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非常危险的深刻笑容,让安然很是警惕。
接着,他补充道:“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醋了,生气了,所以连家都不回了,东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生气的你,才最生动。”
安然正要开口高喊道:“你才吃醋呢!”
但她还没来得及活动嘴唇,他又道:“还说没吃醋,没吃醋,你会利用刘逸阳气我?东西,你越来越调皮了!”
听到这话,安然十分的无语。
吃醋还不至于!
生气是真的!
气的是他的欺骗!
而这个男人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吃醋!
安然嗤之以鼻,现在的她横着顾承骁,看着他的修眉朗目,心中有些失望!
“你不说话,是在抗议?”顾承骁扬扬如柳枝般的剑眉。
安然的大脑刚下达一个开口的指令,顾承骁就抢先断了她的话:“鉴于你门女人一向喜欢口是心非,你的解释我就不听了!我只告诉你,我本来是要参加饭局,但是中途耽搁了,恰好接到童爱的电话,于是一起吃了个饭!”
听到这种话,安然一怔,随后,却不想开口了!
因为即便是这样,她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也没有介绍,所以她很生气!
原来那个女人就是童爱!
她没开口,就等着顾承骁开口,她以为,顾承骁应该是还有话要说。
果然,他挑挑有着桃花般光晕的细眸,接着说道:“你呢?跟刘逸阳居然去吃法国大餐?什么意思?当我是死人吗?我当时是很生气的,你居然跟男人一起出来吃饭,还没有告诉我!”
靠!
安然彻底哑口无言。
真是让人无语,猪八戒扛耙子喜欢倒打一耙啊。
他跟女人一起吃饭没事,她跟男人吃饭,他就生气了!
安然深呼吸,呼出胸腔里的浊气。
“你少给我在这里叫唤,你这种奸诈人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今天没有看到你,你就把这人隐瞒过去了?”
闻言,顾承骁的脸上,是一种沉稳的笑意,仿佛安然已经不惹他生气了。
他的睫毛,浓而长,每一下的眨动,都仿佛触到安然的心上,痒痒的,有些难受,却又不知该怎么发作。
顾承骁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乎的笑,他说:“有这个可能,我觉得完全不重要!”
安然深深吸口空气,接着,一鼓作气地说道:“你这种人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这么无耻,以后大家别想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嗯!”顾承骁对此供认不讳。“对,我就是州官!”
安然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眯了眯眼眸,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伺候你!”顾承骁道:“不是已经惹你生气了,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你一下,让你开心了,没准儿就不生气了!”
安然闻言,秀眉一扬。
手,却一下子伸到了顾承骁的衬衣里,接着,顾承骁感到了一种痒痒的触感,只听道“嘶”的一声抽气声,顾承骁眉目紧皱。
安然使劲儿掐了他的背。
顾承骁语调有点走音,目光一沉,声音沙哑地问:“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没事儿,调情玩!”安然也是微微一笑,语气意味深长。“顺便检查检查,有没有刘逸阳健壮!”
顾承骁一点都不恼,反而很享受的似笑非笑地道:“你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主动的找我买单!”
安然一听,顿时就凶神恶煞地说道:“你再惹我,信不信我回头就刷爆你家信用卡,让你露宿街头,公司破产!”
顾承骁直接无视了安然的话。
甚至,他对安然的威胁抱着一种戏谑与嘲讽的态度。
安然不堪受辱,决定真的实施这一计划。
正当她的手,要如闪电般继续掐他的时候。
然后,他将安然推倒在墙壁上,紧紧地用身子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安然只觉得一种沉重的压迫,不仅仅是因为顾承骁的动作,还有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势。
他用一只手轻易地将她的双手囚禁住,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安然直视着他。
他的脸,俊逸邪肆却又刚硬无比的脸,就这么摆在了安然的面前,诱惑着她。
而他那双眸子,灿若寒星,直接进入她的眼中,震慑着的安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鼻梁,那窄而秀气的鼻翼,微微地翕动着,仿佛要将她的魂魄吸走。
他的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慢慢地向着她靠近,迷惑着她。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她的脸颊,那属于他的特有的气息,就这么喷在肌肤之上。
每一次的呼吸,都引发出安然的一次悸动。
他的声音,是低哑的,蛊惑人心:“以后不许乱吃飞醋,我顾承骁的承诺从来不会轻易给人,既然给了你,自然不会不守诺!我说过,我不是随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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