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病了多时,此番听了张妈说的话也是吓呆了去,不顾及自己的病体被众多丫鬟婆子搀扶着缓缓走到了楚悦的绿漪轩,刚走进了绿漪轩院子的正门便看到绿漪轩的下人们一个个神情整肃虽然忙碌却也是井井有条的规整楚远泽的东西。
刚刚楚二小姐下令,以后二少爷就住在了她绿漪轩隔壁的两间狭窄的倒厦里,为了和女眷们分开单独从倒厦的后面开了一个小门,直接通向后面的花园子。
此番花园子里摆放着各种练武用的兵器架子,梅花桩,还有沙袋,甚至还有那些箭头淬毒的长弓。屋子里头却是摆满了过年后春闱考试需要看的书目,还有厚厚的一沓雪纸,文房四宝都准备了好几套。
更让人惊恐的是,二爷用的书案边用细细的麻绳吊着一些锋利的锥子,刚刚二小姐交代过了,以后二爷要是读书不好好读犯困的话就在二爷的腿上刺几个血窟窿出。
此外还在倒厦的房梁上也悬挂着麻绳,这个物件儿倒像是个吊死人的东西,二小姐没明说但是给人看着怎么那么瘆得慌?
柳氏看着这阵势顿时脸色微微一白,眼底一阵阵的发黑,嘴唇动了动还是瘫软在了椅子上。
楚悦虽然觉得柳氏溺爱楚远泽的事情实在是令她气愤,但是柳氏溺爱了泽哥儿已经这么久了,一下子让她转变过来也难。
她本来不想这么对楚远泽动手的,但是这个熊少年这一次做的着实的过分了些,她现在也顾不得娘亲心里难不难过,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现在让楚远泽吃一点儿苦头慢慢好转一些,也比之后让他成为了一个祸害亲人的大恶人要好一些的。
楚悦随即将脸色发白的柳氏从楚远泽住着的倒厦扶到了隔壁她住的地方,随后亲自倒了一杯茶送到了柳氏的面前。
柳氏没想到自己疼爱的两个孩子居然互相恨到了此种地步,捂着心头痛到了说不出话来。
(ex){}&/ 楚悦狠狠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泪水擦去,随即摆了摆手苦笑道:“不说了,说这些也是很没意思的,娘!”
她认真的看着柳氏点着自己的心口处冷冷笑了出来道:“娘,我这个人一般很坚强的不想哭诉这些有的没的,人人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也许我这个人不太会哭,但是娘我这颗心也是肉长的,也会难过,也会失望。我楚悦吃点儿苦头没什么关系,也无所谓,但是我最难过的是我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保护着你们,到头来却被自己的亲人背后捅刀子!娘!真的很疼!是真的疼!!”
楚悦带着哭腔吼了出来,外面的丫鬟婆子一个个具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屏气敛息的站在外面候着。
“还有泽哥儿!”楚悦忍着声音中的微颤点着倒厦的方向看着柳氏道,“泽哥儿再要是不好好管着就废了!你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再看看人家楚远江是个什么样子!娘你还不明白吗?娘!您要是觉得我管着泽哥儿不合适,那好马上你就将泽哥儿接回去,但是从今往后我没有这个弟弟,我要去官府里写文书我要和他断绝姐弟关系,以后他要是再惹到我的头上我可是往死里收拾他!不信让他来试试!!”
柳氏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动了动唇依然低着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楚悦顿了顿话头看向了柳氏道:“娘若是觉得泽哥儿太过分了,也该是管管的时候了,以后他的一切您都当做看不见,一切全部交给我来管着,您只管调养好您自己的身子,一切交给我便罢了!我保证明年春闱的时候,泽哥儿绝对不会给您丢人,也不会被楚远江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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