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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黑莲花会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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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你是哪个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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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观夏和周围的人眼睛同时瞪大了,霎时间整条街鸦雀无声。

    唐观夏震惊道:“他什么都对你干过?”

    那女子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语无伦次。

    “不知道你是哪家茶铺专门雇的人,天天摸黑我们宋三香,我看啊,根本就是那些茶铺的酸鸡眼红我们宋三香这么出名,专门丢钱请来的人!”

    “宋三香确实很出名,出名到在我们书院人人喊打,毕竟这腌臜泼才肚子里一滴墨水也没有,全是些阴沟烂液,却靠骗人活得风生水起,不知是使了什么妖术,将我师娘骗得团团转,搞得我师娘这阵子还跟我师父闹和离,真不要脸啊,勾搭不懂事的姑娘本就罪无可赦了,还为了权势去勾搭有夫之妇!这不是妥妥的下贱男妓嘛!”

    沈鸢瞠目结舌。

    她从没见过骂人如此肮脏的女子,但一想到方才宋元参的那下流心思,只觉她骂得生动形象。

    那女子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自己又处于下风,自知再继续吵下去也落不得好,便灰溜溜地钻入人群,逃走了。

    唐观夏见那女子被自己骂走了,心中爽快非常。

    喜欢凑热闹的人上前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不甚清楚啊,这个粉衣少女方才在茶铺中大声嚷嚷,似乎是在骂一个男人,紧接着见这白衣女子出来了又拦着人家不让走,好像也将她骂了一顿,然后这个蓝衣女子上前劝架,也被骂了

    我瞧着这不会是一出三角恋吧?”

    “那铁定是啊,这不明显得很嘛,缩在茶铺中那男人肯定是脚踏两条船,这不翻车了嘛,被人家正主当场揪住,可不就气得不行,当街骂人嘛,否则何至于呢!”

    另一人点点头,“我瞧着就是这么一回事!”

    “两个姑娘都这么漂亮,何至于啊!”

    “我哪里比不上那花心男了,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看戏男子们一片长吁短叹。

    唐观夏朝着周围的人吼:“聚在一起看什么看,都散了!都散了!这么八卦,心自家后院起火!”

    “还挺泼辣的!”

    “怪不得那男人受不了,要找另一个”

    “长这么漂亮,再泼辣我也愿意啊!”

    沈鸢见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事情越闹越大,而自己又处于风暴中心,急得想哭。

    唐观夏看她面色不太好,道:“姐姐是不是吓到了,没事的,宋元参的粉丝就是这样没有脑子的一群人,今日是我连累你了,不如我请你去揽月阁内喝杯茶?”

    沈鸢听到揽月阁三个字,吓得心头颤。

    “唐姐,感谢你的提醒,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我不会来这了。但今日我有急事,先走了!”

    语毕,沈鸢飞速撤回自己的手臂,转身就跑。

    “咦,”唐观夏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怎么走这么快”

    她想了想沈鸢的话,心满意足道:“不客气。”

    此时,唐观夏的丫鬟已经上

    了马车,在车窗里催她:“姐,再不走要迟了!今日萧家三少爷要来御史府,你一个人迟到可如何是好啊!”

    “来啦,别叽叽歪歪的。”

    那丫鬟额上流汗,姐啊姐,说话能不能有点姑娘的样儿?明明长得貌若天仙,怎么一开口跟个莽夫似的?

    沈鸢摆脱了唐观夏,开始向府邸的方向狂奔。

    萧行云在揽月阁里干嘛呢?方才究竟有没有看到她呢?

    她鼓起勇气朝揽月阁望去,感到一股冷寒从脚窜到了头顶。

    ——方才坐在揽月阁窗前的萧行云没了影。

    她心中感到大事不妙,顿时心乱如麻。

    萧行云不在揽月阁了,他去哪里了?

    该不会是回府了吧?

    完了完了,刚刚被唐观夏耽误了挺长时间的,现在跑回去肯定来不及了。

    沈鸢焦虑至极,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瞧见了个租马的地方。

    绵绵细雨忽而下大了。

    地上一片水珠淋淋,像披上了一片反光的银帘。周围的景物快速往后退,模糊成一片。

    沈鸢想起往事。

    那时沈将军教沈鸢驭马。

    她嘟着嘴不愿学,理由义正言辞。

    “我又不是一辈子待在边陲,到时入了京,几乎无人用马,鲜少人有马,我又何必费这个劲呢?”

    沈将军开怀大笑:“你乃将门之女,若连马也不会骑,岂不惹人笑话?”

    沈鸢摆出她的拖延大法,“过了年关再学。”

    沈将军似乎看透了她的算盘,不依不饶。

    “谁言京都无

    马?坊巷桥市,自有租赁鞍马者,不过百钱。”

    雄浑的声音在大漠之中悠扬远去。

    一厮在她面前晃手。

    “姑娘怎么样?租不租?不过百钱!”

    沈鸢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姑娘,考虑得怎么样啊?你要是不租,别挡在我们铺子门口,挡着别的贵客!”

    沈鸢被赶鸭子上架,急急道:“租的!租的!只是二哥,能麻烦你晚些时候自己来牵马吗?”

    “官人放心,店有专人负责接应,等等”那厮瞪大了眼,“马?姑娘您找错了,我们不租马,只租驴。”

    马只租给尊贵的客人,那厮打量着沈鸢略有迟疑。

    沈鸢一眼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她没有闲工夫与他推拉,便将腰上的令牌呈到他脸上,“相府通行令牌,给句痛快话,马匹能不能租!”

    那厮眼睛突然亮了:“原来是相府中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租的!租的!姑娘随的前去挑马便是。”

    沈鸢付了银两,成功租到了马。

    她看着手中的通行令牌一时感慨良多,原来在京都有了这腰牌跟银两,便等于是钱权两握,完全可以横着走。

    她手拉缰绳,轻轻一跨,久违的骑马,沈鸢忽而感到心头畅快。

    绵绵细雨洒在灰浑的大地之上,偏偏她红润的脸蛋给这幅素雅的画面增添了明亮的颜色,却并不突兀。

    她身着白衣,脚跨威武骏马,头戴竹篾斗笠,背影

    恍若一名江湖侠客,英姿飒爽,迎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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