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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剧烈的疼痛下,安然缓缓的睁开眼,一旁的窗口边,站着顾承骁挺拔的身影。
他已经换了衣服,身上没有了血迹。
她低头看看自己,点滴没有了,已经拔了针。
而自己身上居然换了衣服,十分干爽的衣服!
安然下意识蹙眉,谁帮她换的衣服?
“苏柠帮你换的衣服,不用怀疑了,我还是很绅士的!”顾承骁的声音传来。“再说,让我对一个伤患进行猥亵,我还做不出来!”
安然一下子脸红,她也没有接口。
顾承骁居然猜得到她刚才想什么,这个男人简直聪明的太可怕了。
安然身子微微的一动,肩头的伤痛随即传了过来,钻心的刺痛更是让安然忍不住的痛哼出声。
听到安然轻微的哼了一声,顾承骁随即走了过来,深邃的眼眸里有着可以感知的担忧和沉重,但是,安然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
“还疼吗?”他问。
安然没说话,想要起身去洗手间。
大概是意识到了这点,顾承骁道:“我送你去洗手间!”
他说着一手轻轻地拦过安然的腰,一手心的避开她的肩膀,慢慢的扶起来安然。
要不是疼痛可以克制安然飞快跳动的心脏,她可能现在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的靠近,让安然不由自主就心脏跳动的飞快,控制都控制不住,好在她脸上还能保持着淡漠的表情。
一夜没怎么睡觉,顾承骁现在看起来有点疲惫,他没敢睡,怕安然高烧,外伤一般会容易导致高烧,还好沈医生用的抗生素很有效果,安然夜里的最高温度没有超过三十八度,都在三十七度五左右。
顾承骁此时扶着安然,低沉的声音里有着可以感知的温柔:“心点,沈医生说,不要碰到伤口,近几天不要洗澡,沾染了水会感染的!”
几天不洗澡那还不得馊了?
安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忍受几天不洗澡。
“当然如果你实在想要洗澡的话,我可以帮你洗!”顾承骁突然又说。
安然本来下床的动作一个踉跄,扯痛了伤口,瞬间就脸色苍白,额头也都是汗。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安然额头都是汗水,因为上厕所,又车扯痛了伤口,让她此刻脸色苍白,依靠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力气。
她慢慢的想着所有发生的事情,然后终于开口。“你知道是谁要这样对付我吗?”
顾承骁一怔,看向安然,她的面色很苍白,表情也很淡漠,很安静。
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大概就是说的如此吧!
顾承骁的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了这么八个字。
“你觉得会是谁呢?”顾承骁不答反问。
安然想了想,道:“我不做任何毫无根据的臆测,只想问问顾大哥,是不是知道一些!”
昨天那个人带了自己的照片,她也很狐疑听到了那人有自己的照片,一个素昧平生的外国男人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这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不会凭空而来,那就是有人带着她的照片来了这里,而来这里的人除了林雅还有谁?
“你觉得你得罪了谁?”顾承骁就站在她面前。
安然闭了闭眼,道:“你,程家,林雅,沐菲,沐远鸣,除此外,没有了!”
“呵!”顾承骁听到这个竟然一笑,“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我不算,我要是想要这么对你的话,会亲自办了,不会便宜外国男人!”
安然的脸一红,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调戏自己,简直是流氓透顶了。
“沐远鸣不会!”安然很是笃定地开口。
“你倒是很相信你弟!”顾承骁有点好笑地摇头,帮安然分析:“虽然沐远鸣这些年远在国外,但是你们家的情况,他可是都掌握的!我有朋友在国外刚好跟你弟共过事,对沐远鸣还算是了解的。”
“沐远鸣不会!”安然还是很坚定地说道,她的眸光里透着不由分说的坚毅:“沐远鸣不是那种人,虽然他对我和我妈都不是很待见,但是沐远鸣还算是个正直的人,而且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不会用,这一点我毋庸置疑。”
“那就排除他!”顾承骁又说:“剩下的就只有程家和林雅了!”
安然不语,林雅前日刚到昆士兰,林雅现在人大概还住在酒店里,林雅会是对自己动手的人吗?
安然这一刻,忽然不敢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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