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哼着曲回到西院的时候,满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疼得吱哇乱叫。
“阿福,你轻点,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啊,啊。”
站在一旁的福顺尴尬地笑了笑,瞧着满少爷屁股上三条红肿的鞭痕觉得严将军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他轻轻拍了拍满的背部,“满少爷你忍着点,马上就好了。”
“满羞羞脸,不穿裤子,光屁股。”月儿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满看见月儿急忙把旁边的锦被扯过来给自己盖上,推着福顺,“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福顺看看满,又看看月儿,一脸无奈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嘱咐满记得吃饭。
满现在可吃不下饭,他现在就想抓住那个幸灾乐祸的妮子打她的屁股,可他现在动也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哼气。
月儿脱了鞋,爬到满的床上,跟满并排趴着。
“哥哥,疼吗。”
一声哥哥瞬间软化了满的心,一肚子的气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但他觉得他不能挨打的不明不白,他侧过脑袋问道:“你干嘛故意牵走干爹的黑曜。”
月儿挠了挠下巴,“我才不是故意牵走黑曜的,是你说好带我去岱山猎野鹿的,我醒的时候你都不见了,我去马厩牵马,我想黑曜跑的最快,肯定能赶上你的。”
满觉得好了这又是自己的错了。
“那一个月前田大爷又是怎么回事。”
“哦,田爷爷啊,那是因为大胖家的黑把雅的布娃娃叼走了,雅急得在那哭,我就追着黑要把娃娃抢回来,所知道黑跑到田爷爷的地里去了。”她歪着脑袋回想着。
“那,那还有半个月前的丁员外,我可是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
月儿腾的一声坐了起来,一脸正气地说:
“那天,我们在栓家的院里放风筝,然后栓跑太快摔了一跤,把花盆撞倒的,他胆怕他爹打他,就让我替他扛。”
满冷哼一声,心想哪里是你扛的,明明是我替他扛的。
他往前抓了个枕头垫在自己的手臂下,让自己躺得舒服点。
“偷看大胖的娘洗澡又是怎么回事,说我偷看他娘洗澡,我还不如去偷看黑。”
月儿觉得黑洗澡不用偷看,大胖经常端着个木盆坐在院里给黑洗澡。
“那个,雅听说我跟栓在院里放风筝,嚷着也要放风筝,我们就带着雅在街上放,一阵风把风筝刮到了大胖家的屋檐上,我就想着爬上去拿下来,谁知道大胖家的窗户不结实,我用力一推就开了。”
听完这些,满觉得原来都是黑和风筝惹得祸,自己这颗黄莲只能自己吞了。
“爹爹说,徐叔叔和明蕙来了,你说我们。”
她还没说完。满就腾的一声支起身子,两眼放着精光,看着月儿。
“你说啥,明蕙来了。”
月儿觉得满怪怪的,每次只要一提到明蕙,他就怪里怪气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对啊,爹爹还说,端午节一过,就要把你丢徐叔叔那的军营里去呢。”月儿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满。
“进军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满一头扑倒在枕头上,装模作样的哀嚎了几声。
他猛的抬起头觉得好像跑偏了,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是在说明蕙吗。
对,明蕙来了。他轻推了一把月儿问道:
“你刚才说明蕙来了,她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不过她现在住在殷伯伯家里。”月儿把玩着自己的手。
“住殷雷家,徐叔也真是的,干嘛要住殷雷那,殷雷又不喜欢明蕙,还不如住我们家。”满愤愤不平的说。
“殷雷为什么不喜欢明蕙啊。”
她爬到满身边,好奇的问道。
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花猫一脸警惕地看着月儿。
“孩家家,知道这么多干嘛,一边玩去。”
他侧过头背对着月儿心想着,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出门一趟。
月儿并不在意满奇怪的举动,她趴在床上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在岱山上的见闻,还有草场上的那些人。
可满似乎并没有在听,他太累了,趴在那里呼呼地睡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