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餐馆也是买阳寿的。”老头子将话题引到自己的餐馆上，瞬间还抽空看了看花儿的情况，看着恢复的不错，点了点头，继续说着。
项力也是学着老头子的样子看了看花儿，也是看出了些许门道，那蒸汽竟然是鬼气，滋养着花儿的魂魄。
吸取着他们的鬼气，花儿倒是恢复的不错，已经被击散了的魂魄慢慢地恢复，已经是渐渐变回了原来的形体。
以前的项力只能是看见花儿的些许状态，断不能看的这么详细，现在倒是真心照葫芦画瓢，完全看了出来。
项力体内的灵力不浅，自然是实力不俗，只是不知道如何运用，现在有了指导，能勉强看出来魂魄的状态，也算是聪慧异常。
老头子暗地里感叹，但是嘴上却是丝毫没有想要夸奖的意思，甚至是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让项力有些自卑。
看来自己太过愚笨了，连这看仅仅是观察都观察不来，老头子见自己用力过猛，赶紧继续补救。
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你虽然这进步不算是太大，但是还算不上笨。”说的虽然是委婉了一些，但是能从老头子的嘴里听到这些，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谢谢老师。”项力脸上的笑意却是丝毫没有藏着，直接便是表现了出来，“只是那阳寿是如何来的？”
项力虽然是明白了老头子的话，但是却是真的不明白，这夺命游戏和老头子这里的阳寿又是如何得来的。
阳寿顾名思义，一定是人类在有生之年的寿命，这等东西难不成要从一个活人身上强取豪夺，来移植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像是印证项力的心中所想，老头子点了点头，“你想的没错，夺命，顾名思义便是夺得性命，奖励和惩罚自然都是对于活人的，那阳寿自然也是取之活人。”
项力满脸的惊恐，看着老头子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的怀疑，若是真的如老头子说的一般，那他和那帮夺命游戏的人又有什么差别，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哈哈哈，你倒是高看了我这个老头子。”老头子难得的笑出了声，只是怎么听怎么带了一丝的嘲讽在里面，并不是真正的笑容。
项力却是被老头子弄得有些蒙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这是猜的对了还是错了……
看着老头子那副样子，却是不像会做这般事情的人，若是第一次见，老头子那副死人一般的样子真心会让项力怀疑。
但是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项力自然是知道老头子本性不坏，甚至是善良的，不然不会这样再三地不求回报的帮助花儿和于长乐。
“老师，我相信您不是那样的人。”老头子到底是哼了一声，算是对项力的肯定，项力当然不知道，若是他选择了不相信老头子。
老头子可能会随时将他逐出师门，一个连师傅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的徒弟，怎么有资格！
当然，项力不知道自己再次逃过了一劫，还有些傻愣愣的看着老头子，等着他给自己真正的答案。
“那些人吃下的是自己的阳寿。”项力虽然有些吃惊于吃自己阳寿这种操作，但是还是没有打断老头子的话，选择认真倾听，“他们生前孽障太多，自然会遭到报应削减阳寿。”
老头子说到这就停下了，项力也是明白了老头子的意思，怪不得那些人掏钱那么痛快，是用钱消除孽障？
阵法中也有能为人消除孽障的阵法，却是不想这被削减的阳寿，竟然还能通过一些方式贮存起来，再吃下去。
“拿着，自己钻研。”项力接过老头子拿过来的道法书，道了一声谢便是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这里面都是奇怪的阵法。
竟然真的有将人的阳寿从中贮存起来的办法，项力暗暗心惊，这世界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这人岂不是可以达到一定意义上的长生？
“人不可能长生。”像是再次知道了项力的心中所想，老头子这次的表情却是有些严肃过了头，满脸的警告，“不要想着长生，会遭受报应。”
说着便是不再言语，两人倒是很是默契地沉默了下来，专心看着花儿的灵魂状态，那蒸汽炉应该是个法器。
正常来说根本恢复不了的鬼气，在那蒸汽炉的作用下，不到半个时就让她的鬼气恢复了大半，项力不得不感叹老头子身后实力的强劲。
“护阵。”老头子说着便是坐了下来，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站在了阵法的阵眼上，看着老头子从身后凭空拿出了一个朱砂。
在空中一点，便是金光大盛，一股强劲的力量冲向了玉佩，瞬间玉佩也是在那股力量之下亮了起来。
花儿的身体渐渐从玉佩中脱离出来，渐渐出现了应该有的轮廓，意识明显也是清醒了不少，看着再次救了自己的老头子。
花儿满脸的感激，自己是鬼魂，不能流泪，但是奇怪的是此时的花儿眼角已经完全湿润了，声音颤抖着想要道谢。
老头子倒是没有因为花儿身体虚弱而礼貌的拒绝，而是很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别人的叩谢，花儿看见了旁边的项力，再次作势要跪下去。
项力却是不忍，赶紧虚扶了一下，但是手却是直接穿过了花儿的身体，竟是差点忘记了花儿此时只是鬼魂的状态，根本无法触碰。
虽然能活下来，无论什么形式都不重要，但是花儿还是谈心地想要再要一个身体，因为她知道自己这般，于长乐根本看不见自己。
“您……您可以再赏赐给我一个身体吗？”花儿也知道自己这般太过过分，但是还是羞耻地开了口。
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思，但是脸上的羞愧却是真真的，让原本想要开口责骂的老头子也是闭上了嘴。
对于她和于长乐的这种关系，项力发现了竟是阴差阳错地戳中了老头子心上的柔软，怕是老头子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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