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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婆婆:被全家娇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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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钱财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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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雁无奈,又撕不开这层狗皮膏药,挣扎着从妆台处取了张纸,直接拍他脸上。
    “你既然诚心认错,那就写个保证书吧,若以后再有此犯,该当如何?”
    男人心觑着她的面色:“阿雁说当如何,就如何,你说我写?”
    阿雁心道,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可别怪我!
    佯作怒极道:“那就和离。”
    顾行之拨开那张纸,断然拒绝:“不行!”
    阿雁气极,觉得自己被他耍了:“你方才还说,我说如何就如何,你诓我?!”
    “除了这些,如何都行,但你要瞅着空子想要离开我——”男人语气沉稠,发狠道:“我打断你的腿!你试试。”
    “你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
    顾行之无视她的挣扎,在她发顶上印下一吻:“乖,说点别的。”
    阿雁很想就这么耗着,理智告诉她不合适,便道:“那就给银子,你的家产全归我!”
    男人看着她,须臾,轻笑,亲昵地捏了捏她的琼鼻,“看来真是被祸害怕了。”
    旋即爽快道:“行行行,都给你。等我们回了满京,凡我名下所有值钱的都过到你名下,千金搏阿雁一笑,这样能不能原谅为夫。”
    阿雁心底一震。
    谋财她是认真的,倒没想过他这样爽手。
    不肯和离,却同意把家财都过给她。
    说不动容是假的。
    她这点转变自然躲不过男人目光,见她有松动的痕迹,忙趁热打铁,继续磨道:“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
    阿雁不知怎的,竟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羞恼至极。
    重又将那张纸拍回他脸上:“口说无凭,立字据!”
    这次男人就干脆多了,当下一鲤鱼打挺,扶着她的双肩起了身。
    在妆台取了支笔,对着她笑得意味莫明:“夫人为我磨墨如何?”
    王雁丝贪财,闻言起身上前,不计前嫌取了墨块,注了几滴茶水为基,大度地为他磨起墨。
    待到墨汁浓稠,顾行之蘸墨而立。略一沉吟之后,笔走龙蛇,洋洋洒洒,没一回,半页内容跃然纸上。
    最后落款、搁笔。
    就在王雁丝以为他已经完成时,从靴间取出一把匕首,在前者的惊呼声中,划破食指,打下一个带血的指印。
    阿雁神色复杂,讷声道:“也不至于此。”
    顾行之直视她双眸:“心疼了?”
    阿雁诚实点头。
    “那前事不计,原谅我好不好。”
    阿雁又点点头。
    男人大喜,要拥她入怀,却见她目光始终锁在他尚在渗血的指尖上。
    心思微动,将指尖送到她嘴边:“啜了。”
    阿雁檀口微张,那支指节堂而皇之,长|驱直|入。
    男人眼下暗流涌动人,眸光幽深,与对方眸色交缠一起。
    “阿雁——”他克制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覆身上去。
    屋外雪停,春耕在望。
    待到顾行之要传水,又被阿雁捂了嘴:“说了几次了,你自己去,避着点人。”
    妻子害羞,无奈男人只得起身张罗。
    想想失笑
    ,跟夫人同个房,跟偷人似的。
    回想之前爬窗那一段,不怪阿雁语垢。
    旷了几日,又被滋润一番的女当事人,好整以暇从系统里换了个事后药以防万一。
    保护自己这个事,她从不偷懒,这个身子是易孕体质,第一次的时候差点就忘了,好在她酸疼难消,进系统找止疼药时及时想起。
    才起身将妆台上的字据拿了,粗略看了几眼。
    不错,写得十分清楚。有了这些银子,就算系统没了,后半辈子都不可能饿肚子。
    加上才从临风村老屋取回来的细软,阿雁粗粗一算。
    自己一跃竟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富婆。
    心满意足将字据收好了,想着以后怎么想法子再诓个和离书。
    又暗叹,这厮也太难骗了!
    王雁丝得了这书面承诺,心里的气便顺了许多。钱财迷人眼,她一边气自己不争气,一边又对着偌大的家产心动不已,嘻嘻傻笑。
    男人好容易让她顺了气,自然千依百顺,两人好像回到刚开始那段。
    顾行之一个三十大几的成年男人,像个刚开窍的愣头青,一刻不少不黏在她身边。去巡逻营做正经事,也要将人带上,让她在校场跑马玩等他。
    顾行之说两日走便是只余得两日,第三日才凌晨,被窝便冷了。
    她推开窗,原在不远处的,他的亲兵驻扎地,也空旷一片。
    连帐子都没剩下,此前队伍在这里驻扎过的痕迹一点不留。
    油然而生一股怅意。
    她合上
    窗。
    妆台处倒留有他的手笔,寥寥数语:要想我,不准招惹野男人!
    她噗呲笑出声,手指戳着上面的字眼,嗯,醋意是真大。
    天光大白,映雪端水上来侍候她洗漱,“一会你叫寻梅在曼青支二十五两银子,送到合村办去。说明是这是顾家给妇联办的第一年资助,让他们造册登记。”
    映雪应下。
    “早食后,你跟我去镇上一趟,准备一下。”
    “是。”映雪轻声问:“梳个髻吗?”她打理着王雁丝的长发。
    夫人洗头的频率很高,几乎是隔一两日就要选一次。这在一般的贵夫人里,倒是少见。大少夫人也没有这个习惯,可见是她个人喜好如此。
    也可能因为这样,她的发丝看着更清爽有光泽,触手顺滑,篦髻的时候要费些工夫。
    “随便挽一个吧,不要昨日那样繁复的,也不要上首饰。”她翻出以前原身用的一支木簪,“用这个好了。”
    映雪不多话,按她说的,挽了个寻常妇人髻,用木簪子簪好。
    她打理杂事妥帖周到,王雁丝用完早食,车也张罗好了。主仆两个一路到了镇上,直奔米铺。
    徐掌柜闻报出来,抚须大笑:“夫人,多时未见。”
    他这句话隐含些揶揄之意,王雁丝很难不羞恼一番。眼前这人,从头到尾知道她与顾行之的关系,一想到自己从前他跟前,好像在跟顾行之耍花枪,便觉无脸见人。
    妇人脸皮薄,徐掌柜也不好过度
    打趣她,几句说笑后,转入正题。
    “夫人此次来,所谓何事?”
    “需要你帮个忙,找个正经的先生坐堂,我想在村里办所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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