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封不觉疑道,他现在的动态视力已经十分惊人,哪怕对手以音速来移动也能看到,更何况战斗了这么久后,对手的速度最多跟他不相上下,但刚才封不觉的视线中确实什么都没看到,纵然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仍无法想明白,“你到底做了什么?”
“哈!”司流夸张地大笑一声,他不动声色地把红丸往地上一拄,借此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当然也不忘了逞一下口舌之利,“哥只不过是微微偏过头,躲过了你那慢如静止般的攻击而已!”
“哼,你那真有那种速度,我早就死在你的刀下了,你还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封不觉不屑道,他自然也已经注意到了对手的动作,但并没有点破,因为他自己也乐得趁机喘口气,“你真的让我很惊讶,明明等级不高,战斗手段却层出不穷,我若是跟你一样的等级,很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切,这就算多了?”司流继续虚张声势,“告诉你,我包里可还有十七八件装备,随便拿出个来都能砍死你!”
“切,我就站着这里,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啊!”封不觉完全不示弱,他等级更高,恢复速度相应也快,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也越有利。
“你等着,我这口气喘上来就过来砍死你!”司流叫嚣着。
“哈哈哈,我看你是体能值用完了动不了!”封不觉说着,抬手两张牌先后朝对方飞了过去。
司流的反应更绝,他直接手一松,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这下虽然也摔掉了3的生存值,但总比直接被打中要好得多,而且没消耗体能值。
封不觉也没干站着,当即掏出马里奥的管钳,再次扑了过来。
连番作战下,他们俩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些伤,尤其是封不觉,被砍掉的一条胳膊虽然因为sp-500而重新长了出来,但那一下的生存值就损失了30,而且重要的是他行囊里是没带生存值补充剂的。
而司流虽然包里血药颇多,但也只吃了一瓶中量的,因为在11这种基本没有脱战机会的较量里,血药的递减效应非常严重,第二瓶基本就恢复不了多少了,再加上封不觉身上穿着的多少有点防护力,其实他的血量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久战下来,司流等级低的弱点也越发明显,那就是体能值实在是少太多了……就算两人在战斗中的消耗一样,等司流的体能值耗尽,封不觉起码还能余下七八百点,而且体能值这种东西可是没法通过药来回复的。
封不觉冲过来后,趁着对手还倒在地上,抬手就是管钳一顿乱锤,而司流忙双手并用,同时用护臂跟红丸抵抗着。
“等、等一下!”司流找了个空隙,高声喊道。
封不觉闻言一愣,举在半空的管钳顿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对手,疑惑地问道:“你又想干嘛?”
“咱们这样打实在是太难看了,我有个提议……啊!”司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封不觉根本没听完他的话,管钳再次砸下,一边砸着嘴里还一边嘟囔着:“还来?刚才你偷袭我以为这么快就忘了?”
“什么叫我偷袭你啊?明明是你扔了颗手雷过来好不好?”司流喊道。
这次封不觉根本手都不停,仍旧乒乒乓乓地砸着,不过司流手里的红丸跟护臂显然不是普通货,一时半会也砸不坏的样子。
而司流抵抗了一会儿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找个机会用脚一踢,踢起了一片沙土,然后趁机用最后的体能值开启了,在风的帮助之下整个人横移一米离开了封不觉的攻击范围,随后他没趁机攻过去,而是朝后跑开。
由于他的体能值已经所剩无几,所以干脆不再保留,全部用在了buff技能上,没命地跑着,只求能拉开足够距离。
(ex){}&/ “你问我?”文森特耸耸肩,“我没记错的话,这游戏的系统分明是你设计的吧,我怎么可能插手进来呢?”
“他本来不可能在这种级别就遇到封不觉的。”伍迪沉声道,“也不可能在这种级别就进入霹雳的世界。”
“如果不是我知道西蒙不喜欢开玩笑,我会怀疑现在的你是他假扮的。”文森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好像丝毫没察觉伍迪语气中的意味,“还是说你这几句话就是当时封不觉得到灵能武器后,他找你时对你说过的话?”
“你也知道西蒙找过我,那你知不知道这次如果让西蒙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伍迪回道,“还是说你想去冥海走一趟?”
“哈哈哈,这次又不牵扯别人。”文森特道,“封不觉的下注者是你,出面跟司流打赌的也是你,我不说出去,你不说出去,西蒙这裁判又怎么会知道呢?”
“别说的跟自己没关系似的。”伍迪道,“当时可是你来拜托我出面的,司流这小家伙的异常也是你告诉我的,我也觉得你的计划蛮有趣才答应参与,可是你背地里去找尤胖子又是什么意思?参与的人越多,事情就越容易泄漏,何况是尤胖子这种人,这个道理你不应该不懂吧?等等……”
伍迪的眼镜上闪过一丝亮光,他的神色也严肃了许多。
无数条错综复杂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交汇而过,再加上其对于文森特的了解跟认识,一条庞大的网慢慢织成,伍迪已经察觉,支撑起这张网的,除了文森特已经告诉过他的计划,其下的影子中似乎还隐藏着另外一些东西。
“莫非你的真正计划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道你想跟整个地狱还有天堂为敌?”伍迪的声音渐冷,姿势也从跟文森特并肩站里转换成了斜对。
“呵呵,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文森特摊摊手,“虽然我早就知道你迟早会发觉,不过其实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你,只是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话,我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让你同意。”
“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么,从一开始加入地狱,几千年来一直未变的真正目的,文森特,或者……我应该叫你的本名,乐诚?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撒旦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西蒙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作为朋友,我应该在这里就阻止你!哪怕把你打入冥海都比你要做的好!”伍迪说着,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势已经从他身上绽放,这不是灵力,也不是妖力,而是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周围的环境瞬间像被十八级大风刮过一样,不但是沙土跟植物,就连巨石都已被吹跑,天上的云同样不见踪影。
这股气势跟以前司流在尤先生的“errr”游戏中对阵过一次的伍迪相比,就像是职业拳击手跟幼儿园小朋友的差别,光凭气势的外放,就连天象都被影响。
但文森特好像根本没打算抵抗的样子,仍旧用极为放松的姿势站着,脸上依然带着那浅浅的微笑。
数秒后,伍迪偏过头,那磅礴的能量瞬间消散不见,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就像这十秒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知道你会帮我的,老朋友。”文森特道。
“嘿嘿嘿……”伍迪推了推眼镜,恢复了以往充满贱力的神态,嘴角带着冷酷的笑,“因为这真的很有趣啊,上一次有这么刺激的事还是在1096年。地狱跟天堂已经安逸地太久了,久到他们几乎已经忘了战争的滋味,安逸滋生腐朽,腐朽变为平庸,或许是时候来点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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