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哦?”红衣女孩挑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的样子,愣愣地看着仍旧不停爆锤自己防护罩的司钰,眼神中多了一丝略有些复杂的意味。
而司钰的攻击随着心情的更加暴躁,也越发凶狠起来,拳头如暴风疾雨一般冲向那圆形的防护罩,却最多只能将其往后推出了一段距离,并在地上留下一长道土坑。
“真是让人意外呢……”红衣女孩依旧犹有余力的样子,而且都没有还手,甚至将双手环抱在了胸前,仿佛只靠防御便能取胜一样。
苏木这时候也终于拍马赶到,他双手持着那巨大的剪刀,但是没有张开,只是像跟棍子那样当头砸下。
但无奈的是,正如他之前提过的,苏木并不特别擅长战斗,哪怕拿着一把不错的武器,攻击力可能还不如司钰徒手,因此司钰的拳头还能稍微让那防护罩颤动一下,苏木的攻击却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喂,你有没有考虑把剪刀给张开用试试?”司钰趁着喘息的机会,大声吼道,“至少也是带刃的吧,总比你这样乱砸好吧?”
“我也想啊!”苏木同样喊着回道,“但是我力气不够啊!战斗时根本打不开!”
“你……你这个废物!”司钰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也只能靠着不停的连续攻击来将对手压制住,不然让其喘过气来的话,可就未必还这么对付了。
至少,苏木是这样想的……
在他看来,系统提示中并没有响起队友死亡的提示,也就是说司流被砍了一刀后并没有死,而之前看其拿出过的装备,起码是有一定治疗能力的,这样只要拖到司流治好伤回好血,三打一的情况下,多少也应该有些胜算才对。
但体术能力远在他之上的司钰却很清楚,照这种情况下去,己方根本连红衣女孩的防护罩都打不破,就算是司流加入战斗,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因为司流的强是强在多种多样的战斗方式,以及无法捉摸的战斗手段,然而在面对绝对的实力时,那些东西根本都起不到用。
所以此刻,只能寄希望于一些非常规的力量,但那种力量却不是能自主控制的……
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司钰手上的特效早已触发了多次,但是那巨大的能量拳头也只是把防护罩压扁了一点点而已,几乎不到半秒就恢复了原样,这种强度的攻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的体力就先消耗完了。
在蓄能指环又一次特效触发时,红衣女孩终于第一次动了。
只可惜她并不是担心自己的防护罩被打破,而仅仅是感觉有些无聊……
红衣女孩的两只胳膊稍微抬起一点,交叉横在身前,接着猛地一挥,口中同时一声低喝,那防护罩骤然又变大了几分,红光更盛,上面甚至隐隐有些红色的闪电在游走着。
而她整个人也因此又高了几分,几乎可以说是在飞行了,红色的斗篷飞舞着,猎猎作响,一双修长的美腿都被防护罩染上了炫目的色彩。
苏木的剪刀收手不及,刚好在这时一下砸在防护罩上,那电流立刻顺着这金属传到了他身上,苏木一声惨叫,像卡通中被过电的角色一样,骨架都清晰可见,人也倒飞了出去,一头扎在不远处的一颗树冠上。
而司钰的那一发能量拳头同样被抵消掉了,好在能量不导电,司钰没有遭遇跟苏木一样的待遇。
司钰见到苏木的惨状,也猛地止住了脚步,胸口微微起伏着,剧烈运动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已经无法轻举妄动,虽然在现实中哪怕是高压电甚至闪电都不害怕,但游戏里的身体可没有现实中的强度。
红衣女孩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继续追击,她朝着司钰飘出半米距离,开口道:“我刚才听你说,你叫他‘哥’?”
“是又怎样?”司钰冷声道。
“哈哈……哈哈哈!”红衣女孩好像突然很开心似的,就像听到了一个笑话,“我的眼睛可没瞎,我看,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吧?”
(ex){}&/ “嘿嘿……”司钰一阵傻笑,“我这不是看你被人砍,一时着急嘛。”
“算了算了,总之没事就好,你先休息会儿吧。”司流说着,站起身朝仍站在原地的红衣女孩走去。就算是他的生死轮盘,对于体能值这方面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除非有特种药物或者特殊技能,否则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恢复。
红衣女还站在那里,没有偷袭,也没有趁机跑路,眼前的画面仍是刚才那一拳,那饱含着毁灭气息的一拳。
“喂,你玩儿够了没?”司流道。
“嗯?”红衣女挑挑眉,“怎么,你妹不行了,现在换你来跟我打?”
“拜托,我们都是文明人,整天打打杀杀的干嘛?”司流耸耸肩,“再说我真想跟你打的话,刚才就不会阻止司钰了,就算是你,那一拳打中的话恐怕也不会好受吧?”
“哼……”红衣女冷哼一声,眼中再次浮现出那带着红色战纹的一拳,几乎让人窒息,她抬眼看着司流,“你想怎样?”
“老实说,确实是我错在先,不知道那狗子有主人,更不知道它居然听得懂人话,说要吃了它之类,肯定吓到它了。”司流道,“我跟你,还有狗子道歉。不过我自己也被你砍了一刀,正常人肯定都被砍死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扯平了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正常人喽?”红衣女孩心道,不过她毕竟还有级人物的矜持,这种话没有说出口。
红衣女看向司流胸前,刚才被自己砍了一刀的部位,血迹仍在,不过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那浮现在伤口附近的白光,就像一片片的羽毛,促使伤口愈合着。
这自然是司流特效发动中,只不过这种发动形式他还是第一次见。但既然最大的底牌都已经消耗掉了,再打下去显然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还是尽可能取得最好的收益才对。
而且不管怎么说,如果靠着司钰的暴走才能取胜的话,那对于司流而言还不如失败呢。
“原来如此……”红衣女盯着司流伤口上的白光羽毛看了十几秒,知道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才舒了口气道,“我明白了,这就算扯平了。”
说完后,她身周的红色防护罩便消失不见了,而她的人也终于再次站到了地面上。
那狗子显然很懂事,见状也跑了过来,绕着红衣女的腿转着圈,轻声呜咽,尾巴一摆一摆。
“这才对嘛!”司流同样松了口气,其实真打起来他也没有多少胜算,毕竟对方并不是现阶段能用武力来解决的对手,“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对不对?”说着,他还想弯腰去摸摸狗子的脑袋,后者并不领情,朝他呲了呲牙,像是某种威胁。
“这傻狗!”司流不爽道。
“诶?这就算结束了?”司钰在后面喊道,“那我这打的什么架啊?感觉好吃亏啊……”
“回头再跟你算账!”司流没好气地回了句。
这时候眼见战斗不会继续下去的苏木也从树上爬了下来,并慢慢走过来,同时用那剪刀当拐杖拄着,一瘸一拐,“怎么,和解了?”
“是啊,和解了,不打不相识嘛!”司流回道,接着看向正把狗子抱在怀里的红衣女,“那个……小红帽同学啊……”
“什么小红帽?”红衣女回道,“带着红色帽子就叫小红帽么?”
“嗯……那姑娘怎么称呼?”司流道。
“我叫红斗篷。”
“这有什么区别啊!”司流喊了句,接着叹口气,“哎,这位……红斗篷同学,不知道你深夜来这里干嘛啊?这荒郊野外的,不管怎么说对于小女孩而言都不太安全吧?”
他这话当然不是出于关心,红斗篷的实力根本轮不到他来关心,只是在试图触发可能的任务而已。
“这不很明显么?”红斗篷认真地梳着狗子的软毛,“我是来这里抓狼啊!”&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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