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的直奔机场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哼,陈百胜,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吗?哦,对了,我想你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你这个畜牲!”面具男说着,朝着陈百胜的肚子上重重的踢了一脚。
陈百胜吃痛,但奈何身体被捆得结结实实,嘴上也贴了胶带,只得‘嘤嘤’的叫着。
“陈百胜,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你跟那些和你一样的畜牲在这里都做过些什么吗?你还记得如烟吗?她就是死在这里,死在你面前这个沾满了你们罪恶的地方,今天,我就要杀了你,用你的血来祭奠如烟,哈哈…”面具男狰狞的笑着。
‘如烟…’这个名字在陈百胜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记得那是十五年前,当时的陈百胜远没有现在过得这么殷实,那时的他,虽然事业刚刚起步,但却已经有了何洁这么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并且也有了一个听话的儿子,陈凡,花也jiru了陈家,可以说生活的一切都已走上了正轨,直到如烟的出现…
十五年前,陈百胜三十岁,结婚五年的他为了公司,家庭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每天早出晚归,累的半死,所以,他出轨了…
那时的如烟,刚好走进了他的生活…
如烟,本姓柳,生的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举手投足间便能摄人心扉,夺人心魄,在当时的陈百胜眼里,那如烟便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美的让人不忍去碰触她分毫,哪怕只远观也是心满意足了,但在当时的陈百胜眼里,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方法。
所以,陈百胜背着何洁,开始了对如烟的轮番轰炸,从金钱到物质,用尽了他几乎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但结果呢,换来的却只是如烟的鄙夷,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他,这让当时的陈百胜十分难堪,懊恼,所以…
陈百胜想出了一个歹毒的方法,他从社会上找了一帮地痞无赖,想来个英雄救美,然后霸王硬上弓…
但是,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当那些被他花钱雇来的地痞无赖见到如烟的美貌时,竟然皆方寸大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对她…
当陈百胜赶到时,他看到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破烂不堪的衣衫早已遮蔽不住她浑身上下充满的各种伤痕,当时的陈百胜并没有将此事向外人提及,就连那些地痞流氓也都不再追问,只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没想到过去了十五年,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
“我就是如烟的哥哥,我叫柳寒城,当年我没有能亲手杀了你,现在…哈哈…”柳寒城面露凶色,咬牙切齿的的道。
“大哥,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你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只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可以吗?”陈百胜自知这次在劫难逃,央求着道。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禽兽不如吗?我只杀我的仇人,其他人与我何干!”柳寒城历声道。
“那我就无憾了,动手吧!”说罢,陈百胜闭上了眼睛,静待着死神的降临。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仿佛在此刻骤停…
“陈先生,您没事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进陈百胜的耳朵里,他诧异的睁开双眼,眼前凭空出现了群人,再看向柳寒城,竟然早已倒地不醒…
陈百胜勉强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声音有些的道:“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陈凡的朋友,听说您遭此大难,特来相助,来的晚了些,还望莫怪!我叫白夕。”来人正是安全部的扛把子,白夕。
“你们是…凡的朋友?”陈百胜放眼望去,整整有二三十号人,各个浓墨重彩,全副武装,身姿笔挺的站在白夕身后。
“哦,这个…我一会再向您解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先安排人送您和夫人去医院吧。”白夕建议道。
只见白夕手一挥,便从人群中走出几人,透过油彩看去,应该是女孩,几人身手矫健,只几个呼吸间,便已经将何洁抬了出去,陈百胜紧随其后,钻进了停在门外的直升机里,而向这样的直升机,还有七八架稳稳的停在它身后…
‘凡,你究竟交的这是些什么朋友啊?’陈百胜心里不禁纳闷起来。
白夕通知了陈凡,让他不要太过担心,二人约好见面的地点之后,白夕就带着陈百胜跟何洁直奔医院而去。
安全部在每个城市都设有专门的医疗机构,当白夕一行的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上时,一旁的急救车早已待命,医务人员立即将何洁转至了重症室,而陈百胜则是稍微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便被白夕叫走了。
“陈先生,想必您应该可以把事情告诉我了吧!”白夕对面而坐,冲着陈百胜问道。
陈百胜此刻哪还敢隐瞒,便将自己跟柳如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白夕道了出来。
白夕听罢,一脸为难的看着陈百胜,犹豫道:“陈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如果您所说的都是事实的话,您已经触犯了法律,要是这样的话,我想保您也是无能为力的…”
陈百胜此刻仿佛已经解脱,重重的吸了口气,然后沉声道:“放心吧,白姐,我不会让您为难的,我自己做的孽,还是由我来承受吧,只是凡和花他们俩…”
白夕很是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向陈凡解释,不过想来陈凡应该对此事毫不知情,到底该怎么办呢?
陈百胜看着沉思中的白夕,自知此事颇为棘手,便也不在抱有奢望,只是淡淡的道:“白姐,我虽然不知道您是属于哪个部门的,但我斗胆猜了一下,您手中的权利应该着实不,我知道我这辈子可能是出不去了,只是我想恳求您,替我好生的照顾陈凡和花可以吗?哦,对了,还有我的妻子何洁。”
白夕点头示意,心中却还在思索着要怎么向陈凡解释…
“那个柳寒城会怎么样?”陈百胜轻声问道。
“他暂时被关在另一间讯问室,如果经过我们核实,尊夫人确实是被他打伤的话,我们会对他进行相应的处罚的,这个你可以放心!”白夕随口说道。
“哦,我自己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的,是我连累她了!”陈百胜内疚的道。
独自留下陈百胜在房间中,白夕则转身出了讯问室,握在手中的电话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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