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
雄和诗是相识多年的至交好友,但还是借着酒劲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着还在熟睡的诗,雄蹑手蹑脚走出卧室,一地的狼藉也证明了昨晚的战斗真的相当激烈。
他一边轻手轻脚的把房间收拾好,还把诗的衣服送了进去。看得出来,诗同样很懵,之后她提议两人用三分钟的时间忘记这一切,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今后还是好朋友。雄听后脸上出现一丝失落,但还是笑着答应下来。
之后的两个月里,他们对那件事只字未提,也尽量避免和对方见面。
但这天晚上,诗静不请自来,进屋后二话不说直接扑在了雄的床上,雄刚要过去阻止,但诗却抢先一步把袜子都脱完了。虽说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诗就再也没来过雄家,但这次她却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原来是她家水管爆了,所以她只好在雄这里借住几天。
雄听后本想拒绝,但奈何诗不停的向他撒娇,最后在一番讨价还价过后,雄说最多只能让诗在这里住五天时间。
住在这里,诗完全不会觉得不自在,反而比自己家还要舒服,这种感觉就连诗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但雄这边却变得心绪不明,因为诗的出现让他想起了两个月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所以他对诗没什么好脸色,其中也包括诗带来的宠物仓鼠。但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却在隔天诗上班之后悄悄给仓鼠做了一个临时窝,也会在诗下班后给他做一桌子的丰盛饭菜。诗忍不住感叹,“你这子什么时候变成暖男了?”
饭后两人来到院子里喝酒聊天,这场景跟两个月前的那次简直太像了。诗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公司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雄见状失望的叹了口气,老板打电话来是让诗翻译一部恐怖片,(诗工作是法语翻译),诗怕得要死,但还是得硬着头皮看下去。雄一边说诗打扰到自己休息,但另一边还是坐在诗旁边陪着她看完了全场,就算胳膊已经被抓麻了也没有吭声。
隔天早晨,看到着急上班的诗眼线没画好,雄也会直接出手相助,并且充分发挥了作为画家的优势。看着雄认真帅气的脸庞,诗的心境莫名其妙的有了波动,而雄捏下巴画眼线的举动更是让诗脸颊放火,随之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晚上吃完饭后,诗非要吵着去摘杏子,没办法,雄只好站在身后替她放风,但折腾了半天却一个都没摘到,雄甚至跑到一边,无聊得刷起手机,诗让他过来帮忙,虽然嘴上不情愿,但还是走了过去,一把将诗托了起来。没办法,谁让他交了这么一个爱折腾的朋友,最后在雄的帮助下终于成功了。诗忍不住感叹,杏子的气味真的好香,当雄凑过去闻杏子的时,那帅气的脸庞让诗瞬间失神,忍不住亲吻过去……片刻后,两人回过神来,甚至都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跟这个家伙接吻?诗生气的踢了他一脚后起身离开。一路上两人都在不停的阴阳怪气,诗感叹自己究竟是多缺男人才会对雄下得去嘴,雄也是一副非常瞧不起诗的样子,谁料他这种态度却激怒了诗,怒道:“跟我睡了很丢人吗?”雄听到坐地上朝空气踢了几脚,抱着头道:“不是说好要将这件事情带进坟墓吗?为什么又提起来了?”可雄越崩溃,诗就越说的起劲,最后还大喊着要让周围所有的邻居都知道他们两个睡了。这时一个帅气的男生走了过来,这人正巧是雄的好朋友南,一个电台有名气的音乐主持人,但让雄没想到的是,诗竟然是南的粉丝,他每天播的歌诗都非常喜欢。如今见到真人后,诗更是无比兴奋,直呼南本人比海报上还要帅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越来越火热,最后还留了联系方式。雄完全没想到剧情会是这种发展,顿时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从心底浮现,他明显感觉到南对诗的感情有些不太正常,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回到家跟诗定下了一大堆规矩,“诗,短期内夸奖、暖心的话、担心、玩笑、肢体接触,你都不要做!”诗原本答应了好好的,下一秒还是不由自主的碰了他一下。可就算雄想出了这种办法,也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诗一个简单扎头发的动作在他眼中都是那么迷人,他忍不住把诗的侧脸画在了餐巾纸上。
自从上次遇到南开始,南就总是以各种理由来雄家蹭饭,并且还跟诗聊得非常火热,傻子都能看出来南的心思,所以雄的心里很是不爽,但两人却完全没有察觉,依旧坐在雄旁边聊得非常开心,反观雄只能像个大冤种一样暗暗生气,最后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起身回到屋内画画,屋外嬉笑的声音此起彼伏,雄只能气愤的戴上耳机。
或许是为了报复诗,第二天雄特意叫来了之前和他有些暧昧的女生来到家里,还特意为女生煮了意面,但令他失望的是,诗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晚上雄蹲在门口等,听到动静,赶紧装成扫地的样子,结果却认错了人。下一秒诗出现,好不容易看到诗回来,但下一秒南的身影跟了过来。雄虽然不悦,但也尽量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招呼诗吃晚饭,但诗却说刚和南在外面吃过了,枉雄还做好诗喜欢吃的意面,等了好几个时,雄只好气愤的将面条全部吃光。
而客厅里的南已经在陪诗看电影了。可没过一会,南就以无聊为由提议干点别的,因为诗工作是法语翻译,南便让诗教他法语,南说一句,诗就用法语教他一句。“我昨晚因为想你一夜没睡,”诗翻译:“j&039;&039;aidriuidrierarjsaisu&039;&039;avaisasdri”“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是控制不住想你”,诗翻译:“bisahaasuri,ilsujurshrsdr?ldsrav”……就这样,南的话越来越暧昧,和诗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诗见状,紧忙用吃糖来缓解尴尬,谁料下一秒,南的嘴巴竟想贴了上来,关键时刻,屋内传来一阵歌声,南听到后立马停止了侵略,随后慌张整理衣衫,他跑了出去,原来南是虔诚的天主教徒,雄刚才放的正是天主教的歌曲。等到南走后,雄得意的样子溢于言表,但诗却显得非常烦躁。雄见状警告他最好别被南的外表所能迷惑,免得到时候被玩弄了感情,还得找我哭鼻子。但诗却觉得他和南很聊得来,雄说既然这样就加油吧,争取早日和南修成正果。随后冷漠的回了房间。
诗把这件事讲给闺蜜听,闺蜜直接说,雄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但诗却根本不信,她和雄只是好朋友的关系,根本不存在别的感情。但闺蜜却反问,那为什么摘杏子的时候却亲上了?诗对此也说不明白,就是不由自主的把嘴唇凑了过去,闺蜜就说:“挺好的,趁这个机会,再睡一次吧!”诗烦躁的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再过两天她就要从雄家搬出去了,这些疑问也就会随之消失。晚上,诗醉醺醺的回到家,脚上的鞋都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一双,雄让她点声,别吵到客人。
这时雄的暧昧对象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诗见状醉意立马醒了一大半。之后三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两个女人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交谈间话语里充满了火药味。这时外面传来了南的声音,雄感叹,他家难道是变成了招待所吗?看着南和诗暧昧的模样,雄忍不住让他俩换个地方谈恋爱。这时南说他特意为诗写了一首歌,为了衬托气氛,南还拿出了雄家的氛围灯。雄和诗见状,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因为两个月前雄和诗越界的那晚,房间里点着的正是这个氛围灯。
之后南弹着吉他唱了起来。听着这首表白的歌,诗的脑海中浮现的竟都是和雄在一起的画面,而雄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望向诗,但两人的目光却总是巧合般的错过。最后雄干脆不躲了,就这么深情的望着她,流下了伤心的泪珠,诗看到后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这回轮到南不淡定了,明明是他唱给诗的情歌,但为什么最后流泪的会是雄?雄赶紧说是花粉过敏,但这理由骗得了南,却骗不了诗,之后,雄送暧昧对象回家,路上女生主动牵起了雄的手,他希望能和雄的关系变得明朗。但之前主动追求暧昧对象的雄,这次却犹豫。
另一边,诗在雄的房间里闲逛,无意间看到了雄的素描本。看着上面雄画的画,诗想起了八年前两人的初次相识。
八年前,诗乘坐地铁上班,却发现对面的男生一直在画自己的腿。诗直接把雄当成了变态,拉着他就要去警察局。雄吓坏了,连忙解释自己只是在完成作业,如果让诗感到不舒服了的话,他向诗道歉。
原来,雄的作业就是画各式各样的腿,本子里不仅有诗的,还有男女老少和动物的腿部素描。翻到最后,诗还看到了自己的画像。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诗本人比画里还好看……这就是他们两人的相识过程。
八年来,两人从普通朋友一步步变成了无话不说的至交好友。或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人就已经喜欢上了彼此,但却错误的定义成了好朋友的关系。为了不打破所谓的友情,两人都将这份男女间的感情深埋心底。但因为南的出现,雄渐渐有了害怕的感觉,他也意识到原来他是如此喜欢诗。
隔天,雄一如既往的准备好饭菜,也决定向诗坦白他的心意,但每当他要说起此事的时候,诗都会找其他事情岔开话题,同时她告诉雄,她家水管已经修好了,明天下班之后他就过来取行李。雄听后只能强颜欢笑说,太好了。之后,诗更是不给雄继续说话的机会,以口渴为由来到冰箱跟前找喝了,结果却看到了冰箱里的那半瓶可乐。这正是两个月前的那晚,两人喝剩下不仅仅是可乐,那天晚上两人吃剩的所有东西,雄一样都没有。诗见状没有说破,只是斥责雄怎么这么拉遢,随后便要帮雄扔掉。
雄听后赶紧走过去问诗:“难道你是我老婆吗?我拉不拉遢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诗见状决定跟雄好好谈谈:“你把那晚的东西全都扔掉,然后整理好冰箱。只有这样,你才能整理好自己的内心,将那晚的事情彻底忘记,也可以好好去接受别的女生不是吗?”
隔天去上班之前,诗把行李打包好,打算下班后直接来取行李回家,而雄则直接来到了诗工作的地方,坐在角落把诗的一颦一笑全都画了下来。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已经决定要正确面对自己的内心,结果还没等他走过去和诗表白。就听到诗打电话约南出来见面,气得他直接回家,把那晚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那瓶可乐也被他倒进了下水道。
但雄不知道的是,诗约南见面是为了拒绝他的追求。
雄虽然在为此事生气,但还是来到站点等诗下班。既然诗今晚就要离开,那雄希望她吃完饭再走。随后她带诗来到超市购买食材,但诗却觉得还是不吃了,而且哪怕雄几乎是在哀求诗,但她还是决绝的扭头离开。雄也赶紧追了出去。这时诗看到了那天弄丢的那只鞋子,但此时的鞋子已经被水泥包围,怎么都拔不出来,这让诗的情绪瞬间崩溃,感叹着鞋子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乱套。雄告诉她:“冰箱里的东西已经全都扔了,果然,清理了冰箱之后,我的心也随之捋顺了。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但诗却提醒他已经越线了,他们之前是不可以这样。雄知道诗是在说谎,因为每次都是诗在主动靠近,大叫道:“喝多了乱闯进我家的是你,说要去摘杏子的是你,莫名其妙突然亲我的也是你,结果现在你说你不喜欢我,这可能吗?”诗听后也坦然承认:“我就是喜欢你,自从上次跟你睡了之后,每天都在想你,家里水管坏了只是个借口。我只是想来你家住,但真到要在一起的时候,我却很害怕,因为在相处的这八年里,你成了我无话不谈的那个角色,甚至比我的父母还要了解自己。你是我唯一想要依靠的人,但我清楚友情才是能维系一辈子的!情人,万一在一起之后又分手,那还有可能再回到朋友吗?所以还是到此为止吧。”最后,任凭雄如何挽留,诗还是背起行李头也不回的走了,但却把仓鼠忘在了雄家里。雄感叹,亲后只剩仓鼠俩相依为命了。
时间一晃来到三年之后,这三年,雄和诗再也没见过面,雄做起了之前两人的约定,约定存一定的钱后就辞职一起做个卖眼镜的,因为诗有点男人头,喜欢狮子那种当老大的感觉,刚认识雄的时候,说以后要自己就罩着雄了,以兄弟相称,雄比较不爱说话,就一直跟在诗身边,听诗说天谈地,不管抱怨还是开心,诗总能从雄身上得到满意的回应。雄把眼镜的名字命名为:雄狮兄弟眼镜。雄大学是学设计,诗很喜欢雄设计的眼镜,雄也很痴迷诗戴眼镜的样子。诗很喜欢收集旧眼镜,说是每一副眼镜都经历了一些故事。
诗也曾多次路过雄家门口的那条巷子,但却再也没有勇气走进去。诗来到两人之前经常去的那家奶茶店,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画,画里正是诗那只陷进水泥的高跟鞋。雄给这幅画取名为“陷进去的心”。之后,奶茶店老板递来一本画册,里面画着的东西是如此似曾相识,是地铁上的初次相遇,是临上班之前的那次眼神对视,或是杏子树下忘情的一吻。整本画册仿佛都在诉说着雄的思念,诗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留下了眼泪。晚上,诗鼓起勇气再次走到雄家门口,雄家的密码一直没变,甚至门口还一直放着一双为她而流的拖鞋。正在画画的雄像是有了心灵感应一样,回头平静的看着。他还以为诗是来抢仓鼠的,随后赶紧把仓鼠搂在怀里,背对着诗。看着满屋子都是和自己相关的画,诗架在心里的围墙一瞬间崩塌,她直接从背后抱了过去。三年前,是她太过敏感和自卑,她从未想过在雄的画里,她是如此漂亮。她问雄:“愿意一直这么看待我吗?”雄听后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一直到她变成超级漂亮的老奶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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