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孟听晚激动坏了!
空间是意念控制的,孟听晚顾着兴奋,发呆探索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药房里药物齐全、设备齐全。
药房还是她去参加人道主义救援的时候刚收拾好的样子,里面还有她刚放进去的名贵中药。
啧啧啧!
果然她才是天选大女主呀!
什么炮灰?
不存在的!
看到她在发呆,明月不明所以,奇怪地看着孟听晚:“夫人,夫人?”
孟听晚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趁着明月和两只不注意的时候,“嗖”的一下,用意念将空间里的一些药物和工具放到了药箱里。
只要她动作快,就没人能看到!
“没事,我在想怎么处理伤口。”
明月惊了:“夫人,您不会么?”
要不,还是去找刘大夫吧?
孟听晚:“我会!”
你才不会你才不会,你全家都不会!
明月不敢吭声了,好嘛,先前都是演戏的,莫非夫人把剧本当真啦?
不过明月眼尖地发现了,好像孟听晚拿出来的东西,不太对劲:“咦,药箱里有这个么?”
孟听晚十分淡定又坦然:“当然有,你又不懂医术,看不懂这些工具和药的用法,这些都是常见的处理伤口的用具,你不懂。”
明月:“……??”
她怀疑夫人在忽悠人,但她没有足够的证据。
“夫人,你懂?”
孟听晚理直气壮:“当然,你忘了,我娘以前是医女。”
明月:“……”
是是是,老夫人以前是医女,但老夫人在的时候,说要教您的时候,您不都是不乐意学么,还嫌弃药味儿浓,怎么懂呢,莫非天赋异禀?
孟听晚看懂了明月疑惑的眼神。
但她不说。
明月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叭!
反正夫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是大魏第一忠心丫鬟!
这是她的荣誉,谁也不能拿走的!
孟听晚先拿出药水清理一下伤口表面和周边,她做这些的时候,十分认真又温柔。
长策并不能听到无关自己的心声,坐在凳子上,他悄摸摸地抬眼,暗戳戳打量了一下孟听晚。
毋庸置疑,孟听晚是好看的,长相也是温温柔柔的那种。
符合了他一开始对于母亲的一切想象。
可惜……她并不喜欢他和嫣嫣。
结果,他刚打量了一眼,就立刻对上了孟听晚的眼神,长策立刻低下脑袋。
孟听晚眨巴了一下眼睛。
哎嘿,莫非这子被我的美貌征服啦?
好看吧好看吧?我长得好看吧!快说,你娘是大魏第一大美人!
嘿嘿,你汁就偷乐吧,你娘我呀,长得这样好看,说出去倍儿有面子知道不!
长策:“……”
她怎么总是喜欢在心里自言自语。
爹爹以前说过,这叫过于自恋。
孟听晚内心碎碎念,表面却十分温柔:“伤口已经发脓了,我要处理发脓的地方,要给你上药,会有点疼,怕不怕?”
第一次听到孟听晚这么温柔跟自己说话,长策突然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眼睛酸酸的,想哭。
他不能哭,他是男子汉,要照顾妹妹。
长策别过脸:“我不怕!”
嫣嫣虽然依旧在害怕孟听晚,但哥哥最重要,她握紧长策的手:“哥哥,你,你要是害怕,就握住我的手,嫣嫣陪你!”
长策温柔笑:“哥哥不怕!”
才刚说不怕,他的脸上就疼出了表情包。
呜呜呜太疼了。
╥﹏╥
伤口发脓,孟听晚要处理,就得刺破发脓的地方,还得清洗干净,再撒上消炎药,清洗伤口和撒药都是最疼的步骤。
长策到底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当然难以忍受这种成人都疼到皱巴巴的疼,瞬间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但有妹妹在旁边,他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别过脸去。
孟听晚动作快速地处理好了伤口,瞧着家伙疼得皱巴巴的,忍不住抬手挼他毛茸茸的脑袋。
“好了,之后每日都要来找我换药知不知道,不然伤口会恶化,以后留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长策别过脸:“我才不怕!”
“哟哟哟!”孟听晚逗他:“你不怕啊,是谁要哭了?”
就算是男孩,也有自尊心,长策大声说:“我没哭,我才不怕疼。”
孟听晚继续揉搓团子的脑袋:“疼得受不了就哭,谁说男子汉不能哭的,哭完又是一条好汉!”
说是这么说,孟听晚挼的这一把脑袋,确实十分开心。
果然,新脑袋就是好挼!
嘿嘿,嘿嘿,手感真好,还想再挼一把,还想挼一挼嫣嫣的,不过姑娘这么怕我,不会哭吧,我能不能偷偷挼?
还有你这子,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了是吧,明明疼得要哭还嘴硬!哎呀,娘亲又不会笑话你啦!
长策:“……”
他又听到了孟听晚的叨叨念,突然被她挼脑袋的难为情瞬间消失了不少。
他才不怕!
他才没有哭!
不过,她的手好温柔呀,她笑起来真好看,香香的。
她是不是变了?
这让长策升起了一丝丝向往,不过,家伙很快就打消了所有觉得孟听晚好的念头。
她那么讨厌他和妹妹,现在的一切,肯定都是骗他们的,等他们放松警惕,就会赶走他们兄妹。
他不能放松,他要保护好妹妹。
嫣嫣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看到哥哥的左手被纱布抱住,瞬间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对着长策的胳膊吹气,一边问:“哥哥,疼不疼,嫣嫣给你吹吹。”
“不疼。”长策安抚她:“一点也不疼,就像蚂蚁咬了一样。”
“骗人!”嫣嫣呜哇呜哇地哭。
因为过于担心哥哥,她甚至都忘记孟听晚还在旁边,敢哭出来了。
这下长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下意识地看孟听晚,担心妹妹的哭声惹恼她。
结果发现,孟听晚好像并没有生气。
长策松了一口气,扭头给妹妹擦眼泪:“真的不疼。”
妹妹的眼泪最难收拾,长策好无奈。
孟听晚却从药箱子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是药丸,当然,也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是最新研制的专门给儿使用的消炎药,还有止痛的成分。
“张嘴,吃下去。”
长策立刻后退两步。
孟听晚扬眉:“哦,不敢吃呀,刚才还说自己是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呢,这就怕我啦?”
哼,子,非得让我激将是吧,我就不信你不吃!
这个药丸可是止痛和消炎的,能帮你恢复,别逼求你吃下去!
长策:“……”
他猛地抓过孟听晚手里的药,瞬间吞了下去。
孟听晚:我就说激将法有用,男子汉最受不了刺激。
长策:“……”
母亲她好像真的优点不对劲。
她难道真的是那种言不由衷的大人么?
就在长策胡思乱想的时候,孟听晚已经拉着嫣嫣过来,用手帕给她轻轻擦眼泪,温柔地安抚姑娘:“你哥哥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这伤口,七日就能好。”
“真的么?”到底是姑娘,心防没有那么深,孟听晚给长策治疗伤口,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真的。”孟听晚保证,顺手捏了一下姑娘软乎乎的脸蛋。
手感真好!嗷嗷嗷嗷想每天都挼团子,呜呜呜,好喜欢!
我偷偷亲一口,不会吓哭姑娘吧!
旁边的长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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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策:麻了,有时候一个偷听也很无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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