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紧急关头,一声大喝传来,随后赵天阳带着一帮人赶到。
看到父亲,赵羽雪终于松了一口气,而许有才的几个心腹却耷拉下了脑袋,脸色苍白一片。
“副局长,我们按照程序对许有才进行调查,可这几个人却拔出枪,不让我们把人带走。”
赵羽雪边说边走到了赵天阳的身边,并挥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尽管赵天阳是赵羽雪的父亲,可在公共场合下,她还是会称呼自己的父亲为局长,这不仅是原则问题,更是为了避嫌。
赵天阳闻言眉头一挑,对着那几个刑警队员就大声呵斥道:“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啊?”
说罢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把他们的枪给我下了,抓起来!”
副局长下令,谁敢不听?立刻就有四五个刑警队员上前下了他们的枪,并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扫视了几个被戴上手铐的刑警一眼,赵天阳大声说道:“督察处的同志下来执行任务,别说你们,就是我也得乖乖配合!可你们不仅不配合,而且还拔枪阻拦,真是好大的威风!身为警察却连这么一点觉悟都没有,我看你们也别当警察了,去当混混吧!”
几个被铐的刑警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们明白这次栽了,就算身上的警服不被扒下,也要收到警告处分。
“把许有才带到会客室,这几个暂时先关起来,等许有才的事情处理了,我再来和他们聊聊。”
对着赵羽雪说完后,赵天阳就带着叶飞等人向会客室走去。
按理说,要在审讯室对许有才进行询问才对,但审讯室太,装不下那么多的人。
叶飞等人进入会客室不久,两个男督察就押着许有才走了进来。
此时的许有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就像患上了瘟病的公鸡,甚至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他的心里正在考虑着怎样才能逃过这一劫。
“许有才,坐吧!”赵天阳对着一张椅子指了指,冷冷的说道。
许有才点点头,默默的走了过去,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还偷偷瞥了叶飞一眼,不过只是一眼就把头给低了下去。
{}/ “嗯……我询问嫌疑人和死者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对死者下手,但嫌疑人十分的不配合,不仅不回答我的问题,还出言戏弄我。”
叶飞就坐在这里,说假话肯定是不行。
但又要尽力隐藏自己,所以许有才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出现了迟疑,因为他要思考。
赵天阳点点头,“哦,是这样?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不先询问一下事发经过,而是直接问嫌疑人和死者之间有什么过节呢?这是不是代表着你已经认定死者就是嫌疑人所杀?”
“这当时现场有那么多的目击者,加上嫌疑人手中拿着凶器坐在死者身边,我据此推断嫌疑人就是凶手。当然,这也是审讯的一种策略,目的就是震慑嫌疑人,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许有才把话说的是非常漂亮,可一滴冷汗却顺着他的脑门流了下来。
赵天阳冷冷一笑,继续问道:“你怎么能判定嫌疑人手中拿的水果刀就是凶器呢?另外当时的现场目击者中,有没有人说亲眼看到嫌疑人杀了死者的?”
“这”许有才语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
赵天阳见他回答不上来,也不给他任何的思考机会,继续逼问了下去。
“叶先生告诉我,说他在刑警队的时候你就说水果刀是凶器,且刀柄上只有叶先生一个人的指纹。而根据我的调查,物证科是刚刚才给出的结论,结果和你说的一模一样,可你为什么事先就知道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这”许有才再次语塞,额头的汗水已经越聚越多。
“你拘留叶先生时,出示了拘留证吗?是忘记出示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申请?”
“这”
“刑侦科通过调查,死者的死亡时间和叶飞出现在现场的时间是一致的,而你们在案发三分钟后就赶到了现场,这是为什么?从刑警队到工地,我计算了一下最起码要三十分钟,难道你们事先就知道会有命案发生,所以提前埋伏在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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