着百姓的谩骂,无声冷笑。
从回春堂的掌柜义愤填膺的那一番怒斥,她就知道这是一场局,背后的人,谋算甚深,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神虎营巡街的将士赶了过来。
“让开,让开,让开,”
将士手握佩刀,威风凛凛的模样,百姓心头发怵,纷纷散开。
领头的将军,双手抱拳,跪地请罪:“末将护驾来迟,让公主受惊了,请公主责罚。”
百姓没想到抹黑回春堂的,竟然是当朝公主,惊得连忙下跪:“见过公主殿下。”
容九看着长街上,黑压压跪着的一片人,唇角露出微讽的笑意。
领头的是神虎营的将军高远,是太子的人,嘴里嚷着护驾来迟,请她责罚,护什么驾?
要护驾,早该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