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问出这个问题时,心口一时酸涩难当。
他其实不该问,毕竟姜恬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了。
可看到姜恬笑容破碎着跟他说话,韩厉又不自觉在意起来。
姜恬微微叹了一口气,上前牵住他的手,仰起头看着他。
“我不说假话,也不许完不成的承诺。跟沈蕴臣在一块时,我真心喜欢过他。”
韩厉心头咯噔了一声,眸色黯淡。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
《快穿:尤物穿成万人嫌工具人女配》第74章 反派的养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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