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喵啊……许二喵……”听这喘息不匀的呼声,有那么一刻,许妙妙感觉后背一紧,好像是某人在叫她!因为,能够叫她二喵的,只有她最熟悉的人,不包括她的老爸,那就是龙欢海、钱通通,另外一个呢好像是时年。
可是,时年并不在这里啊!
许妙妙望着那个飞升的白影子。
时年只感觉许妙妙忽然一拱手,颇有大侠风范地跪地了。然后她朗声说着:“敢问,前方是哪个道友在历劫啊?”
时年:“……”
时年拼命挥着手。可惜,许妙妙她看不见。
许妙妙只感觉那道白影在大力地的摇晃,难道……是一个广场舞大妈精么?不会吧?许妙妙有心不管,可是她感觉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许妙妙又轮了一棍子大树!这下,时年彻底地解放了!她被活生生地从黑狗壳里鞭笞了出来。
就在时年以为自己要玩完的时候。陶妖将她一把拽了下来。她揽着她的腰肢,姿势看上去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嗨嗨,时年……我来的还算及时把?”陶妖轻轻一甩自己金色的马尾辫,露出甜甜的酒窝。那一刻,时年心里慨叹,原来妖精一族也不是很难看啊,至少在救人上,还是比较帅气的。
“陶妖,有嘎达,见到你太好了。咱们都上当受骗了……”时年抓住最后的时间,将她的怀疑告诉了陶妖。陶妖咔吧咔吧水灵灵的大眼睛,时年本以为她听懂了,她激动地握住陶妖的手,感谢她的搭救之恩。末了,很随性地拍了拍她的头。
“那个,时年,你叽里咕噜说地是什么啊,你在说一遍……”
好吧,时年只要又重复了一遍。
陶妖又咔吧咔吧眼睛。她翕动翕动嘴唇,时年就没等她往下在说什么,直接又重复了一次。
就这样,反反复复四五次,时年有些口干舌燥,嗯,虽然她现在是一只飞升的影子,但是她就是有些苦干舌燥。时年的嗓子哑了,她指了指冒着烟儿的嗓子。“陶妖……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啊?”
陶妖扯住耳朵里的耳机,然后用力挖了挖,最后露牙齿一笑。时年看到她那很白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被人当成喷气式飞机喷了好半天。
真是秀才遇上蠢货,怎么都说不清楚啊!
许妙妙看到了陶妖,她确定她并不认识她,但是却感觉这个眼前的美女,让她非常熟悉。
“嗨,美女,我们认识吗?你那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许妙妙问。
“哈?我们不认识么,我记得,你和时年的关系很好呀……”陶妖语气欢快。
“哎?对啦,时年跑去了哪里?关键时刻她就掉链子,回去我得狠批她……”许妙妙说。
“那是,我俩是好哥们。你别看她总是一副笑嘻嘻不在意的样子,她其实很脆弱的,经常哭鼻子,我只是不揭穿她罢啦……我得去找找她吧,天太晚了,她那么瘦……”许妙妙说。
时年的鼻子伤风般堵塞。原来,许妙妙还是挺关心她的啊。
“她那么瘦……如果遇到狼啊狗啊,都不够它们嚼一顿的呢!”许妙妙接下来的话,差点儿让时年气炸了肺泡。
陶妖轻轻地嗤笑。嗯嗯,你说的极好呢!
远处,橘黄色的路灯罩在黑黑的铁艺罩子里,好像一个严谨而古怪的士兵。他一丝不苟地站立,发出柔柔的光,映着积雪都变得朦胧起来。再远一点儿,有五彩的霓虹灯闪烁,还有铃儿响当当的歌曲声……
时年看着,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看,许妙妙一向那么好人缘,哪怕是刚结识的陌生人,比如,这个一看就坏乎乎的陶妖,她们两个也能谈到一块去。
两个女生轻轻地谈天,好像她们曾经一样。彼此面对面的距离,你拍我的肩膀,我点你的额头,亲近地好似一对姐妹花。
陶妖的头上那一枚原本属于她的精灵纹章闪了一下光。预示着,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精灵呢!
哈……时年心里跟着亮了一下,其实,你原本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啊!时年……
许妙妙现在不是很好么?她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会有新的时间精灵跟随。陶妖保证说她改去妖精顽劣的个性做个好精灵……
只有我再也回不去了呢!时年飞升在空中,看着下面两个女孩站在皑皑的白雪中,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不知道许妙妙说了什么,她拉着陶妖的手跑了。两个人走远了。
只留下了时年。
那些被打昏过去的时间兽们重新一骨碌爬了起来,看着时间精灵的宿主走远了,转而重新又攻击起时年来。时年吓坏了,她实在没有地方躲,只好又重新钻回了黑狗壳。
漫天飞雪好像无情地钢刀,面对着几只想攻击上来的时间兽,时年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额……是要被吃了额?是要死翘翘了啊……
“年,年!”是妈妈的呼唤声,她奔了过来,满身的白雪。她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拼命地驱赶着时间兽,闯到时年的身边将她抱了起来。“有妈妈在,没事的。”
“年,我给你的煎饼呢?你有没有吃掉啊?”妈妈问。
时年没有说话。那是妈妈的寿命,我怎么能吃呢!
“我就猜你不会吃时间晶体的,你这个傻孩子……哎,你要离开妈妈吗?”妈妈紧紧地将时年搂进了怀里。
“年,你这个死人!”远远地,时年听到了咒骂声,叽叽喳喳,那绝对地是许妙妙的大嗓门。“我就说,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特别熟悉!”许妙妙跑了过来。她一把抱起妈妈怀里的黑狗,戳着黑狗的脑门。
“你以为,你变成了黑狗,我就不认识你了,你这是想咋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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