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中旬,墨城陆府。ranenranena`
阿七看着坐在庭院时而皱眉、时而温柔浅笑的陆云,甚是不解:“小五,陆云怎从帝京回来就神不守舍?”
“都说伤春悲秋,怕是思春咯。”
一旁的陆云眉头挑起:“小五,你怕是嫌事少,前头与突厥人交易的布匹可有清点完毕?”
小五尴尬一笑,瞪了一眼阿七:“谁说管事神不守舍,耳聪目明不知多犀利!”
阿七捧腹大笑,府里也就他和陆云最为熟悉,想不到一个小小短工,竟能坐上管事之位,真不枉当年他冒着性命危险救下他。
正笑着,一双黑色长靴已落在他的跟前。
“阿七,我有话问你。”
陆云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双深邃的眸子锐利无比,阿七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你尽说便是。”
陆云坐下,薄唇轻启:“我何时进的陆府?”
“……”
阿七心头一缩,“阿云,你为何忽然问起此事?雇佣契约还在家主手里,清楚记载你乃是三年多以前进入陆府。”
(ex){}&/ 当日南下,一船人遇见水匪,下人死伤不少。
打捞上来的人基本都还活着,便启程回墨城。
“陆云”是他打捞回来的,当时夜色已深又加上遇上水匪心有余悸,慌乱之余也没瞧清人影,等上了船掌了灯,才发现捞了个陌生人回来。
阿七害怕不已,平日连杀鸡都不敢的人,更是不敢将人扔回海里。
正当他愁眉不解的时候,此人就幽幽醒了过来。
本以为这下好了,可以捎信给他的家人,将其接回家中。
岂料此子倒好,将以往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可把阿七急坏了。
阿七心头七上八下,捡了个不相识的人回来,人不仅撞坏了脑子,又是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家主会不会责罚他,或者嫌麻烦将人扔回海里?
这般一想,眼见就要回到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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