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和帝夋互相开着玩笑,但这份感情却是羡煞旁人…
“凡,你们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会与帝夋这家伙亲自教授你俩神技以及神力的运用,今晚上可不能再…嗯,你懂我的意思吧?”陆压笑着看向陈凡…
陈凡自然会意,独自拉起花的玉臂,各自返回了房间…
而其他人也早早的去休息了,毕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既然人家大神让休息,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不是…
“帝夋,我可真是有日子没见你了,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陆压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着问道…
“我?哈哈,我还想问你呢,当初若不是你一意孤行远离我们,又怎会让那魔神奸计得逞,闹得如此地步,你啊,说你是那魔神的帮凶都为过!”帝夋不退反进,同样举起酒杯,但二人却都没有要饮下此酒的打算…
陆压冷笑着,“哼,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嘴上不饶人啊,你明明知道我当时是为了什么而离开,难道你想秋后算账?”
帝夋不再赘述,将面前之酒一饮而尽,起身道:“那件事我不想再被提起,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早已是物是人非,当下最紧要的是要教会凡如何运用神力以及神技,我想你在这方面不会有所保留吧?”
“那是自然,倒是你…为什么也愿意教他呢?”陆压同样起身,与帝夋齐肩,冷哼道…
“我有我的理由,你无需多问,我也不会告诉你,总之,在风里希回来之前,教导凡的任务就落在你我二人身上,我先去睡了,你好自为之!”帝夋说罢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压双眸凝视着帝夋离去的方向,手下力气不受控制,‘砰…’酒杯已变成了粉末…
“哼,好你个帝夋,你以为当年的我心里会好受吗?要不是为了那件事,三姐她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将此事挂在嘴边,哼!”陆压有心事,自然无法入眠,只见他轻身跳出窗外,身形化作一阵流光,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而返回房间的帝夋真的睡了吗?没有,他伫立在窗台边,看着那光芒消失的方向,双眸之中竟然落下了泪水,也不知这泪水到底是为谁而落…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哥,你起的挺早啊?”花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陈凡亦从房中走了出来…
陈凡笑盈盈的来到花身前,一把拉住花的玉臂,然后笑着答道:“傻瓜,我们今天可是要随圣人学习,我能起晚吗?”
花‘嗯’了一声,然后就那么被陈凡拉着向议事厅走去…
只见偌大的议事厅里,陆压和帝夋已经端坐在那里,不过这俩人似乎是一夜未眠,那黑眼圈都快赶上大熊猫了,哈哈…
“凡,你笑什么?”陆压大感诧异…
“啊?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哈哈…”陈凡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旁的不说,既然你俩都已到此,那就证明你们是想随我二人学习神技以及神力运用的,那么好,你二人深吸一口气,随我等前来…”帝夋平静的道…
陈凡与花听罢,遂将体内浊气排出体外,陆压则将自己的随身空间袋掏了出来,将二人装进袋中,然后与帝夋一起升入天际,只几个呼吸间便彻底的消失了…
“白夕姐,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音音望着陈凡消失的方向,轻声问向身旁的白夕…
可是白夕早已泪流满面,甚至一度哽咽,不过她仍然轻启朱唇,一字一句道:“会,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我们还在这!”
陆压与帝夋二人一直向西飞去,目的地便是昆仑圣虚!
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魔神也在这里就是了!
有人可能会问了,这世间这么多名山大川,为什么就一定要来昆仑圣虚呢?
正如同西方神界的起源是奥林帕斯山,东方神界的起源便是这昆仑圣虚,在遥远的鸿蒙时期,这昆仑圣虚就已经存在了,而包括后期出现的创世青莲以及各方神圣皆出自昆仑圣虚,要你说这修神不来这儿,能去哪呢?
陈凡和花被陆压放了出来,只是…怎么又回到这了?
“圣人,我们来此是为了…”陈凡不解,遂问道…
“你不要多想,这里是所有东方神祗现世的地方,并且这里的灵气还算殷实,正是修神的最佳场所,不过你们要在这里随我二人待上一段时间,至于何时能够回去,那就得看你俩的悟性了!”陆压解释道…
“嗯,我们会努力的!”陈凡和花异口同声道…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帝夋沉声道…
“好,你二人盘腿而坐,我们先来上一节理论课…”陆压笑着道…
“啊哈?”陈凡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二人虽俱已成神,但有一些基础理论你们还不甚了解,那么接下来我要讲的对你们来说就很重要了,首先,我来问你们,神从哪来?而神又是什么?”陆压很是严肃,一本正经的问道…
陈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抬头看向陆压,轻声答道:“神?不就是你我吗?圣人是神,我与花亦是神,只是神阶不同而已!”
陆压微微一笑,摇着头道:“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我问的是在你的认知当中,神究竟是什么?”
“啊哈?这有什么不一样吗?”陈凡一脸懵逼…
“当然不一样,神分两种,第一种既先天之神,诸如鸿钧,混鲲,三姐和我,当然或许还有其他的神祗,我们大都是在混沌创世后天然形成的神祗,无父无母,无家可恋,而第二种则是后天封神,诸如那个姬考,生前有大义,大功而受后世景仰,供奉香火,所以他才会被封为北辰之主,紫微大帝,这是普遍的两种神之来历,当然,你和花是个例外,你本就是天命者,成神亦是理所当然,而花…她的存在亦是你完成天命的重要成因,懂了吗?”陆压解释的颇为透彻,想必陈凡定然是明白了…
“哦,好吧,好像很高深的样子!”陈凡似懂非懂的样子着实令人好笑…
“嗯,这是第一个问题,那第二个问题花来回答!”陆压侧身看向花…
“我?”花眉头微蹙,有些呆萌的看向陆压…
我从哪来,要到哪去?留在这世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为生?为死?抑或是…为生而死,死即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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