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老头,你倒是理我一下啊!你听得到我说话吧?”这声音有些气急,有些烦躁。
老布鲁侧耳,却无视了这听不懂的,莫名其妙的呓语。
“布鲁先生,您又一次听到呓语了吗?”廷根市,河与海教堂告解室,木条制成的挡板后,传来了声音,语气温和。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呓语,时间久到我都要忘却我是个非凡者了。”
老布鲁脸上皱纹深刻,头发全白,却不稀疏,表情有些唏嘘说道:
“但是最近,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呓语出现了,完全无法理解,呵,虽然也没想去理解。”
“对待不该听到的,不该看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会,不去理解,这是您曾经教导过我们的。”
忏悔室内是一位中年牧师,眼前的老者是布鲁,一位长寿、资深的前「代罚者」,退休后独居在西区水仙花街。
“呵,来报备一下,免得哪天变成怪物,代罚者没个防备。”老布鲁拿起镶银手杖,轻点地面,戴上毡帽,微微鞠躬。
中年牧师一怔,随即意识到,这位老者已经有70岁了吧?身体衰老,伴随着的就是意志的衰退,再加上出现的呓语——「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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