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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电:从警察故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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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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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到了白事铺。

    白事从古至今都是不起眼的存在,似乎人民都选择遗忘。

    但在桦夏大地上的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的身影。

    即便是这么的县城也有专门的一条白事街,里面卖的东西囊括了所有从出殡到入土再到祭奠的全过程商品。

    李言身为义庄的人自然和这些白事的有着良好的关系。

    “哟陈哥今天打算要点什么?”

    眼前这个三十上下的汉子是孙家屯的,他叫孙海潮这条街就属他家东西好,按照孙老爷子的说法就是。

    人活这辈子都在欺诈受骗中躲着走过来的,临走了还用着残次品说不过去。

    所以他这里的进货都是选好的贵的进。

    价格虽然高但大部分人家还是选择他们家。

    “海潮啊,你帮我准备一下。”

    说着李言掏出准备好的单子。

    孙海潮拿着笔瞅着单子上的东西。

    良久他抬起头扭了扭脖子:“没问题陈哥这是价格。”

    李言没接而是是以他给钱三凤。

    县城不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孙海潮自然也听说了钱三凤的事情。

    将单子递给钱三凤道:“棺材可能还要等两天。”

    “陈哥时辰定了吗?”

    李言摆摆手:“今天就是到你这里定东西,时间定在五天后。”

    剩下的自然不必李言说孙海潮点点头。

    看着钱三凤道:“钱掌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都是一个地方住着的能搭把手的事情你可别不好意思。”

    “没问题钱你跟我去银行行吧?”

    “这个不着急。”

    孙海潮可不单单是嘴上说说。

    他把媳妇叫出来:“媳妇你帮我看店这几天我帮钱姐忙活忙活。”

    钱三凤想拒绝李言拦住她轻声道:“海潮不是作秀他是真想帮你,他的性格我清楚。”

    “出殡虽然请人了但也要有新的过的照应着,下葬的那天我在前面起坛根本照顾不到。”

    钱三凤一听顿时点头:“哪,那就多谢孙家兄弟了。”

    转眼出殡的日子到了。

    各地出殡习俗不大相同,有在闹市街头用钱生拉硬拽陌生人上香,最好能磕头的。

    有在自家门口搭台子唱戏的。

    还有些地方不但唱戏还要开黄腔的。

    而常州县城的习俗是走灵。

    通俗的讲就是在县城的三条大道走。

    方位分别是西、南和西北三个方向。

    每个方向走三十三里路,寓意逝者享九十九重天的富泽。

    当三个方向走完回到起点然后前往下葬的地方。

    这个仪式从凌晨开始。

    李言在起始点盘膝闭幕祈福。

    孙海潮走到李言身边:“陈哥钱姐人行啊,这可是咱们这最高规格的了,任老爷走的时候也就这阵仗了。”

    而此时李言看着天象手飞快的掐算。

    “陈……”

    借助月光孙海潮看到李言侧脸严肃的抬头望天。

    手也快速的动着,孙海潮知道此刻李言在推算着什么。

    刚想退走的时候李言叫住了他。

    “海潮等一下。”

    “唉。”

    孙海潮转头在一旁等着李言。

    良久李言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海潮上午九点你们从西北往回走的时候回刮大风,你提前跟抬棺人说,让他们多家一组人切记不要让棺落地。”

    “但也不能耽误时间。”

    孙海潮点点头。

    子时,新旧一天的交替也是阳盛转衰阴盛的开始。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从李言前面开始往正西而去。

    打头的是六个青年挎着篮子里面有着纸钱,每七步撒一把纸钱。

    六子之后是棺椁正中间打幡的孝子抱排位的贤孙。

    但因为英年早逝所以钱三凤找的专业打幡人与抱牌位的人。

    在这两人后面是七人抬棺的队伍。

    阳主双数为吉数,阴主单数为吉数。

    抬棺一般以前双后单的形式进行稍微讲究一点的人家用七人。

    或者是五人,单现在这一条规矩也鲜有地区遵守。

    在后面二十多人则是属于伯、子、男爵位的配置。

    现在大清的亡了这个自然也成了民间的一个噱头。

    准确的是二十一人他们首局天道、酆都、四海八仙的旗号给逝者助威。

    让他们踏入黄泉也有底气。

    这个单纯就是面子工程实际没有什么用,所以着二十一人实际上也是抬棺人。

    毕竟抬棺要走九十九里的路可不是开玩笑的。

    哀乐对要等到抬棺回来后再出发的时候开始,毕竟没有谁变态到凌晨开始吹哀乐一吹十几个时的。

    逐渐的路上有了行人。

    九叔领着花和文才过来。

    “师兄你怎么来了?”

    “文才想长长见识,左右无事满足一下他。”

    李言笑呵呵的起身刮了一下文才的鼻子:“就是好新奇重。”

    “我不是好奇心重是花姐姐让我求师傅的。”

    “呵呵你还会甩锅啦。”

    ……

    此时西北走回头路的孙海潮一行人正往前走着。

    孙海潮瞅着天还纳闷呢,陈哥是不是算错了?

    这时一旁的一个中年汉子找到孙海潮:“海潮兄弟,是不是陈道长料错了?兄弟抬了一晚上了本身体力就不太好了,还这么多人替换不过来啊。”

    “你看是不是恢复成7人局啊?”

    孙海潮有些为难,他当然知道尤其此时太阳升起来了,温度可不低。

    正当孙海潮犹豫的时候一股凉风迎面而来。

    队伍因为孙海潮出发后说的话现在都有些惊奇。

    他们平时也都是田里摸爬滚打的什么云下什么雨什么天刮什么凤,不能说各个料事如神吧,但多少有明白人一搭眼就知道今天是个艳阳天。

    这风来了怪风势越来越大。

    这时孙海潮想到李言的话赶紧跟大伙说:“把旗杆放下来拖着走!”

    “抬棺的心干万不能落地!!!”

    这句话说完后队伍开始迅速执行。

    这些人常年做这个事情什么怪事没见过。

    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他们这么多人还能怕?

    顶着大风孙海潮艰难的走着。

    ……

    “什么?”

    “师弟呢确定吗?”

    九叔严肃的看着李言问道。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我还是嘱咐了孙海潮。”

    “孙海潮为人谨慎应该能没事。”

    九叔点着头,但心里犯嘀咕。

    这个钱家难道得罪人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恶毒的诅咒呢?

    常言道人死债销,即便是欠债留存下一代也不会采用强硬手段。

    但下诅咒这人怕不是与钱家有世仇不然怎会如此阴狠。

    可如果是这也也不对啊,容错率有些低了不如用更直接的手段来做。

    就算棺材真落地了也就是棺材里的后代磨难多些不至于绝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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