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赛的结尾,用作比赛场地的、自时间长河中剥离出来的城市被威力巨大的魔导精灵力轰碎的同时,有两“人”围观了这事件的发生。
不过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玩家没有,入侵者们没有,brigh博士没有,就连能够拥有数据视角的呑天鬼骁跟封不觉都没察觉到。
倒不是这两人刻意地躲避,而是他们所处的位置远远超过了正常人可以感知的范围。
距离城市极远处,环境犹如宇宙空间,漆黑中带有星光,从此处看去,城市如一座悬空的孤岛,也难怪在其上时分不清日夜。
一张小桌,两把椅子,一壶咖啡,一碟方糖,两盘点心,椅子上坐着人,咖啡冒着热气,也不知在这种空间哪来的热量。
“这就算结束啦?”伍迪道,那眼镜一如既往地反射着白光,哪怕是在这并没有光源的地方。
“那不然呢?人都死光了,城市都炸没了,还能接着打不成……”文森特回道,他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份报纸,挺认真地看着。
“结果就这么点小打小闹么?”伍迪似乎有几分失望的样子,“也没出现点逆天改命的战斗啊,瞒天过海的阴谋啊什么的?”
“哪有那种事情的存在啊……”文森特瞥了这位同僚一眼,“平平淡淡才是成人的世界。”
“是么?嘿嘿嘿……”伍迪猥琐地笑笑,“这次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啊,你是不是多少应该表示表示?”
“哦?表示?”文森特似乎挺认真地想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弯下了腰……
“靠,你这家伙,恶趣味见长啊!”伍迪一脸嫌弃,“那么还是来谈谈正事吧……西蒙那家伙似乎有所察觉的样子,据可靠情报,他正在让赫淮斯托斯加快铸剑的进度。”
“毕竟是地狱最强啊,虽然我们已经做得很隐秘了,但是要想瞒过他还是很难的。”文森特重新坐下,“不过既然西蒙没有挑明了说,那我也正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魔鬼之间的争斗,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
“那万一哪天他提着剑来砍你了怎么办?”伍迪一脸戏谑,“我可事先声明,哪怕现在我是在帮你,但我也不想跟西蒙为敌,况且你是主犯,真到了那一天的话,保不齐我会反水哦,嘿嘿嘿……”
他说这话时,城市刚好爆炸,宛如夜空中一朵绚丽的烟花。
“如果你能在西蒙砍死你之前跟他解释清楚的话,我没意见。”文森特道,“反正有席德帮我的话,就算打不过,跑我应该还是能跑掉的。”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了,说的跟必败一样,大不了鱼死网破啊!”伍迪道。
二人面面相觑,沉默了数秒,无奈地接受了一个事实……就算他们三个联手,对上西蒙的话,常态战力似乎依旧是碾压的局面。而如果想动用某些常态以外的战力,就先做好被整个宇宙排斥的准备吧。
“哎……所以说一心沉迷战斗的人,跟咱们这些专注于搞阴谋诡计的家伙,战斗力的确不在一个层面上啊。”伍迪叹了口气。
“所以还是来说点开心的事情吧!”文森特将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拍,随手拿起方糖往咖啡里添着,“我的计划总算开始步入正轨了哦!我已经列好了一个时间表,只需要一切都按照时间表来走,肯定就没问题了!”
说着,他手一扬,手底下出现了一个半米来宽,长度则是一直延伸到了视线之外的纸卷,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前边还有相应的时间,甚至精确到了秒。
“哇……”伍迪推了推眼镜,发出一声惊叹,“这叫开心的事?你是想让我秃头么?这么多东西,全写成程序得多大功夫啊!”他突然陷进了椅子里,“算了,交给公司那帮人来做吧,反正他们也没女朋友,而且已经开始秃头了。”
“你可真是关心下属。”文森特道。
“那是,嘿嘿嘿……”伍迪笑笑,“我可是付了钱的!”
(ex){}&/ 当然了,在网上能搜到的东西跟现实存在的都会有出入,在亲身经历之前,任何文字都未必靠得住。
除了这点以外,大多是些小的内容优化与更新,没有赘述的必要,不过还有一点值得一提……
“惊悚乐园将增设海外服务器,根据地域划分,所有服务器可以共联。”
“除原本的大中华区服务器外,在新设服务器登录游戏并新建角色的玩家,将获得自正式运营开始的为期一周的双倍经验活动。”
这一则消息顿时让梦公司处在了刀尖浪口之上,无数愤青大骂其为卖国贼,把福利给外国人而不给自己人。
还有好事者在网络上发出呼吁,大家一起抵制这游戏,以此来抗议这不公平的待遇,当然了,应着虽然多,但是真的就此卸载的人……几乎没有。
而梦公司的表现也一如既往,那就是……爱玩玩,不玩滚!对于有不同意见的人,压根儿就不搭理。毕竟这公司的老板可是伍迪,能让这家伙低头的,在世上根本就没有。
从公测到正式运营的维护时间里,司流没有游戏玩,自然也不能光闲着,论坛什么的他是没有多少兴趣的,只是大致看了看有用的信息便退了。
他去到九护看了看司钰,这丫头已经清醒过来,不过还带着氧气面罩,不怎么有精神的样子,不过据喻馨说,再过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康复了,保证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
离开九护时,司流请一直在帮忙照顾小雨的阿秀吃了顿饭,阿秀极为难得地换上了一套颇为女人的衣服,还化了淡妆,只不过临行前一脚踹飞了试图跟着来的小安的行为还是暴露了其女汉子的本质。
司流现在虽然有点积蓄,不过穷惯了的人,吃饭也不会太奢侈,只是去了家人均三四百的店,这在岛城算是中等偏下的档次了,不过阿秀倒是表现地很开心,吃的口红都花了也不在意。
二人聊了很多,从第一次见,到在九护的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外出做事,再到后来司流离开,联系的慢慢减少。
阿秀喝了不少酒,情绪也逐渐激动起来,到最后拽着司流的胳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些听不清的话,眼睛里也似乎有些泪光。
但对于此,司流只能假装看不见。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十二点多,司流搀着一身酒气的阿秀坐出租车回到九护时,喻馨用恨铁不成钢一般的眼神看着司流道:“这都几点了?我们这儿关门了,你们出去找个地方住吧!”
司流哭笑不得,他当然能听明白喻馨话里的意思,也明白阿秀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没法勉强就是没法勉强的。
在司流的好说歹说下,喻馨总算开了门放他们进去,她看着司流将阿秀搀回房间,收拾妥当后又退出来,叹口气道:“这么晚了,要不你今天也留下?你的房间一直空着呢。”
司流道:“不了,院长,家里没人,我老是担心天然气漏。”
喻馨也不多劝,二人又道了个别,约定多联系,便分开了。
岛城的夜里颇凉,不算很安静,建筑的灯光依旧明亮,天上的星星看不分明,月亮倒是很圆。
司流离开九护后没有打车,只是顺着海岸线慢慢走着,冰凉的海风吹过来,让他不由得紧了紧衣服。
闻着略腥的海风,听着海浪的哗哗声,司流心中一片宁静,这是十分久违的放松感。
明明平时不用做太多事,抓鬼抓妖之类的也花不了多少时间,也没有女朋友管着,但司流似乎许久都没有来海边漫步过了。
月色与路灯下,夜并不算黑,偶有出租车在他身旁减速,司流只是挥挥手表示不需要,依旧自顾自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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