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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大早爬起来准备去医院看吴伯,她先煮了点米粥,然后装在保温桶里,提着准备出门。
昨晚回来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留下顾承骁一个人在医院陪护。
衣澜和艾瑞克昨天晚上也都跟她一起回来,衣澜送的自己。
安然打了一辆车子去医院,直奔病房。
她到的时候顾承骁正在跟吴伯说话,声音从门口传来。
安然听到吴伯说:“啊骁,你可不要把这事赖在丫头身上,丫头她又不知道我这样!”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顾承骁沉声开口。
“你真是沉不住气!”吴伯声音洪亮地直抱怨。“丫头有什么错?是我自己赖着去找人家吃的,就是讨饭去,死乞白赖的去的!”
“你还好意思说?”顾承骁嗤之以鼻:“脸都让你给丢死了!”
“你这不是还喘着气呢吗?既然还喘着气,又何必说丢死了?你这是语病我告诉你!”
“你还有力气纠正我,看来昨天你撑的还算轻!”
吴伯完全不以为意:“去!别打断我说话,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呢!谁能想到十几个螃蟹就把人撑死了呢,我吃的时候也没有怎样啊,怎么就撑的洗了胃呢?你确定你们找的不是庸医?”
“找了个跟你一样靠嘴活着的夸张庸医!”顾承骁冷声道。
“是吗?那好啊,等下那个医生来了,我跟他唠唠,到时看看他有没有潜力,有的话,我跟他一起组团去说相声,一起去诠释一下新一代医患关系,医者和被医者共同谱写和谐篇章,来一段美好佳话!”
“再说就出院!”顾承骁突然开口。“我看你是好了病了!”
“不要!”吴伯立刻就摇头。“我要在这里住着,丫头还得来看我,你也得伺候我,你们两个在医院多碰碰头,以后就擦出爱的火花了!”
顾承骁没说话。
外面安然却气的牙痒痒,合着这吴伯现在真的是活蹦乱跳,根本没事了,都开始操心别人的事情了,身体恢复的不错嘛!
“你少参合我跟沐安然的事情!”
“怎么?”吴伯哼了一声:“你不承认你对丫头有那意思?”
“那又如何?”
“让丫头跟你在一起呗!”吴伯说着道:“你赶紧跟那个沐菲掰了,你跟沐菲还牵扯着,丫头她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快点跟沐菲掰了,我看见沐菲那娘们就气的哆嗦,我不喜欢那假惺惺的女人!”
“不着急!”顾承骁慢条斯理地三个字,让外面的安然心里一沉,视线也跟着一凛。
这时候,又听到顾承骁在里面说:“我让安然去处理陈静怡!”
“为什么啊?”吴伯很是诧异。“你自己的事情,干嘛牵扯丫头进去?”
“不想搭理你!”顾承骁说完就要站起来走。
“喂!你去哪里?”吴伯急了,喊了一声:“丫头一下就来了,你不要走了遇不到她呀!”
“我这就是去看看她来了没有!”顾承骁指了指门口。
安然一愣,深呼吸,想要逃,走廊太长,大概走不完就要被看到,她决定直接进去。
于是,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进来。
恰好遇到纲要开门的顾承骁,他看到安然,微微一笑,“早!”
安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顾承骁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然,然后人转身又回了病房。
安然走进去,就看到吴伯躺在床上,看起来精神还可以,起码看到自己的时候吴伯眼珠子立刻骨碌了一圈,接着吴伯立刻装出病怏怏的表情,原本刚才跟顾承骁说话的气势全部没有了。声音听起来是有气无力的,他说:“哎呀,丫头,真是对不起你,都怪吴伯我太没出息了!”
“你是对不起我!”安然冷冷的开口,一说话的语气就带了冰渣子,冷的人直皱眉。
偏偏吴伯不以为意,继续有气无力的道:“真是对不起了,是我错了!”
“你继续装吧!”安然一下子把保温桶直接放在床头柜上,保温桶发出啪的一声。
吓得吴伯一哆嗦,不由得声音也跟着抬高:“吓死我了,丫头呀,你这是干嘛呀?吴伯我也不是故意吃撑了的好不好?”
“饭我也送到了,你吃吧,我走了!”安然说完就要往外走。
吴伯还没有说话,门口就传来艾瑞克的声音:“我的乖乖,出大事了!”
安然回头一看,艾瑞克手里捧着一束花,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她蹙眉。
又怎么了?
艾瑞克走了进来,把花放在桌上,对着还在床上等着听什么大事的吴伯道:“吴伯,来看你的,花给你,祝你早日康复!”
“别整没用的,快说出什么大事了?”吴伯这回很是干脆地催促艾瑞克。
艾瑞克立刻把视线环视了屋里三人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在安然的脸上,打开报纸,递了过去。“你跟邻家大妹夫的头条!你们两个又登头条了!”
安然只觉得自己脑仁儿都要炸出来了!
她立刻上前,一把抓过报纸,打开了看!
果不其然,她跟顾承骁两个人赫然出现在早报的娱乐版头条上,这一次是两个人接吻的照片,两组,第一组是在车子里,那应该是银行外的背景,另外一个是昨晚在医院走廊上她被顾承骁卡着腰索吻的时候,照片里两人相拥在一起,紧紧的完全看不出安然在挣扎的样子,倒像是两个人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地深吻在一起,陶醉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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