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那不就是说百分之九十九的还是为了钱嘛!”司流忍不住喊道。
“hhh……”尤先生发出了安西教练一般的笑声,“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百分之一的比例已经是很高了哦。”
“切,这么说来,这算是某种风险投资么?”司流又问道,“如果我在赌局中赢了,能给你带来某种好处或者利益对不对?”
“你可以这样想。”尤先生站起身来,走到了墙边的一个橱柜旁,“那么闲聊时间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是娱乐时间,或者,可以说是测试一下你的器量……”
“哼,我还没说同意呢。”虽然司流嘴上这么说,但其实他已经试过了,但是游戏菜单里的“退出”选项根本就是灰色的,无法点击,不过这也说明他此刻仍旧是在剧本中,至少是类似于剧本的世界。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按照偷窃罪,把你的灵魂抓起来关上两百三十六年哦。”尤先生说着,已经打开橱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并抽空回了这么句。
“喂!你明明都说了这东西不值钱了!还有,两百三十六年这么精确的时间数你又是怎么算出来的啊!”司流喊道。
“hhh,这是我的地盘,当然是我说了算。不过你只要答应参与这次的游戏,那么不论输赢,我都不会计较你的偷窃行为。此外,无论你是否能通过测试,我还会额外奉送给你一份礼物,就算是对耽误你这些时间的补偿吧。”尤先生道。
“看来我也没有更多选择了呢。”司流道,到了这时候,他反而有点放松下来,既然是某种游戏,他也未必输对不对?
“很好!”尤先生赞道,“最近忙于工作,我都很久没玩游戏了,不过这可是多年来我最喜欢的游戏之一……”他已经从橱柜中找到了一样东西,端在手里重新走回了圆桌旁坐下。
“这是……”司流疑道。
尤先生拿来的这样东西是个方形盒子,正中间有一块凸起的月牙形水晶,盖子以这水晶为中心,分为不规则的两边,上面还用红色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字——errr。
(ex){}&/ 但司流闻言却是一愣,他又打开了游戏菜单看了看,除了无法点选退出剧本外似乎都正常,不过他不经意地瞥到,自己的状态栏下有个有些眼熟的符号,还有两个字:大吉。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点什么,其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一片白蒙蒙的雾遮住了其视线。而司流的感觉有点像进入剧本时那样,不过并没有完全失去身体的触感,而是一种懒洋洋的味道,还有点小舒服。
白雾一直持续了十几秒,视觉再度清晰起来后,司流却发现……自己还是坐在棋盘前,对面就是尤先生,一旁的茶杯冒着热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喂,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事情?”司流当即喊道,“你该不会是在茶里加了某种‘料’吧?我跟你讲这可犯法……”
尤先生瞪大了那双小眼睛,额头都有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似乎也没意料到这种状况,他再次摸出一块布擦了擦汗,又直起身来凑到棋盘前看了看。司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只恐龙棋子下方的格子上,写着“昔日恐惧”四个字。
“居然有这种事……”尤先生端起茶杯给自己灌了口,又再次看了看司流,而且称呼都变了,“看阁下也就二十岁的样子,这些年来莫非没有任何让你感到恐惧的事?”
这种问题司流当然不会照实回答,他对规则可是听得很仔细,棋子移动了的一方才有提问的权力,所以此时尤先生问的话并不受游戏规则的保护。
于是他立刻开启了嘲讽模式:“扯淡呢?我害怕的多了去了,蜘蛛,鳄鱼,还有死肥宅……”司流比了个圆圆的体形,又满怀恶意地看了眼尤先生,“都是我害怕的,我看是你这游戏年久失修,坏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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