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师叔,周师兄状况如何了?”
“药神谷的前辈已经带他回去治疗,临行前已经清醒了,掌门师兄托我特意谢你那颗续命丹药。”
高始行对王升做了个道揖,王升也连忙还礼。
“不碍的,周师兄能恢复就好,只可惜其他几位师兄师叔……唉。”
飞楝子在旁骂道:“邪修害人,当不可忍!我剑宗跟这些邪修也是势不两立!”
高始行也是目露精芒,但很快就平息,对王升挤了个标志性的僵硬笑容。
“非语,这是师父当年曾许诺与你的。”
高始行手一翻,将一把连鞘长剑递给了王升;王升还没伸手去接,已经感受到了剑鞘中传来的些许冰寒气息。
飞楝子也是好剑之人,此时也是双眼放光。
王升将宝剑接过,拿在手中,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透骨寒意。
锵!
拔剑出鞘,剑身在日光照耀之下竟凝出一缕缕白烟,周遭十多米范围内,仿若刮起了缕缕寒风。
王升握着剑柄,一缕缕灵念缠绕其上,竟然感觉到了微弱的抗拒之意。
周遭修士顿时看了过来。
高始行道:“这剑名冰璃,是一把千年前传承下来的古剑,你却也不会辱没了它。”
王升咧嘴一笑,此时却是全心扑到了这把剑上,指尖拂过冰璃剑的剑身,胸口却也响起了微弱的剑鸣。
自己那把飞剑也被冰璃剑的寒气所引动。
“这剑……”飞楝子沉吟一声,“莫非是古时一本兵器谱上有记载的玄铁冰晶之剑?”
高始行倒是老实,“我也不知,师父让我拿过来的。”
飞楝子吸了口凉气,“嘶!非语,让我品鉴品鉴。”
王升将长剑捧了过去,“道长你鉴就是。”
飞楝子顿时翻翻白眼。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聚了过来,目光都汇聚在冰璃剑上,显然都知道这是一把能够称之为法宝的宝剑。
飞楝子持剑而立,静静感悟了一阵,随后摇摇头,“剑是好剑,却与非语你不合,不如让武当山为你再换一把剑吧。”
高始行皱眉道:“如何不合?道长何人?”
“贫道蜀山剑宗第九长老飞楝子。”
“既是剑宗之人,为何说出这般有剑不合剑修之言?”高始行淡然道,“须知剑为手、心之延伸,本就是外物,持剑在手,剑便可为剑修所御。”
“不不不,高道长所言有些不对,”飞楝子一阵摇头,“剑虽是兵器,却与自身性、命、魂相通,如此才能达到剑修之化境。”
“贫道与你所说之剑并不敢苟同,剑道才为本命;若按道长所言,剑折岂不是要人损?”
“剑若有折,虽会伤人心神,却依可体会剑道之精髓,”飞楝子正色道,“天地万物尽在剑之中,而剑与我共鸣。”
高始行淡然道,“不然,应当是天地万物尽皆在剑之外,当以剑心问之。”
(ex){}&/ 王升的七星剑阵、逆·七星剑阵,尽都是杀伤力强横的剑招,需求的是长剑之锋锐。
这把冰璃剑在自己手里,也只能施展太极剑意时有些作用;而对自己的战力增幅,比起自己托付在师姐那里的无灵剑来说,却是远远的不如。
武当山给都给了,王升自然不能不收。
王升对剑笑道:“你名字这般好听,我去为你寻一个好主人如何?”
冰璃剑自然不会有回应,这宝剑虽有灵性却还差了许多才能诞生剑灵,且脾性也有些‘高冷’。
晚上时,王升跟牧绾萱依然是在会场观众席的最高处,继续一起打坐看星星。
王升将冰璃剑捧了过去,言道:“师姐,这把剑你来用吧。”
牧绾萱顿时摇头,把剑推了回来。
“这把剑我用不上,”王升道,“你现在在外行走,这把剑随身带着,兴许能帮上你。而且你主修阴阳八卦之道,若是悟道陷入困境,也可参悟一下太极八卦的剑道,对你肯定有所增益。”
牧绾萱头一歪,仿佛在问王升是不是在哄她。
王升把冰璃剑塞给了师姐,“你忘了,我现在还有一把飞剑,还有存在你那里的无灵剑。”
牧绾萱顿时喜滋滋的应了声,把冰离剑拔出鞘,忍不住轻声赞叹。
而后,她看了看王升胸口,又看看自己的胸口,脸蛋莫名红了下……王升所提起的那蕴剑之术,她是女子,好像不方便修行的说。
赛前还有四十多个小时。
离着仙道大会越近,王升就越发繁忙。
尤其是武当山和剑宗双双表态之后,各家道承又重新改变了下自己的代表团构造,原本还有些保留的正道宗门,此时尽皆选出了三十五岁之下修为最高之人。
且,原定于提前一天前来的各派修士,已经提前赶来。
王升身旁已经坐了几名调查组的年轻妹子,她们负责解释大会何时开始,大会具体流程。
而从昨天开始,十八位裁判也已经陆续抵达此地,十八人预计下午就能集合完毕,开始讨论这次仙道大会斗法切磋的各项规则。
因为是第一届大会,所有规矩都要重新定下,而王升这个‘裁判组执行组长’也自然要去旁听,并做好书面记录。
说是执行组长,辈分太低,也只能做各位道长之间的润滑剂……
中午时,王升得了些空,正准备起草一些规则预案,免得下午有道长点自己名,自己回答不上来什么丢师父的人。
他这边刚写了几个字,就听山下林中一阵喧哗,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他已经听到了那熟悉的呼喊……
“升哥!你没良心啊升哥!我伤成那么重都不去看看我!”
却是离着最近的龙虎山道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