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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受文里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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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堵住不许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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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根在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抽到最边缘,再狠狠撞到最深处的穴心上。

    林渊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往前爬,又被掐着腰抓回来,身体被重重凿开的感觉让他心生畏惧。

    他呜咽着喊着“身体要被顶穿了”也没得来施暴者的怜悯,反而被艹得更快更深,保证照顾到他体内的每一点。

    “啊慢点,又要到了额啊啊!!”

    腹被捅得酸软无力,没一会就又抽搐着绞紧。

    在他又要控制不住射出来的时候,裴琮掐住了那根肉棒,就着嵌在他身体里的动作把他翻过来了。

    敏感的穴肉绞着肉棒拧了一圈,被刺激得又喷了不少水,前面却因为被捏在裴琮手里不能痛快的射出来。

    快感被中断,林渊被欲望折磨得满脸红潮,伸手去掰了下,发现自己掰不动,急得在裴琮手里摇了摇屁股,差点要哭出来:“让我射,要射出来,别掐着那里,要掐坏了呜呜”

    看裴琮眼神越来越幽深,拍了下手感极佳的屁股,“你说你怎么这么骚?”

    “呜不骚就是太舒服了,啊哈,再动动主人,主人,感觉要坏掉了”

    黑发少年半眯着迷离的眼睛,秀美漂亮的脸上带着泪痕,性感紧实,富有力量的身体被禁锢在身下,只能无力的打开身体最深处,容纳着不属于自己的性器。身体还在抗拒着粗暴的入侵者,头脑却已经被快感烧成了一团,吐着舌头摇着屁股,又骚又软的求着对方给他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裴琮眼神火热的想。

    现在这东西还很青涩,稍加培养,恐怕能成为十分优秀的间谍不,就算直接送进那位的宫殿里也绰绰有余。

    “可惜”

    这么个宝贝,现在已经归他私人所有了。其他人再也没有机会窥见这美貌诱人的东西,如此这般让人恨不得把心脏都掏出来给他的模样。

    裴琮停下动作,松开了被掐软了些的肉棒,在林渊疑惑的目光里,他勾唇一笑,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

    “林渊,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林渊怯怯的重复。

    裴琮摘下了戒指,食指在戒指内侧一扫,那枚的银环竟然展开成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由细到粗,戒指上硕大的红宝石,此刻就在金属棒的顶端。

    林渊盯着这玩意,有种不好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会是要用在他身上的吧?用在哪?难道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裴琮把林渊的两只手按到头顶,“我没允许之前,手不许放下来,要是敢放下来,会发生什么你明白吧?”

    林渊声说:“会被惩罚。”

    他想到了裴琮的鞭子,瞬间不寒而栗。

    他知道裴琮鞭子使得好,原着里就说,裴琮能把一个人的骨头抽碎,还让那个人外表看不出一丝伤痕。林渊当时被那个描述吓得,半夜愣是没敢爬起来上厕所,满脑子都是被一层皮裹着的烂泥一样的人形怪。

    虽然他觉得裴琮用鞭子这个设定就是为了虐主角受存在的,但官方解释里,裴琮用鞭子最初不是为了调教人,而是为了处刑。

    那些自认罪孽深重的人,为了洗刷罪孽,求得来世的安心,就会去请求教廷将他们的一身罪恶从身体上刮净。好听点叫刮净,像林渊这种文明人,一般都叫凌迟。

    罪孽重大者,光是刮刑也不能让他们的灵魂获得救赎,就会对他们进行更“深层”的净化。

    也就是上面说的抽碎骨头。

    受刑者要一边虔诚的跪在代表神施予惩罚的处刑者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恶,一边被一寸一寸抽碎全身的骨头,最终在充满感激和对未来的期许中咽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处刑者有个文雅点的尊称,信众和普通民众会叫他们圣骑士,一个绝对暴力的组织,主打的就是一个物理劝人们归顺。

    而裴琮拥有对那些圣骑士的控制权。

    书里没说他具体是什么身份,就这些情报,还是因为主角受后面被裴琮指挥圣骑士玩弄知道的。林渊猜裴琮可能跟这个世界的神权机器有关系,但因为整本书不是在肉,就是在被虐,也不可能知道更多了。反正不管裴琮什么身份,主角受该被虐的时候还是一样被虐,炮灰该凉的时候也照常凉。

    严格来说,林渊也算挨过裴琮的鞭子,但又不太一样。他估计是第一个在裴琮鞭子下高潮的人。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勇气亲身去验证裴琮的惩罚,也不想知道那能把人骨头抽碎的鞭子到底有多疼。

    见他真的乖乖把手举在头顶,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却没有反抗,裴琮心里又被戳了下,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肉棒,“真乖。”

    “能不能不用那个?”林渊畏惧的缩了缩脖子。

    “才过去十五分钟,你就射了两回,今晚还有很长,我怕你这玩意过了今晚就直接被玩废了,”他装作无奈的摇头,“主人帮你管管,乖。”

    他捏着他的肉棒,微笑着将嵌着宝石的金属棒从上面的眼推了进去。

    “唔额啊”

    “嘶,别咬那么紧,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放松不了啊!林渊悲愤的想。

    马眼被捅开了,有冰冰凉凉的东西逆着那脆弱狭窄的孔洞钻了进去,这种本来不是用来吃下东西的地方,却被从外到内的打开,甚至要探进最深处。

    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禁忌被打开的认知让林渊忍不住挣扎起来。

    掐在肉棒上的手猛然收紧,他吃疼得缩紧身体,可怜兮兮的看着裴琮。

    裴琮不打算告诉他躺在别人身下做这种表情,不仅引不起他人的怜惜,只会让人想把他玩到死。

    “想吃鞭子了?”他漫不经心的威胁。

    “没没有。”

    裴琮拨弄着堵在顶端的宝石,满意的听到一声呜咽,“知道吗,这种地方只要被打开过一次,就会记住被玩弄的快感,以后主人让狗连尿尿的时候都会快乐得喷水好不好?”

    在裴琮恶劣的威胁下,林渊含泪说了句“好”。

    “下次换根更长的,把里面也打开应该会更爽吧。”

    在林渊惊恐的目光里,完全没有说了很可怕的话的意识的裴琮俯下身吻住宠物。他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散下来垂在林渊肩上,不断撩拨着林渊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故意将温热的水流带了进去,里面的褶皱被彻底撑开摩擦,浴室里回荡着林渊快断气一般的喘息。

    前面被堵住,快感就都集中到了下面那口穴里。两条腿被掰到了最大,裴琮一次次将精液灌到了深处,还会压着他问“会不会怀孕”,把林渊吓得要跳起来,再狠狠压着他抵着穴心狂风暴雨般狠操到两腿发颤,只会吐着舌头高潮。

    水里,岸边,桌子上,床上,林渊被裴琮摆弄着操干了七个多时。

    做到最后他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喉咙和穴肉都是肿的,又烫又疼,又爽,每次都在高潮中被毫不停歇的压着爆操,裴琮还故意揉搓他被堵着不准射的肉棒,让他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稍微动一动就要哭着喷一堆水出来。

    最后裴琮终于抽出马眼里那根金属棒的时候,肚子里已经被灌了满满一下子精液,肉棒坏掉了一样不停的往外淌着精液,被裴琮放下的时候,身体还抽搐着又高潮了一次。

    从上到下,连头发丝都写满了被疼爱过度的事实。

    裴琮简直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林渊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的时候,身体里外都被清理过了,就是被操肿的穴和被狠狠玩过的肉棒都疼得厉害。

    裴琮正坐在桌边处理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一对上视线,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醒了?先吃点东西。”

    林渊摇了摇头,“吃不下,”他委屈的说,“下面疼。”

    为了证明他不是故意耍脾气,防止裴琮觉得他睡了一下就有蹬鼻子上脸的趋势,他特意踹掉了被子,双手撑在后面,打开了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看,真的坏了。”

    裴琮顿了一下,忽地站起身走到床边,在林渊发懵的表情里将人压倒在床上,神色认真:“那可得仔细检查一下。”

    林渊直觉不妙,赶紧说:“不疼了不疼了,要吃饭!我我要饿死了!”

    裴琮近距离仔仔细细的打量他,最终还是掐着他的下巴,将他亲到喘不上气来才把人放开,叫手下来送饭。

    背后,林渊偷偷抹了把嘴。这下好了,嘴也肿了。

    吃饭的时候,裴琮就坐在他身边拿着本书看得专注,林渊偶然一瞥,看见他搭在腿上的那只手,正在用拇指抚摸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戒指,多少有点眼熟。

    他红着脸掰正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饭吃到一半,有人进来报告:“裴先生,郁少爷希望和您见一面。”

    哦吼,郁绗?林渊低着头,竖起了耳朵。

    听到郁绗的名字,裴琮下意识放下书坐直,“他找我?卓翊能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开始裴琮听说郁家出事,郁家那个名声在外的大少爷竟然被搞进了这种地方,多少都想去会会这个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天才。

    见了面之后发现果然不负盛名,都到了这种不能翻身的地步,竟然还存着一身傲骨,那样子多少激起了点他的血性,存了把人折碎踩到尘埃里的心思,只是没想到才开了个头,他就被他家乖巧听话,可爱美味的宠物给勾走了。

    之后郁绗就一直在卓翊那条疯狗手里。卓翊和他不一样,对郁绗是多年执念,怎么可能放手让郁绗接触别人?

    下属回道:“是经过卓总允许的。”

    裴琮皱起眉,他们这是卖的什么药?

    “我过去看看。”

    见裴琮二话不说就要去见郁绗,林渊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想到自己还有个要欺负郁绗的前提条件,就伸手抓住了裴琮的衣角。

    感受到身后的力道,裴琮停下来,回过头就看到刚才还在闷头吃饭的宠物,正控诉的看着他:“不想主人去见郁绗。”

    裴琮愣了下,他家宠物一直都又怂又老实的,没想到会突然这么说。

    回过味来,他不仅没生气,还忽地绽开笑意,“吃醋了?”

    林渊哼哼了两声也不作答,裴琮弯下腰,又捧着他的脸把人亲晕,“乖,我很快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渊也就是意思意思,给自己欺负郁绗铺垫一下。

    毕竟原着里,炮灰就是嫉妒裴琮内心真的爱郁绗,完全不拿炮灰当回事才牟了劲欺负郁绗,他没真觉得裴琮能听自己的,于是见好就收,装作不情愿的放了手。

    裴琮走了之后,他也没什么食欲,草草吃了几口就打算休息了。

    他感觉自己腰要断了,说什么他求求他就停下来,结果他求完了,反而被操得更狠了?!

    林渊正反思着自己下次绝不上当,门再次被敲响。

    打开门,发现是一个侍者。

    “卓总想见你。”对方开门见山。

    林渊警惕起来,摸着自己的项圈才重新安下心,冷静又礼貌的说:“你去问问裴先生,只要裴先生允许,我怎么都行。我是裴先生的人,我只听他的。”

    侍从招了下手,身后走出了几个人。

    林渊一看,立马放下了按着项圈的手,一脸乖巧:“我们走吧,别让卓总等急了。”

    识时务到令人侧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余光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周围除了这个侍者和他带来的人之外,竟然看不见裴琮的人,就知道攻二肯定有备而来。就剩他自己一个了,左右也没得选了,没必要非要反抗再多挨顿打。

    侍者在前头带路,他在后头老实跟着,身后高大的打手将所有逃跑的路都封死了。

    林渊在心里默默祈祷裴琮这回能早点找到他。

    只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又见到了裴琮。

    打开门,正对面就是一面单向玻璃,玻璃的另一头的房间里,正是裴琮和郁绗。

    卓翊就站在这头看着他们。

    林渊一看这场面,刚踏进去的脚就想收回来,一句“打扰了”都在嘴边了,身后的人却利索的把他推进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迎着攻二充满压迫力的视线,林渊局促的贴着门站着,“卓总找我什么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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