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晴见状,掩嘴一笑。
子丰不过刚满十二,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子,此时装作一派老成,分外有趣。
她不由笑道:“子丰可是刚从私塾回来?”
“刚和云海、云光一同下课。”子丰说完,顿了顿,又道格外郑重道:“云海外侄明年怕是要考童生。”
韩晴噗嗤一笑,云海明明比子丰大上两岁,这会儿外侄一词咬的分外重,分明是说给枣儿恒儿听,好告诉他们,他是舅舅!
这点小心思,她当姐岂会不懂。
不过明年云海也要十五岁,也是到了靠童生的年龄。
韩林两家离的近,来回倒也快。
作坊和庄园都安宁无事,韩晴也就隔三差五带着孩子来看小云朵。
这般匆匆一过,已是十月。
十月不过刚入冬,已是有一股冷气袭来。到了十月中旬,夜里吹着冷风,更是能将人冷的哆嗦。
今年的冬日,似乎比往年更要难熬。
也许因为天气比以往都要寒冷的原因,也许因为粮食紧缺问题,也许是战乱,总之刚入冬,百姓已是哀怨一片。
(ex){}&/ 这两个月,她在家中过的倒也宁静。
天寒地冻,林有天在北边怕是更冷,衣衫厚被,韩晴已捎了商队送去。至于军中棉被衣裳这些物资一向是皇甫家采购,所以并不需要她运输物资。
眼下天气越来越糟糕,粮产愈渐底下,田间已是没有农作物。
有钱人家或许好过一些能买上一些吃食,寒冬腊月最难熬的就是平头百姓。
因为北朝大军接连大胜,没有城池受到灾难,难民也在减少,只不过因为粮食与冬日的气候,街头竟也出现不少饿死、冻死的百姓。
不少百姓实在走投无路,纷纷来自清风园,祈求韩晴收留。
奈何清风园内,百姓已是住的差不多,无处可收留。
韩晴倘若没看见,也就眼不看心为净,可瞧见了,便一直挂牵在心底。见过的灾难太多,一颗心没有变的更加坚韧不说,反倒变的更加柔软。
她叹息一声,这个冬日如此寒冷,不如添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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