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到埃达的话之后,司流登时一愣。
如果说墙上的白色人头是用某种吸光涂料画成的,那倒还可以理解,但如果这画还会自己动,其中的科技含量就未免太高了些。
司流后撤了一步,盯着那墙上的惨白人头,一直盯了十几秒,但是并没有任何变化,而且虽然这人头画的比较渗人,但看久了,还有点小可爱。
“你看错了吧?”司流回过头看向房间另一边的几人,“明明没动啊。”
埃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求助般的侧头看向在她旁边的另外两人,莫里斯吞了口唾沫,轻轻点了点头,“是、是真的……刚才你跟马南往前走时,那人头的眼睛就随着你们在动,好像、好像一只盯着你们俩……”
“有这种事?”司流挠了挠头,他转过身,看着那墙上的发光人头,但是跟之前并无区别,但是看另一边三人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说谎的样子。司流皱皱眉,转头看向在他身旁的马南,“嘿,哥们,你有没有……”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他发现这壮汉已经是满头冷汗,胳膊都在颤抖着。
“是真的……”马南的声音都带着抖音,“真的在动……”
“哈?”这下子司流真的摸不到头脑了,为什么这四人都在说莫名其妙的话,在他看来明明没动啊!
司流打算换一下自己的位置,说不定在别的地方就能看到其他人所说的奇怪现象,但是他刚偏过头,果然意识到了一些异常……
在其视线没有正对着白色人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中,可以看到墙上那一对深红的瞳孔似乎正在斜视着自己……
这奇诡的感觉让司流也生出了一丝丝心悸,他立刻转头瞪大了眼睛,结果人头已经恢复了原样,而在他再次偏过头时,那对瞳孔又看了过来。
如此试了几次后,司流已经发现了其中的规律,即只要自己不看着它,那墙上人头的眼睛似乎就会转过来,而当自己正对着墙壁时,就会变成普通的恐怖头像。
“嗯……”司流沉吟了两秒,一开始他还考虑要保持低调,有什么事尽量让np们来解决,但此刻的状况来看,那样做的话可能让这剧本的通关时间不必要地延长。
因此司流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了的铁管,照着墙上那人头的眼窝出就砸了下去。
结果这本应是水泥砌成的墙面就这么轻易地被砸出了一个窟窿,下面根本没有砖头或混凝土,就只有薄薄的一层而已,随后司流如法炮制,又在另一个眼窝的位置砸出了另一个洞。
“看,其实你们就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根本没什么嘛!”司流把钢管随手一扔,语气轻松地说道。
埃达她们等了十几秒,墙里确实没有跳出个鬼来咬人,看来就是一张画在墙上的、有点诡异而且会发光的图像,仅此而已。
他们俱是松了口气,凑过去时,正好看到司流从墙洞里摸出了一把钥匙,之后又从另一个墙洞中摸出了另外一把,这两把钥匙的样式很相近,都是那种很老旧的类型,似乎是用黄铜制成。
“这两把钥匙先放我这儿,没意见吧?”司流道,“我赌五毛钱,一把钥匙是开这房间门的,另一把是在后面会用到。”
“本来就是你找到的嘛,你保管当然没什么问题了。”埃达道,“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墙上的眼睛会动?”
“先打开门再说吧。”司流一边说着一边朝铁门走去,“万一打不开,是有人故意放在这两把没用的要是,那就有点丢脸了。”
好在设计这关卡的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无聊,试到第一把钥匙时,锁便顺利地打开了,只不过铁门似乎锈地比较严重,用力推时才嘎吱嘎吱地慢慢敞开,而一束光线从门外照了进来,而在外面的,是一条走廊。
(ex){}&/ “啊?哈哈,其实是我最近刚看了一本,里面有提到一些类似的东西,就现学现卖了……”司流说着抓了抓头。
埃达又瞥了他一眼,才转过身,“好吧,既然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们就继续看看那位先生能玩出什么花样吧。”
她似乎已经成为了这一行人的领导者,带着另外几人沿走廊方向行去,而司流走在了最后面。
“呼,这算是糊弄过去了吧。”司流暗自松了口气,他回头瞥了铁门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刚才的话……自然是他瞎掰的,墙面是不是平的他根本没看出来,其原理他也并没有搞懂,司流只是不想让这一行人产生不必要的恐慌而已,“那么,莫非刚才那个是某种鬼?但是好像又没有攻击力的样子,弱小的缚地灵?”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出来了,也没必要去考虑太多,真正让司流在意的一点在于,从那水泥屋子里出来后,主线任务并没有完成的提示,也就是说他还没有从“密室”中成功逃脱。
这条走廊并不长,他们五人以不快的速度,也只不过两分钟左右便走完了,一路上倒没什么特殊的,墙壁都是一样的风格,而且没有阻隔,在尽头处的,是另外一个房间。
“嘿,想什么呢?”埃达不知何时走到了队伍最后,冷不丁拍了拍走神状态的司流。
“啊?啊……”司流回过神来,愣了一会儿,“那个,我在想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他的理由自然是张口就来,“我们可是有五个人,而且里面还有个体重接近一百公斤的壮汉,哪怕是在昏迷状态,从我家到……”他用视线扫了一圈,“到这么个诡异的地方,恐怕起码得三五个人一起动手吧?而且这地方的样子,恐怕没个十天半月的建不好吧?”
埃达没接话,只是看着司流,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司流继续说道:“我不是有钱人,你也不是,我们里边没人是,那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弄来这里究竟是图什么呢?”
“莫里斯之前不是说了嘛。”埃达回道,“也许是有那么些变态阔佬,专门花钱来观看一场刺激或者血腥的真人秀。”
“我可不信阔佬会那么无聊……”司流的话没能说完。
突然,一道铁栏从天而降,正挡在埃达跟司流的面前。
“怎么回事?”马南他们回过头,立刻看到了这一幕,铁栏是用纯粹的钢管焊在一起,几乎跟之前那铁门一样结实,显然并不是用蛮力能够撞开的,“这什么情况?”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埃达回道,铁栏将一行人分成了两组,司流跟埃达还在外面,而马南、莫里斯还有多琳在另一边的房间里。
“哼!”马南冷哼一声,他用右手握住一根铁管,用力向上抬,但是纹丝不动,他转过头对着那对情侣,“还不过来帮忙!”
莫里斯跟多琳对视一眼后快步走过来,而司流跟埃达也在这边用力,但纵然结合五人之力,也没有挪动这铁栏半厘米。
“妈的!这到底是搞什么!”马南恼怒地一脚揣在铁栏上,在他看来,若是跟智力显然更高的那两人被分开,自己这边岂不是成炮灰了?
结果在他一踹之下,居然有一样东西顺着铁管滑了下来,那是一个小塑料袋,用一根细绳拴在铁管上,滑到一个焊接点便被挡住了,看来之前是被卡住了,一踹的震动下才滑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司流疑惑地将塑料袋取下,里面是两片减震用的泡沫,而在泡沫中间夹着的,是一盘小小的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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