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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后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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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警 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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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警慎

    讲完自己,梁莘看着陈次升:

    “大义、节。陈公怕是……”梁莘没说下去,以他的年龄,去评价一位可以当他爷爷辈的人,不合适。

    倒是章惇,很直接的说:“蠢、迂腐。”

    “这……”陈次升纠结了。

    这与他的为官之道,作人的原则有了冲突。

    章惇问:“温益此贼,作事很有一套,没有把柄,也没什么可弹劾的,你自问,他是个好官吗?”

    “不是。”陈次升这次倒是回答的极快。

    章惇再问:“那么,他是一个好人吗?”

    陈次升:“不是。”

    章惇第三问:“让他滚出朝堂,换上有能者居其位,有错吗?”

    “这……”陈次升感觉很牙疼。

    章惇起身站在陈次升面前:“莘哥儿,若只为他自己,完全不需要请你来,只要官家那边事事听他的,他便是无冠之相,而后培植党羽,其父用不了多久,就是当朝赵高。怕是那时,你有可能在儋州,或已经坟头长草了。”

    范纯礼也说道:“无私,才可无惧。”

    梁莘能让他们这些人,都是一心为国为民的,来一起处理政务,就凭这一点,范家支持梁莘。

    章惇接着说道:“为什么只针对曾布一家,是因为我要设下陷井,让温益对曾布落井下石,而后将其流放白州。”

    陈次升问:“为什么是白州。”

    章惇回答:“白州那边一直在防御安化蛮,军中多是潘家子弟,蔡京能活着到白州,也不可能活着走出来。白州多瘴,谁知道有什么意外呢。”

    陈次升猛的转头看向梁莘。

    梁莘一脸的无所谓:“我不在乎万年骂名,一点也不在乎。”

    章惇:“次升,作决断吧。”

    陈次升一咬牙:“其实,黄益也并非没有可弹劾的地方。但,曾布之党羽,有几个人,必须贬官。”

    章惇的态度是,就曾布一家往死里整,其余人能放就放一马,这些人只是求升官投靠曾布,也还有能吏,能办事的人的。

    陈次升原本的态度是,整曾布以及党羽,别牵连其家人,肯定有无辜的。

    此时,陈次升认同的章惇,但却要求,曾布的党羽既然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升职,也必须要揪出几个大的狠狠收拾。

    章惇呢,也退了一步:“五人,五人为上限。”

    “好。”陈次升也答应了。

    这事,必须要吵。

    章惇很直接的说道:“次升你即将成为御史大夫,虽然这个官是虚衔,但却只有御史台最高官员才能担任,也就是说,你若成为台谏最高官职,依你这性格,怕是朝堂上就没几个人了。”

    看众人都不说话。

    章惇对今日的争吵作了总结:“大义为先,些许瑕疵可以不追究。”

    这事呢,就这么决定了。

    梁莘处理这事,章惇与苏轼都认为,合格,相当的合格。

    坐下来,继续讨论其他的事情。

    梁莘突然说道:“我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今天……”梁莘把赵佶早上要休朝,自己为了稳住赵佶而许诺的事情说了出来,而后说道:“现在,西军再往西,我感觉有点不合适,或可以支持龟兹。”

    苏轼问:“你要普萨蛮,往西为何?”

    梁莘问:“普萨蛮,难道不是往西去找?”

    众人大笑。

    苏轼解释:“依唐时的古籍记载,普萨蛮应该是在大理国,或是大理国往南,在唐时应该需要南诏国的位置。普萨是唐时的用词,指美人。”

    梁莘为什么会误会呢。

    梁莘说道:“那地方,南诏?人都长扯了,我感觉往西,再往西,才是配得上美人的称呼。”

    ≈lss=≈adv≈≈g从理解上,梁莘没错。

    西域美人秒杀南蛮美人。

    但,苏轼解释的很详细,分析的也完全没错。唐时的普萨蛮,还就是大理或是大理再往南,南诏或再往南一点的国度,唐时叫女蛮国。

    梁莘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若是这样,那便容易太多了。大理有往来商人,这事很容易办。”

    有商人,梁莘就有一百种办法找来普萨蛮。

    那怕是假的也行。

    章惇问:“高丽呢?”

    “女真人负责去想办法,我只要出钱就行。”

    “这事揭过,还是议一议入冬后,整修河务的事情。河务是大事,任伯雨虽然人品不行,但河务上他确实擅长。”

    梁莘坐到自己的位置。

    东跨院,越来越有型了,梁莘相信最多再有半年时间,东跨院就会成为大宋的另一个朝堂。

    当下,北宋朝堂之上,最有名望的,真定韩氏、三槐王氏、浦城章氏、平江范氏、东莱吕氏。

    虽然说这些年,因为新法旧法之争,吕家受到不的打压,底蕴却在。

    眼下,梁莘必须仰仗他们。

    否则,就算赵佶听他的,除非把整个朝堂都搞的乌烟瘴气,否则就凭这些人,许多有益于天下的政令根本就无法实施。

    要让穷人读得起书。

    这个想法,还不到时机。

    而且,也没有让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的土壤。

    正如章惇送梁莘的六个字:初九、潜龙勿用。

    梁莘会等的。

    众人讨论结束后,各自离开。

    梁莘回到书房之后,梁忠跑了进来,递上一张纸条。

    没有落款,一看字体,苏轼的。

    只有两个字:警、慎。

    梁忠站在桌旁说道:“今天,白公公那边我去送,他让我留心东跨院,听到什么话就及时告诉他。”

    梁莘:“按白公公说的办。”

    说着,梁莘伸手在烛火上把那纸条给点了。

    若说谁最了解章惇,那应该是他的敌人。

    苏轼。

    梁莘相信,这是苏轼在提醒自己。

    次日,大理寺这边任伯雨坐正堂,他面前摆出的关于曾布的罪证,堆满了两张桌子。

    新法、旧法两脉,此时虽然也不太斗了。

    不过,却几乎没有人站出来替曾布说话。

    因为曾布曾经背叛了王安石,然后又被司马光所不耻。

    就是因为,他的立场左右摇摆。

    现在,又借磨堪打压异己,任用私人。

    所以,他的黑料开始被许多人悄悄的投递到大理寺。更何况主审官是任伯雨,若说刚,任伯雨比陈次升还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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