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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后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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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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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要过年了

    赵佶练棋。

    因为,年度各楼大决赛他不想错过一场。

    少了李师师,谁才是汴京第一,各楼的花魁们在为明年自己的身份在竞争。所以最后几场,格外精彩,赵佶严令王浦,若是没有提醒自己,错过任何一场,就赏王浦一百板子。

    从宫里出来,回府。

    梁莘发现,府里上下开始忙碌了。

    望雪居。

    曹昙靠在软垫上,正在不断的吩咐着各位管事嬷嬷。

    见到梁莘入内,曹昙说道:“后天灶王节,要忙起来了。”

    “恩,你作主。”梁莘其实不太懂。

    有太多东西,作为穿越者,他已经忘记了传统。

    许世珍坐在一旁帮曹昙作记录,此时接过话题:“接下来,祭灶、扫尘、推豆、杀年猪、年酒、除夕。”

    梁莘问:“推豆是什么?”

    “推磨作豆腐,豆腐既头富,过年的时候桌上不能少了豆腐。”

    梁莘问:“不是不能少了鱼,年年有余?”

    年年有鱼,这个出自北宋末年,这会正好还没有呢。

    曹昙听梁莘这么一说,马上吩咐:“叫人备鱼,给佃户家里,还有各商铺准备鱼,这个吉利。以后年宴必有鱼,年年有余。”

    “是。”

    梁莘只是随口这么一句。

    梁府开始大量采购鱼,管事的还会对鱼的大、长短、重量作出选择,挑最吉利的数字给备上,次吉利的往下发。

    就这么一整。

    汴京城市集就有传闻了。

    年年有余。

    梁府这么办了,感觉挺吉利。

    鱼,贵了。

    其中黄河鲤的价格更是涨了五倍。

    倒是对于普通的汴京百姓影响不大,近来有大量的来自江南一带的腌鱼运来,价格还是老样子。

    此时,流求。

    这是正式的名字,梁莘所说的大夷州不作为正式的名称,也不会出现在正式的文书中。

    布袋城。

    这里已经有一个简单的城池,大部分还是用军寨的木栏围着。

    曹旸巡视盐场。

    此时是冬天,这里的产量非常低。

    却也让布袋城积累了足够装一百船的盐。

    这里的盐,叫九池盐场。

    九池,就是海水分层次,一共九层。

    赶潮之后,每天让海水往上一层,到了第九层,池底就已经开始有盐了。会有许多盐工拉起长绳不断的让最后一个池子的水动起来,这是最近在才发现的技巧,让池水动起来,出盐后盐会变的很细腻,盐粒洁白而均匀。

    城外,还有许多士兵正在伐木,他们在建棚。

    那种可以拆掉,又可以快速组装起来的棚子,这是为了半年后准备的,最后的几层盐池上都会有棚,为防止遇上大雨。

    一场大雨,会毁掉几万斤盐。

    这时,有人高喊一声:“甲字盐滩,一百零八池,依次收盐了。”

    冬天,盐晒的慢,却也在三十八天时间左右,一批盐池可以开始收盐。

    曹旸听到喊声往那边去了。

    这一片盐池的第九层池子已经积累了很长一段时间,池底有厚厚的一层盐,若再不收,就会影响存水量。

    而且收了盐,这一批池子会放空水,用重石砸压池底。

    有人建议,用长条黑石铺底。

    ≈lss=≈adv≈≈g但算了算,成本太高,暂时没执行。

    忙碌到傍晚。

    大锅煮肉。

    有人上报,甲字一百零八池收盐,今天已经收了千担,明天会再继续。

    无论是这里的文官、武将,还是士兵,或是盐工都相当开心。

    这里,一年百万担盐完全不在话下,只要大伙努力一些,整出更多的盐田,一年收大几百万贯盐也不是没可能的。

    所以,梁莘所说的,一年一亿斤盐,真的可以。

    有位文官认真的计算过,这一片能成为盐场的不止布袋城,就眼下布袋城这一片,好好经营,每年收六亿斤盐是完全可以的。

    六亿斤。

    放在梁莘穿越前的计算,也就是三十万吨,宋斤多一些,三十三万吨。

    与布袋盐场的极限产量,还差的很远的呢。

    泉州、温州、明州等几个水师会送来补给,采购大量的猪、羊粮食等,然后运走盐,自然会有一套妥善的处理办法,仅说当下,将盐发给士兵折算饷钱就是最简单的办法。

    快过年了。

    曹旸在自己的屋,开始写信回汴京。

    写给父亲。

    虽然曹旸的爹曹诵还在辽国出使。

    写给家姐,写给姐夫梁莘,也给旧日好友。

    说不想家,是假的。

    可曹旸也明白,他现在办的是大事,是对曹家未来极有大用的大事,所以必须很认真在这里学习政务,学习管兵,管人,管事。

    写完信,曹旸拿着信来到帐外。

    这里有专门负责信件的营房,每当有明州或是泉州的船过来的时候,会把信让他们带回去。

    这里排着许多人,喜气洋洋的聊着天。

    见到曹旸来,那怕不认识,也认识曹旸身上的衣服。

    这可不是普通的武官,代表着有爵位的武勋。

    众人纷纷退到一旁,也不再说笑。

    曹旸黑着脸:“本官是欠了你们的饷,还是拿着你家的肉,躲什么?”

    “将军说笑了,的们都是杂兵。”

    “杂什么兵,到这里来的,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曹旸说着,将自己的信放在营帐内:“送到汴京,曹家。”

    一听到曹家,这些普通士兵与低层武官倒是变的轻松了不少。

    曹家人好。

    怎么一个好法。

    曹评为帅,无论是出征的禁军,或是西军士兵,再或是西北的厢兵,从原先狗都不如的底层,变的象是富人家的狗。

    这不是骂人,这是真情。

    依宋律。

    流民当兵,发招剌例物,一般就是十贯,还往往会被克扣,就算是买命钱,收了这钱之后全家搬入军营,这辈子就是军户了。

    就算是禁军,在驻地,当值之后不是回宿舍,而是回家,自家老婆作饭,周边住的都是军户。

    一个月,每个士兵就发大约六十升米。

    依梁莘穿越前的方式计算,此时的一升就是零九二五宋斤,一宋斤就是梁莘穿越前的五百九十克。

    依一个人算,不考虑营养,也够吃。

    但这却是养活全家的米。

    副食呢?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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