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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黑莲花会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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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重大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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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心疼了?沈鸢勾唇一笑,看来这萝卜对他很重要。

    她觉得甚是有趣,便道:“四少爷走开一些,挡着奴婢挖萝卜了。”

    “你不能挖……那是我的心血……”萧顺看着那片萝卜地,耷拉着耳朵,声音变得灰溜溜的。

    “风里雨里,我辛勤耕作,为它除虫,为它浇灌它是我的成果,你不能毁了它”萧顺越说越委屈。

    沈鸢被他这话逗笑了。

    她心血来潮,把矛头对准萝卜,面上却是一脸无辜,仿佛要铲他萝卜的不是她。

    萧顺慌了,他一把撰住铁铲,使劲往外拽,但奈何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沈鸢又比他高了半个头,根本拗不过。

    “叫你不要挖,你敢不听本少爷的命令?”萧顺拽得涨红了脸,只得搬出少爷的身份压她。

    沈鸢嚣张地将铲子插进了土里,道:“唉,正巧今日奴婢心情不好,谁的话都不太想听呢!”

    萧顺气得吹胡子瞪眼,冲着她大喊:“大胆奴婢!我这就去告诉三哥!”

    “你去啊,”沈鸢有恃无恐,“反正他又不在。”

    萧顺诧异地盯着她看,方才的盛气凌人一下子被凉水浇灭了似的,像一株焉坏的枯草。

    他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问:“你到底想挖什么?”

    “既然少爷主动问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她杵着脚下的土,神色认真起来,“庞主管是不是在三院?是埋了还是藏

    着的?”

    萧顺闻言疑惑地看了她半天,似乎不相信她竟是为了这等事在挖他的宝贝萝卜!他不甚在意一指:“不就埋那了吗?”

    沈鸢顺着他的指引的方向,半信半疑地来到了一片空地。

    “喏,就这里了,这块埋的是些衣物,身份牌,是你要的吧?”

    沈鸢心中大喜,点头。

    萧顺无语地看着她,“就这破事,不能直接问?动我萝卜干嘛?”

    沈鸢瞪着大眼睛看他。

    萧顺没理,匆匆忙忙地赶去他的萝卜地查看伤亡情况了。

    沈鸢视线落到眼前的空地上,心情大好,干劲十足,开始卖力地铲起来。

    她边挖边道:“你告诉我东西埋在哪里,不会被你三哥教训吗?”

    萧顺一块地一块地巡查,把刚发了一点芽就被铲出来的萝卜塞回去,语调中带着萧行云同款不耐烦,道:“这破事有什么可教训的?”

    “看来他对你很宠爱。”

    萧顺一听,嘴角微微翘起,得意洋洋:“那肯定的,三哥对我的期望可高了呢!”

    “所以,”沈鸢没看他,却是一针见血,“你很怕他对你失望?”

    他闻言一怔,略微有些失神。

    “为什么呢?”沈鸢很迷惑,“他若是真心为你好,他对你的期望应当是考取功名,而不是随他打打杀杀,他不应当教你这些!”

    “他不是为你好,他只是想把你调教成一个听话的木偶,”沈鸢为他愤愤不平,“你明明是个少爷,可在他身边,

    与一个下人没有什么不同。”

    “不。”

    萧顺铿锵有力地回应,“三哥全是为了我好。”

    他似乎对于这一点坚信不疑,哪怕沈鸢说得如此鞭辟入里。

    “好吧,随四少爷如何想,奴婢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今日只不过看不下去,好心提点几句,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奴婢还没这闲心。”

    反应过来之时,沈鸢惊觉自己说了太多。这人怎么说也是萧行云的弟弟啊!沈鸢,你真是嫌活得太长了!

    萧顺上前来,夺过了沈鸢手上的铁铲,道:“你去歇着,我帮你。”

    沈鸢累得气喘吁吁,没有犹豫,生怕他改了主意,立马把铁铲递给了他。

    “奴婢也不是不懂人情那类人,今日你帮了奴婢,奴婢自然也会相应地回报你。”

    “比如?”

    “也许有机会可以请你吃郭家糖画”沈鸢觉得这个回报相当丰厚,郭家糖画可是全城最好吃的糖画,怎么会有孩不动心?

    果然,很快就传来了萧顺爽朗的应答声:“成交!”

    两人又挖了半晌,什么也没挖到,有些无聊,萧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主动说起从前的事。

    “其实我三哥对我很好,以前也常常劝我读书写字,劝我考取功名。”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不劝了?”

    “后来也劝的,只是没那么强烈了,反而,他更希望我多利用书本联系实际,比起轻飘飘的知识,他更注重学以致用。”

    “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沈鸢非常认真。

    关键的观念转变,往往背后都有着鲜为人知的秘密。

    “有一次,三哥发了高烧,找了很多郎中都医不好,说是得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但是最后,三哥福大命大,还是挺了过来,从此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顺想了想,又纠正,“也不是变了,好像也没有变,只是有些观念不同了。”

    “应当是鬼门关走了一趟,看透了许多事情。”沈鸢思虑道。

    “总之,我不希望你把我三哥当做坏人,”萧顺想了想,感觉说得不准确,又道,“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沈鸢乐呵呵,“你这人说话真矛盾,又变了,又没变,又是好人,又是坏人,行,一半一半,不过世间之事,大抵都是一半一半,说了等于没说。”

    晚风习习,月光照在黑黄的土地里,一块焦黄色的牌子发着微弱的光芒。

    萧顺挖出了牌子,有些欣喜,伸手去拾,在月光下展开,上面模模糊糊地印着庞主管的名字。

    沈鸢凑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身份牌,仔细端详了一会。

    她似乎很诧异,“真死了呀”

    看来萧行云不是骗孩的

    沈鸢后脊一阵冷寒。

    她又捏着鼻子去翻了翻衣物,并没有找到什么账本碎页。

    沈鸢用余光瞧了萧顺一眼,问:“萧行云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庞主管有私仇?”

    “

    没仇,入了三院,你就是三哥的人,庞主管敢打你的主意,他确实嫌活得太长”

    看来萧顺并不知道其中的秘密,还天真地以为他三哥不过是在护短。

    究竟是什么重大的谋划,就连萧顺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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