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不叫了？”厉鬼看着房东瞬间僵住的脸色，瞬间脸上满是狰狞，年轻女子的形态只是维持了几秒，便是再次变回了原本厉鬼的样子。
只是只有几秒，还是成功地让房东再次白了脸色，而身后的项力则是默不作声，观察着接下来的局势发展。
那厉鬼也只是冷笑着看了一眼房东身后的项力，明显是将两人当成了一路货色，满脸的厌恶。
“怎么……怎么可能，明明……不会的！”房东此时有些精神错乱，面对着面前的女人，满脸的不可置信，丝毫没有了刚刚强横的样子。
相反，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恐惧和心虚，瞬间项力便是从中嗅到了猫腻，但是房东虽然平日里人品有问题，但是胆子还真的没有大到敢杀人的地步。
项力蹙着眉头，那厉鬼倒是有心思为项力做科普，将房东一扔，便是甩出去很远，凑到了项力的身边。
“你怕是不知道你的朋友有多么的禽兽吧。”
虽然项力很想否认“朋友”这两个字，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只能是摇了摇头，等着厉鬼的下文。
厉鬼倒是真的没想到项力竟然不惧怕自己，瞬间有些新鲜，继续说着，“我是他以前的租客，应该说是其中之一，当时合租的时候，他没告诉我另一个合租的人是个男人。”
“还是个人渣，我住进来没几天就被强奸了，对方害怕我说出去，就直接把我杀了。”
厉鬼诉说着自己生前的悲惨命运，脸上却是平淡的很，像是在叙说着不关自己事情的故事，只是眼中的那抹苦涩不容忽视。
怨恨了这么久，那份恨早就和自己融为一体了吧，甚至是发泄不出，只能压抑……
“当时房东开门进来的时候，我还有一口气……”说到这里，厉鬼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房东，再次笑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眼神，恐惧，还带着一丝的希望，希望你能救我！可是你最后做了什么？帮着那个人渣毁尸灭迹？就只是害怕别人知道房子里面死过人，不好卖出去？”
“一条人命，最后在你的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房子？”
听着厉鬼说的这个故事，项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知道房东自私，爱贪便宜，是个人。
但是却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一个禽兽，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只是为了一点点的私欲？
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此时的房东也是苍白着脸色，颤抖着嘴唇却是无法反驳，因为女人说的话都是事实。
“当……当时我是害怕，他也把我杀了……”虽然现在解释不一定有没有用，但是房东还是颤抖着说着。
当时他只是为了搪塞那个杀人犯，害怕自己不和他一起处理尸体，也会变成一具尸体，再说，那种情况下，他怎么会知道女孩还有一口气。
“那你之后怎么不报警？”厉鬼明显是不相信房东的这套说辞的，仔细推敲起来，就是漏洞百出。
眼神再次变得凛冽，冷笑着，再次一个利爪打向了房东，剧烈的疼痛让房东低喘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这样的疼痛呢。
身后的项力才走了一步就被厉鬼发现，再次被定在原地，厉鬼阴恻恻地笑了出来，满是杀意。
“呵，别急，解决了他，下一个就是你了。”说着再次看向了房东，眼神还真的是柔和了不少，如果忽略房东脖子上的手的话。
看着房东眼睛中的疑惑，厉鬼再次“善良地”为他解惑。
“不明白为什么你都死了，为什么还能死第二次？”声音中竟然还带着一丝的温柔，只能说，这是冤死之后，几年来，厉鬼最为兴奋的一次。
自己终于吸收够了足够的怨气，可以为自己报仇了，在这尘世间，没有人为自己主持公道，那就自己来！
她变成厉鬼之后，便是直接到了那个当年强奸自己的男人面前，直接一下子结束了他的性命……
只是报完仇，厉鬼的心里是格外的空虚，这时想起了房东，自己可是不能让他死的那么容易，像上次报仇一样那么无趣。
这次一定要有点其他的花样，就有了先结束房东性命，再折磨他的魂魄的套路，只是这一切又是这么快就结束了。
实在是空虚很。
“你现在虽然已经是鬼魂，但是还可以魂飞魄散啊！”毫无起伏的音调，仿佛只是在说着今天的天气，可是偏偏说出来的是这么可怕的话。
瞬间房东便是打了一个寒颤，只是还没来得及求饶，便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是无助地看着天上。
现在他仿佛感受到了女人临死前的绝望，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以为是救星的人最后却是成了那禽兽的帮凶。
这件事又何尝不是房东心中的痛苦呢，这几年来，只要是想到女孩那死不瞑目的样子，他就会从梦中惊醒过来。
活着就像是死了一般，现在赎罪也好，想到这，房东完全放弃了挣扎，眼睛中也满是灰败，完全没有了光彩。
一闪而过的愧疚，更是让厉鬼放开了手，满脸的愤怒，一巴掌再次打向房东，就像是一个破败的风筝一般，再次掉到了地上。
“你愧疚？”就像是在说着什么笑话一般，厉鬼都要笑出声来了，只是眼角的鲜血还是表现出了厉鬼真实的情绪。
她所遭受的苦难，她亲人失去至亲的悲伤，真的只是这么一点的愧疚能弥补的吗？
“你假模假样的去看我的父母？装作我的朋友，看着我的父母对着你满脸的感激。”厉鬼一句一句地说着。
“你什么感觉？就感觉自己这是赎罪了吗？”厉鬼的声音嘶吼着，刺激着项力的耳膜，只是瞬间便是流出了鲜血。
只是依然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鬼魂之间的对峙，他怎么也没想到，房东竟然会去女孩的父母。
到底还是心存愧疚，却是懦弱地不敢向别人承认自己的罪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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