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甄建笑了,而且是暴击一笑,不对,是会心一笑,他就知道,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是无敌的。
“你笑什么!”柳忘情蹙眉道,“说吧,该怎么破坏这桩婚事?”
“我也没想好呢。”甄建道,“不着急,咱们回去慢慢想。”
柳忘情道:“有什么好想的,你若是实在没办法,我就把你和云柔郡主的事直接告诉蜀王,你只要提前逃走便是了。”
“咦,这法子虽然简单粗暴,但似乎可行。”甄建想了想,又摇头道,“不对,他若是问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如何回答?”
柳忘情道:“我就说是你酒后吐真言的时候说出来的。”
“女人啊……”甄建忽然嘿笑叹道,“都是天生的撒谎高手。”
“呸!能不能正经点!”柳忘情没好气道,“你就说,这样做行不行?”
“让我仔细捋一捋。”甄建说着便蹙眉沉吟起来。
过了许久,他忽然抬头道:“方法大致可行,不过,细节方面需要改一改。”
“怎么改?”
甄建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所了一大串,柳忘情顿时皱眉道:“若是被蜀王发现,只怕我会背上不义之名了!”
甄建挑眉道:“我说过,这事有可能会让堕了名声,你以为我是说着玩呢的吗,只要事成,我便带你去见那个大夫,我开口,他定会为你医治眼睛的。”
柳忘情一听这话,顿时再次心动,她自然渴望治好眼睛,就好像下肢瘫痪的人渴望走路一样,这种渴望,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
她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事成之后,不管我有没有暴露,我都会离开蜀王府的。”
甄建没有说话,他知道柳忘情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做了对不起蜀王的事,不关是出自好心还是什么,做了就是做了。
两天后,甄建和柳忘情返回蜀王府,再次进蜀王府,柳忘情亲自带他参观,他才知道,原来聚贤堂不是蜀王府的一个偏院,而是一个单独的大宅院,只不过跟蜀王府连起来了而已。
刚走到蜀王府前院,甄建和柳忘情准备从一条长廊里走出来,但甄建忽然又缩了回去,躲在柱子后面,柳忘情见状一愣,随着甄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门房带着两个人走进了院子里,这二人,其中一个是白和尚,另外一个,是七大恶人之一的沈峰。
{}/ 甄建问:“你指的是什么?”
“你说你和云柔郡主……那个……”
“哦,这事呀……”甄建淡然一笑,道,“没有骗你,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
“不可能!”柳忘情摇头道,“你在朝中位高权重,祁王怎么可能会瞧不上你?”
甄建道:“他不是瞧不上我,而是因为跟我立场是对立的,现在是我执掌朝堂,而他,是要造反的,他怎么可能愿意把女儿嫁给我?”
“那你……你知道他要谋反,直接派兵攻打他便是了。”
“官场上的这些事,你不懂。”甄建很装逼地说道,“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要考虑许多的因素,说的简单直白一点,一旦国内掀起战乱,就会祸及百姓,多少人又要流离失所,沦为流民,所谓在其位谋其职,我身为朝中重臣,第一个要考虑的便是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我这么做,没有错吧。”
柳忘情闻言点头:“我虽然不懂国事,但我却知道,不能打仗,百姓最重要。”
甄建淡然一笑,摊手道:“你看看,你我并没有任何的意见分歧和利益分歧,所以,请不要怀疑我。”
然后他又问:“他们还说什么,全都告诉我。”
柳忘情一边回忆一边道:“他们问王爷,甄建有没有来找过他,王爷说没有,他们便告诉王爷,说云亲王对于这桩婚事,是很有诚意的,若是甄建来找他,希望他不要听信了你的鬼话,他们还说你口齿伶俐,三寸不烂之舌非常厉害,总之最好不要见你。”
她说完用古怪的眼神望着甄建。
甄建见她神情古怪,不禁蹙眉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柳忘情道:“我觉得他们说得没错,你确实能言善道,我身为蜀王的麾下,听了你的一番话,现在居然帮你破坏蜀王的婚事,我真担心被你骗了。”
甄建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嘴脸,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这么诚实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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