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承平帝虽然老迈,但是也明白这几十年风调雨顺的大周,外表光鲜的大周,实际上已经是藏污纳垢,贪腐盛行,加上自然灾害不断,甚至还有些地方爆发了民变。
如今承平帝不得不下令,招贤纳士,改革朝政。
这样的情形下,便是那些皇子们表现的机会了,自然宰相府和永宁候府都是他们拉拢的对象。
楚悦闯进了摆着宴席的花厅时候,正好便是这些皇子们借口问政拉拢相爷的时候,当楚悦一脚踹倒了一个小厮走进了花厅,里面坐着的人顿时一个个呆了去。
楚悦此番倒提着敲人用的棍子,冰冷的视线扫视了四周一圈,正位上一群看起来形态各异的美男子,她今儿心情不爽利没时间看,视线却是直接落在了陪在下手位的楚钰和一身天青色锦袍长相俊美的楚远江的身上。
她的眸色微微一冷,唇角微翘挂着几分冷冽如霜,朝着花厅里走了进来。
楚修凡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一边坐着的老夫人也是脸色微微一变,这个疯丫头怎么闯进来了?
“混账东西!!还不速速退下!”楚修凡没想到自己疯了的二丫头今儿居然这般作为,他的这张老脸也给她丢光了去。
楚修凡身为一家之主,平日里一句威严的话,一个冷肃的表情都能吓傻了府里头的人,此番却是对楚悦没有丝毫的影响。
楚悦将手中的棍子丢在了一边,却是冲楚修凡盈盈拜了下来道:“女儿给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
老夫人脸色微微一沉:“既然有病也不必在此处丢人显眼了吧,来人!请二小姐回院子里!”
“祖母,”楚悦淡淡笑了出来,她身上穿着素色的裙衫,脸色因为身上的伤势显出了几分惨白,却更是楚楚可怜,只是那双眼眸却是晕染着令人惊讶的镇定和一抹奇特的神色。
四周都是衣冠楚楚,唯独她身材纤弱,素裙乌发,就那么堪堪立在那里便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睛的夺目光彩。
楚悦定了定神道:“回祖母的话儿!孙女儿已经没有院子了,听闻今天还有贵客来我相府盘桓,我也有些话想请贵客们评评理!”
(ex){}&/ “别说了!”楚钰心情有些焦躁,之前饮食克扣楚悦,将她弄到了柴房,还将外出求学的弟弟楚远泽命人暗中做了手脚,这些事情之后果然最近装疯卖傻的二妹妹坐不住了。
本来是想要看着她出丑,在父亲面前闹,更加惹得父亲不快,但是为什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了。
是的,果然如她所想,这个丫头是在父亲跟前闹了,但是闹得动静儿有些大,有几分令人抓不住的恐惧在里头。
楚悦冲太子殿下行礼后缓缓道:“殿下宅心仁厚,小女子今儿便请殿下断一断相府的家务事儿,评一评相府的乱七八糟的理儿!”
“悦儿,羞得胡闹了,祖母晓得你这几天心情不好,赶明儿个让你长姐陪着你在瑞福楼的绸缎庄里买一些你最喜欢的衣服,你不是一向喜欢那里的衣裳吗?”老夫人细声细气的劝说。
楚悦几乎要被老夫人给逗乐了,老夫人居然也有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她冒着被赶出楚家的危险将这个动静儿闹得这么大,以为打一个巴掌给一块儿大白兔奶糖就能让她就此退却,她今儿还真的杠上了。
报复也要有个度,楚钰很明显碰触了她楚悦的底线了,她今儿是真的怒了。
“祖母,悦儿今儿只是请太子殿下评评理罢了!是的,悦儿承认之前我娘亲对不住长姐,我和长姐之间也是有些矛盾,只是咱们两个人斗便罢了,别波及他人啊!长姐可以对我楚悦打打杀杀随便你,但是别卖了我的丫头啊!长姐可以克扣我的饮食,让我吃了上顿没下顿,让我和我娘亲一起住在了后院里的柴房也就算了,可是别害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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