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晴又细问了许久,时辰日子皆是能对上。ranena`
倘若林有天没死,第一种可能,便是在附近的小岛上;第二种可能便是随着那日的商船去了番邦!
如若真去了番邦,怪不得她千寻万寻找不到人,人怕是早已不在奉州地界。
韩晴急不可耐,当夜便想赶回林家村,奈何外头飓风像是魔鬼,阻拦去路。
无奈之下,只能住下。
事不遂人愿,岂料第二日韩晴就病倒了。
前夜在帆船过了一夜,已染上风寒,昨日又被海浪冲了一个早上,衣裳未干便询问君子豪,夜里又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中焦急寻人,愣是一早醒来就高热不退。
岛上只有一位医婆,被君子豪喊来照顾韩晴。
韩晴迷迷糊糊,林护卫与阿诺守在身旁不敢离开,君子豪站在一旁瞧着床上皱着小脸的女子,心尖揪紧。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明明面对飓风悍不畏死的女子,哪怕满身浸湿狼狈不已,但双眸坚韧不已,瞧不出任何怯退,彪悍又是令人欣赏。
然,此时又仿似脆弱的瓷娃娃,满脸写尽害怕与弱小,仿似闺中小女子极需要人抚慰。
(ex){}&/ “这乃我家相公所送之物,世人皆知我痴情于他,你留着此物,我定带着千两黄金前来取回此物。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岂料,君子豪瞟了眼手镯。
不过是个二十来两玉镯子,却比不上千两黄金,这林有天当真如此让人着迷?
君子豪抿唇不语,直接略过韩晴,心道:就是不借你船,看你怎么办?
午后,韩晴深吸一口气站在君子豪跟前。
小岛已属于外海区域,想不到此地竟有上千人口,约莫时常要与海贼对抗,不管男女皆是民风彪悍。
她不禁道:“你一个岛主,也是海贼?”
“我可与那些专挑渔民下手的海贼不同,也就劫劫奸商污吏,近两年更是靠着岛民在海里打渔,拿去做买卖换了吃食衣裳再回岛上。”
他又道:“我们祖祖辈辈都待在这里习惯了,这里就是家便是根,也不愿再去别处。”
------------------------------------------