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了陈洛川这般一说,昊王心头顿时不喜,脸色也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罢了,由着他去!你如今仔细注意着这个人,你父亲手中的虎符到了你的手上没有?”
陈洛川眉眼间掠过一抹懊恼,父亲手中的虎符能调动整个永宁候府麾下的将近十万人的亲卫军,是整个永宁候控制的青龙军中最精锐的核心军队。
青龙军本来就是以一当十的厉害军队,而这十万人却是青龙军中精锐中的精锐,只有永宁候爷真正的继承者才能继承这支虎符。
陈洛川的声音再也维持不了之前的镇定带着几分冷意道:“回禀王爷,属下无能,之前父亲是有这个意思将虎符交给我的,只是……只是最近我的那个弟弟转了性子,深得父亲的喜欢,这件事情怕是不能如愿了。”
萧渊的唇角掠过一抹嘲讽淡淡道:“一个只会读书的文弱书生罢了,要带兵的虎符有什么用?”
陈洛川听了萧渊的话,心头微微一动,脸上的神情倒是越发恭敬了起来,只是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萧渊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揉着眉心,这些日子他也是头痛得很,虽然太子被人下了绊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算是了帮了他萧渊一个忙,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一直猜不透到底是谁将太子从那个位子上推下去的。
萧穆断然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个家伙就是个傻大个子,父皇也是不待见他,即便是所有的皇子都不在了,那个皇位也不可能轮到他来坐。
毕竟到现在父皇都怀疑萧穆都不是他的血脉,当年那个生下萧穆的贱人可是公然给父皇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现在留着萧穆苟延残喘也算是对他不错了。
太子也就是因着萧穆手段狠辣才用他做个打手,也不是真的能看得上萧穆这个人的。
剩下的便是云王萧宇,仗着谢家人的支持倒也是个棘手的,但是他总觉得不像是萧宇的手笔,难不成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弟弟?
萧渊揉着眉心淡淡道:“你退下吧!本王累了!”
(ex){}&/ 其实楚悦也不怕这些人盘问,到时候大不了亮出了楚家二小姐的身份,可是一个闺秀打扮成了这个样子夜晚街头上晃荡,这事儿解释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儿。
她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和父亲套近乎,最好能进他的书房里瞧瞧,这个当儿再给相府招黑的话,就真的不太妙了。
眼见着那些人朝着楚悦这边走了过来,楚悦倒也是避无可避,猛地灵机一动,却是走路摇摇晃晃了起来,脚下的步子也带着几分虚浮,瞅着那几个五城兵马司的卫兵赶过来的时候她猛地转过身趴在墙壁上干呕了起来。
“何人?”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在楚悦的背后响了起来。
“娘子!呜呜呜呜……娘子你为何离我而去?为何啊?我不就是个穷秀才吗?我养活不起你!呜呜呜……”楚悦的声音呜咽,带着几分浓浓的哭腔,在夜半时分令人听着着实的可怜,反正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呵!又是一个老婆跟人跑了的!如今这世道!”
“这人看着也是个窝囊废!”
“罢了!罢了!先去那边瞧瞧!”
“兄弟!大丈夫何患无妻!与其在这里哭不若谋一份儿好差事!”
当啷一声,一块儿不大不小的银锭子丢到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楚悦的脚边,楚悦的眸色微微一闪,果然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出手一个个分外的阔绰,不过给他丢银锭子的大哥真的是土豪啊!好想和土豪做朋友啊!
此人真的是话少阔绰多,人美路子野!
楚悦都想要给此人点个赞,可是现在她也只能装着,随后捡起了银锭子却是趴在了地上冲那个丢给她银锭子的方位压着声音道:“多谢官爷!”
“不必谢,以后活得像个人样儿才不为大丈夫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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