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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明又被疯批宿主强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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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受宠皇子强迫了东厂督主九千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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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都抹不了。”

    “只有他能抹。”

    不想阿树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秋野将檀木盒里面的糕点塞了两块给他,“你就这么跟九千岁回话就是。”

    糕点到手。

    阿树瞬间不再纠结。

    “我晓得了,大殿下。”

    …………

    督主府。

    “他真这么说?”

    “大殿下就是这么说的。”

    阿树崩溃地挠头。

    “九千岁,你都问了好几遍啦,大殿下真的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不信的话,你自己去建陵殿问嘛!”

    男人颇为冷峻的面容显出几分柔和。

    眼神也荡着温情。

    他摩擦着手里那个玉脂瓶,随后用掌心将其包裹,“等明日帮他出了气,再去建陵殿看望他吧。”

    …………

    翌日朝堂。

    礼部尚书遭人弹劾,说是他家风不严,纵儿闹事,分明是掌管礼仪的朝臣之首,儿子却日日流连于烟花柳巷,甚至于醉酒之时高谈阔论,言语间满是对皇子的诋毁,这分明就是在藐视皇室。

    不仅如此。

    他儿子之前犯得一些事也都全被扒了出来,什么欺良家妇女,赌博欠钱不还。

    栾述坐在堂上。

    眸光淡淡地扫过跪在下面的礼部尚书。

    “方大人,你可还有话说?”

    礼部尚书膝行两步上前,“事情不是这样的,这里面大有隐情,九千岁您……”

    话没说完。

    一个砚台从上方砸下来。

    黑色的墨汁洒了一身,砚台将他额角磕出个洞,血混着墨哗哗往下流,高座之上传来的声音淡淡,却如同来自黄泉的催命咒。

    “大有隐情?”

    “被你儿子欺辱的姑娘不堪其辱上吊而亡,她兄长更是直接告状告到了刑部,若不是本督主心血来潮去刑部走一遭,他怕是都没命出来!”

    “方大人,子不教父子过。”

    “你身为礼部尚书,你公子的德行却如此卑劣不堪,犯了错不想着改正,却是要消灭人证物证,当真是好得很!”

    礼部尚书听到这话顿时抖如筛糠,忙不迭地磕头,说自己老来得子不易,求九千岁宽宥,日后一定会多加管教自己那个不孝子。

    宽宥?

    若是他真想宽宥。

    又怎么会让这事闹上朝堂?

    “方大人,令公子和大殿下之争,陛下已经狠狠责罚了大殿下,但若令公子知晓夹着尾巴做人,便也不会有今日一遭。”

    “可他大放厥词藐视皇室。”

    “便是本督主肯宽宥,陛下怕是也不会肯。”

    承渊帝不喜欢祁秋野。

    但他再怎么不喜欢祁秋野,祁秋野也出身皇室,是皇室子弟,承渊帝可以肆无忌惮地敲打他,甚至折磨他,可他绝不会允许臣子来做这件事。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既是天子。

    那朝堂的这些老家伙就只能是臣。

    而身为他儿子的祁秋野,代表的不仅是他,也是皇室脸面,若是让臣子骑上皇家的脸,那他这个皇帝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宁远将军府就是血淋淋的前例。

    礼部尚书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也是人精,听到栾述刻意提起了建陵殿那位,他哪里还不明白今日这一出事出为何。

    他开始哐哐磕头。

    说是可以上门给秋野道歉认错。

    可栾述哪会让他扰了秋野的眼呢?

    最后礼部尚书被革职,他儿子手上的人命累累,被判了个三日后问斩。

    不止是他。

    就连那个给他开后门的刑部尚书,也官降三品。

    这一场风波平静后,朝臣们也都看清了局势,本以为备受帝王宠爱的四皇子最有望坐上那个位置,可谁能想到大皇子竟入了九千岁的眼。

    四皇子前些日子借用礼部尚书摆了大皇子一道。

    今日九千岁折了礼部尚书。

    还顺带着折了刑部尚书。

    这大皇子和四皇子往后谁胜谁负,当真是说不好,他们这些站队的老臣,也是时候该好好掂量掂量了。

    …………

    大祁朝的皇子加冠后才可上朝。

    在此之前,他们一般都在尚书房上课,当然如果皇帝器重,也是会偶尔派遣一些差事,让他们去办。

    祁秋野不讨喜。

    他十六岁加冠,如今十八岁,这两年时间里,他在最开始时倒是日日上朝,但基本都被承渊帝无视得彻底。

    后来承渊帝更是说看见他这个纨绔就心烦。

    自此免了他上朝。

    倒是祁秋瑜被承渊帝看重,经常被分配一些差事做。

    只不过承渊帝沉迷炼丹后,朝政都是由栾述代为处理,祁秋瑜接触不到朝事,就只能待在尚书房上课。

    但他接触不到。

    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承渊帝子嗣并不多,加上之前夭折了几个,如今朝中适龄的皇子就只有他和祁秋野,而承渊帝的偏爱明显,大多朝臣都站在他这边。

    所以下朝后不久。

    祁秋瑜就收到了消息。

    “啊啊啊!”

    尚书房内屋,祁秋瑜愤怒地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扫到地上,他红着一双眼,表情都有几分扭曲。

    刑部尚书立在一旁。

    模样也很是愤恨。

    “殿下,那太监今日搞这么一出,摆明了是在替祁秋野出气,他丢到方奇脑袋上的那个砚台,都是那日陛下砸祁秋野的那个,且砸得位置都一模一样!”

    刑部尚书是祁秋瑜的人。

    准确来说。

    他是祁秋瑜的外公。

    云贵妃是他的嫡女。

    有这一层血缘关系在,夺嫡之争他会选择祁秋瑜也是情理之中。

    栾述嘴上说着不信。

    可他却是把秋野的话放在了心里,秋野说想要权利,想要皇位,那他就把他想要的给他,所以在今日早朝上,他便开始为秋野铺路。

    拿礼部尚书开刀。

    也有给秋野出气的意思在。

    至于刑部尚书的降职,就更简单了,先折断祁秋瑜的一条臂膀,让祁秋瑜知道他栾述护着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余下的意思。

    一是警告那些站队的大臣。

    二是给那些还没站队的大臣一个讯息。

    真正的夺嫡之争。

    从今日才算是开始。

    而选择备受承渊帝宠爱的祁秋瑜,还是选择不被承渊帝所喜但身后却站着他的祁秋野……那可就得要好好思考了。

    祁秋瑜不蠢。

    栾述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本殿日日招揽他栾述,他不理便算了,如今却是毫不犹豫地倒向了祁秋野,今日更是为了那贱种折了本殿两员大臣,他这般把本殿的脸面往地上踩,本殿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和祁秋野……”

    “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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